修正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修正文学 > 全民觉醒:杀怪爆9999亿属性 > 第95章 无妄破幻!心魔力斩

第95章 无妄破幻!心魔力斩


江风一步跨出,身形融进暗紫色的混沌雾霭。

虚空废墟如潮水般褪去。

脚下触感一沉,不再是失重的虚空,而是冷硬的泥土。

视线瞬间拉远。

一股极致的苍凉与悲壮,如同实质般扑面砸来。

这里不是遗迹残骸。

这是一片活生生的、正在淌血的上古战场。

天空如同浸透了浓血。

大地皲裂,熔岩肆虐。

江风站在一处绝崖之上,低头俯瞰。

数以亿计的太古先民正在大地上奔走嚎哭。

他们身披兽皮,手持青铜戈矛。

原本足以移山填海的强悍肉身,此刻却布满深可见骨的恐怖裂痕。

天穹之上,那颗巨大无比的“彗星”正以碾碎一切的姿态缓慢压落。

无色圣光带着冰冷刺骨的高维秩序,强行切断了这方天地的灵气运转。

高崖不远处,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跪在残破的祭坛前,手里的远古龟甲瞬间碎成齑粉。

那是尚未化作残魂的人文始祖,伏羲。

伏羲双目泣血,指着那颗砸落的彗星嘶吼出声,字字泣血。

“这不是天灾!这是上界的兵锋!这圣光不是星域之物,是上方天地砸下来的屠刀!”

话音刚落,“彗星”表面裂开千百道巨大的十字豁口。

浩天族,降临了。

没有战前宣告,没有神明仁慈。

数以千万计的银甲生物跨出裂缝。

他们脸上只有冰冷的面甲,手持流转着高维能量的战戈,如同冷酷的清道夫,突入先民阵营。

一场完全不讲道理的降维屠杀,正式开演。

银光闪过。

成百上千的太古大能连法宝都来不及祭出,头颅便冲天而起。

滚烫的鲜血如瀑布般倒灌向天空,将云层染成刺目的紫黑。

一名手持巨斧的太古战神咆哮着撞破音障,一斧劈碎了一艘银色战舰。

但仅过了一秒,一杆从极高处掷下的法则长矛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一座万丈神山之上。

神山崩塌,战神陨落。

地面上,老弱妇孺被无情践踏。

浩天族的战阵犹如绞肉机,每向前推进一寸,便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

这种绝对的境界碾压,让蓝星原本繁盛至极的高武修仙文明,在短短半个时辰内,濒临灭绝。

绝望,如瘟疫般蔓延。

直到高天之上,五彩神光乍现。

人首蛇身的女娲浮现于半空。

她看着下方惨烈的生灵涂炭,眼里透出极致的悲悯,与决绝。

她没有逃。

她强行引动蓝星仅存的核心本源,五彩神石在掌心剧烈熔炼。

为了替这方天地保留最后一丝种族火种。

女娲以神躯为炉,舍生取义!

神体片片崩解,化作浩瀚的补天之力,硬生生糊住了天穹上那个疯狂涌入敌人的巨型豁口。

随后,女娲散去最后的神魂。

在下界最偏远、最荒凉的无名山脉——后世的昆仑绝巅之上,硬生生用血肉蹚出了一条登天路。

她带着无尽的怨怒,孤身跨入上界,以自身为引,将上界大半的怒火强行拖离了蓝星。

画面在江风眼前极速快进。

《山海经·大荒西经》中有载:“有神十人,名曰女娲之肠,化为神,处栗广之野,横道而处。”

临走前,女娲的神魂碎片化作十位神人,横道护路。

她捏土造人,为这片废墟上的新生儿,刻下了一个沉甸甸的名字。

华夏。

她耗尽心血,只为等有朝一日,这支承载太古遗志的血脉,能在这被降维打压的数据牢笼中,彻底掀了这盘棋局。

画面戛然而止,所有光影如泡沫般碎裂。

江风依旧静静站在幽暗的神庭遗迹深处。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胸腔里那股沸腾的杀伐戾气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凝重。

神话从来不是哄小孩的睡前故事,那是先辈用命填出来的血泪史。

女娲舍生取义护住后代,这种纯粹的惨烈,即便是冷厉如江风,心底也不免震动。

厚重感沉淀。

江风收敛心神,继续向前迈步。

没走多远,雾霭悄然散去。

前方空旷的灰色平原上,背对站着一道人影。

仅仅是一个站立的姿态,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就让周围的空间不断崩塌湮灭。

这股气息江风太熟了。

648兆的基础四维,外加16万倍的绝对乘区。

一模一样。

连一根头发丝的数据都不差。

人影缓缓转过身。

两人隔岸相对。

刹那间,两股绝对同源的恐怖力量轰然相撞!

大地如同被利刃剖开,裂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

深渊之中,虚幻的江水奔腾涌出,化作两条气势磅礴的长河,在两人中间川流不息,卷起万丈巨浪。

那是黄河,与长江。

人影抬起头。

五官、神态,甚至那份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厉,全都和江风如出一辙。

他在奔腾的江水上空开口:“看这孕育华夏的先祖之水。今日你若能在此杀了我,便有了直面界王的资格。若不能,你连当流星都不配。”

江风眼神泛冷。

连声线都完全一致。

他没有张口问“你算什么东西”这种废话。

经历过八千飞剑的洗礼,他很清楚这是什么把戏。

心魔幻境。

任何常规的物理精神幻术,在十六万倍的绝对乘区面前都会被瞬间碾碎。

唯独心魔例外。

因为它是自身面板100%的完美镜像。

心魔没有逼话。

尾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起手式。

心魔直接一步踏穿长河水幕,拳锋裹挟着暗金色的本源风暴,直砸江风面门!

江风同样不闪不避,眼底凶光乍现,抬手就是一记对轰。

“轰!”

两拳死死碾在一起。

没有气浪外泄,更没有声波扩散。

高达万京(垓)级的真实伤害轰然对撞、互相碾轧,直接让方圆十万里的空间底层规则彻底逻辑宕机。

这片范围足以从地球直抵火星轨道,远超地月之间的漫长距离。

虚空当场崩解成密密麻麻的像素碎片,

头顶的界壁更是撕裂开蛛网般狰狞的恐怖裂痕。

这场架,从第一秒开始,就彻底崩坏了战斗体系。

放眼九级世界观的上界,这也是顶尖道源级强者的灭世碰撞。

遗迹的能量壁垒,根本承载不住这种没日没夜的数值爆炸。

江风反手抽出【寰宇崩毁之杖】。

心魔手中彩光一闪,也抽出一根毫无二致的七彩法杖。

“万龙化身!”江风冷喝出声。

身形骤然暴涨,化作一尊十万丈长的暗金巨龙。

那是足足十座珠穆朗玛峰堆叠起来的恐怖高度,身躯一摆便能横跨一省之地,堪称真正的山海巨物。

心魔同步变幻。

两条体型遮天蔽日的太古祖龙,在星域废墟中疯狂绞杀。

龙爪撕裂维度,龙息相互倾泻。

江风一记神龙摆尾,当场抽碎心魔半个身子,打出数万京的强制真伤。

但下一秒,心魔头顶绿光疯狂闪烁。

滴血重生,血条瞬间拉满!

完好无损的心魔反手一口祖龙息,将江风的龙躯烧穿。

江风的无死角恢复同步触发,皮肉瞬息缝合。

变回人身,继续对波。

江风调用《森罗万象法典》,操控空间物质化作亿万无形利刃,将心魔绞成肉泥。

心魔在肉泥状态下无视物理法则重组,直接交大招大千穿梭,贴脸扔出100星混沌至宝的因果律震杀!

江风不躲不避硬扛震杀,血条清空的瞬间,无敌机制触发,强制锁血反击。

两人在虚空中疯狂平A。

每一秒都爆发出数万京(垓)级的伤害判定,疯狂倾泻、反复碾轧。

打到底层逻辑死机,打到空间能量干涸。

谁也杀不掉谁。

同样的锁血机制,同样的免伤抗性,同样的无限蓝条。

大招一出,必定互相抵消。

这哪里是在打架,这就是两头卡了无敌BUG的数值怪在互刷伤害!

几个时辰的疯狂互殴后,周遭的遗迹已经被打成了绝对的死寂真空。

江风停手了。

他收起法杖悬在虚空,冷眼看着对面同样收起武器、微微喘息的心魔。

拼数值,再打一万年也是白搭。

江风盯着心魔的眼睛,目光平静通透,看穿了这层虚妄。

“我本无意登天。”

江风淡淡开口,声音在真空里震荡,“是这方世界,逼我拔剑。”

就在他开口这半秒界元空窗期。

对面的心魔,脸上突然浮现出极其诡异的表情。

眼底黑芒大盛!

一股完全不属于江风、极度阴邪的精神法则,蛮横地钻进他的眉心。

眼前的景物瞬间模糊。

虚空退散,长河断流。

感官被强烈的失重感死死拖拽,急速下坠。

“砰!”

剧烈的钝痛。

骨骼断裂的清脆声。

江风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感知。

什么648兆的四维,什么16万倍的乘区,统统被格式化。

他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意识吃力地聚拢。

眼前,是一条被冰冷雨水浇透的柏油马路。

血。

大片粘稠温热的鲜血在路面上蔓延开来,水洼里倒映着红蓝交替的警灯。

刺耳的警笛、轮胎死抠地面的焦糊味,混杂着人群崩溃的尖叫,直往耳朵里钻。

前世,那场直接夺走他生命的车祸现场。

江风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趴在血泊里。

五脏六腑如同被绞肉机反复碾压。

他视线逐渐失焦,嘴里无意识地涌出血沫。

“急救包!快!闲杂人等退后!”

一名浑身湿透的女警踩着血水狂奔而来。

她单膝重重砸在泥水里,双手死死压住江风颈部的大动脉,声音因为极度焦急而变了调。

“别睡!听见没有?睁开眼睛看我!救护车马上到了!”

江风看着雨水顺着女警的帽檐砸在自己脸上。

他想张嘴,肺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越过女警的肩膀,他看到街角有个年轻母亲死死捂住小女孩的眼睛,满脸惊恐。

冷。

极度的严寒从脚趾一路往骨髓里渗。

生命力在疯狂流失。

人类面对死亡时最原始的恐惧,将他彻底淹没。

视觉收缩成一个小黑点,听觉剥离。

最终,意识彻底断片,坠入无边无际的深渊。

这片死寂里。

没有网游系统,没有魔法光影,没有任何人。

只有死亡本身。

大无妄空间,直击恐惧法则。

江风的灵魂在黑水里下沉。

恐惧化作实质的带刺藤蔓,死死勒进他的脖颈。

濒死的潜意识在疯狂诱导他:放弃吧,闭上眼睡过去,就不会再疼了。

“不……”

江风在绝对的黑暗中,硬生生咬住一丝残存的清明。

“我死过一次了。”

“要是我回不去,那个家,谁来扛?”

他猛地咬穿舌尖。

虚幻的剧痛疯狂刺激着神经元。

就算是在死地里,他也得站着把天捅破!

陡然间,厚重的黑幕被一抹刺眼的暖阳强行撕开。

耳边,传来了锅铲刮擦铁锅的脆响,还有老旧油烟机熟悉的轰鸣声。

“风儿,起了没?”

一个略带沙哑,却温柔得让人心颤的声音传来。

是刘翠兰。

这一世,给他全副偏爱的母亲。

江风猝然睁眼。

入眼是那间狭小却一尘不染的老卧室。

阳光穿过旧窗帘的缝隙,正好打在书桌上。

刘翠兰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还滋滋冒油的煎蛋。

她看着坐在床沿发愣的江风,笑得眼角挤出了皱纹。

“傻坐着干啥?今天你初中毕业考得好。妈不是说了吗,今天破例不加班了,当做奖励,带你出去下馆子好好搓一顿!”

江风定定地看着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

记忆决堤。

前世,他是个在冰冷孤儿院长大的野草。

他忘不了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被大孩子按在泥地里往死里踹。

更忘不了被骂“没人要的野种”时,咽进肚子里的血水。

他早早学会了残忍,用厚厚的坚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直到穿越进这个被数据化的牢笼。

江建国和刘翠兰。

一对在底层苦苦挣扎的普通夫妻,把最干净、最毫无保留的爱,全砸在了他身上。

清晨温度刚刚好的白粥,老江下班偷偷塞进书包里被汗浸湿的零花钱。

这些不起眼的琐碎,一点点把江风童年里那片荒原,焐得春暖花开。

江风眼眶蓦地一烫。

两世为人的铁石心肠,在这一锅煎蛋面前,彻底溃不成军。

他喉结滚了滚。

“妈。”

这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没有掺杂任何防备,从灵魂最深处喊出来的字眼。

刘翠兰愣了一下,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眼圈跟着泛红,凑过来揉了揉他的短发:“这皮猴子,今天还学会矫情了。”

头顶传来的温度,粗糙又真实。

太真实了。

但也正是这股要命的真实感,让江风原本蒙尘的灵台,瞬间轰出一道刺破苍穹的清明神光!

眼底的脆弱与眷恋一扫而空,瞬间冻结成无尽的暴戾与肃杀。

他很清楚这里是哪。

大无妄空间!

拿最真实、最软弱的回忆做饵。

只要他敢在这份温存里沉溺哪怕一秒,灵魂就会被直接格式化,永远留在这当一具植物人。

“万般皆是幻,唯吾心似铁!”

江风猛地站起身。

一脚踹碎了眼前的幻象。

他仰起头,厉声暴喝:“滚!”

“老子要回蓝星!”

这声咆哮,没带半点蓝条,没挂任何属性。

纯粹是跨越维度的极致意志碾压!

声波如同一柄撕裂鸿蒙的利刃,“轰”地一声直接切碎了眼前温馨的卧室,切碎了刘翠兰的面容,把整个大无妄空间的法则壁垒,砍了个稀巴烂!

“咔嚓!”

整个幻境如同劣质玻璃,寸寸崩解。

意识强行连回本体。

江风静立在遗迹废墟中。

眼神清明,冷若冰霜。

前方,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心魔,此刻五官扭曲,写满了极度的惊恐。

身体正在像烧尽的纸灰一样,随风消散。

困字命劫?

笑死个人。

直接物理干碎。

……

与此同时。

无尽高维之上。

凡界有星,超凡入天,而所有维度生灵的最终极——便是混沌界、鸿蒙,以及那座不可名状的无量山。

诸天共九级,从低到高依次是:

凡界:星球、星域、星海

超凡:大界、天界、本源界

终极:混沌界、鸿蒙、无量山。

越高级,世界越大,力量越强。

每一级都能容纳无数下位世界。

此时。

比本源界更深远的无垠混沌之中。

界王盘膝悬浮。

他的法身比一万片星海叠在一起还要庞大。

混沌星云在他身侧流转,犹如微不可见的尘埃。

他闭着眼,正在冥修。

“呼——”

界王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

这轻飘飘的一声呼吸,直接在混沌中卷起灭世风暴。

数以万计的下位空间在吐息中被生生蒸发。

一股玄黑色的浊气,顺着呼吸被排离体外。

浊气落入混沌,疯狂吞噬能量。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爆响后,几百个身披黑甲、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邪祟凭空降生。

界王随意排出的废气,拉到下界,全是执掌星域的界主级大BOSS!

“嘎嘎嘎……”

一个青面獠牙的邪祟疯狂扭动脖颈,满眼癫狂:“我们是新的主宰!”

“每人接管一方大界!为界王荡平一切不臣之地!”

数百名界主级邪祟嘶吼着,粗暴地撕裂虚空壁垒,化作黑色洪流,朝着诸天万界四散杀去。

界王连眼皮都没抬。

这帮垃圾还不配占用他的界元。

他的野心,直指那凌驾于所有法则顶点的最高王座——无量圣山。

身侧虚空微微一震。

身披银袍的使者墨渊浮现,单膝跪地,姿态极度卑微。

墨渊周身激荡着空间与毁灭两种狂暴的大道法则,满眼狂热地仰视界王。

“墨渊。”

宏大且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在混沌中轰然响起。

“交办的事,如何了。”

墨渊将头重重磕在虚空,恭敬回禀:“禀界王。废弃数据地界的异数江风,已按您撒下的饵,踩进神庭遗迹深处。”

他眼底满是狠毒:“属下布下的,是大无妄空间。就算他能在下界当数值怪卡BUG,只要他还是个人,还有七情六欲,困在无妄里几千个京年,也别想翻身。”

“等您登顶无量圣山,他就算爬出来,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界王没有睁眼。

只是那张冷硬如亘古星岩的脸上,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是一种高维神明看虫子的极致轻蔑。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变数。”

界王的声音透着极度的无聊,“万千下族里,这华夏血脉倒还算能扛。能死在你的大无妄空间里,也算只个头稍大点的蝼蚁了。”

“去吧。盯着蓝星。等女娲的残部死绝,把蓝星最后的那点底子,一块拔了。”

“遵旨!”

墨渊领命,正欲起身退下。

然而。

就在界王刚把逼装完的下一秒。

界王那万古不泛波澜的神魂,毫无征兆地悸动了一下。

那股死死咬着大无妄空间的法则因果线。

“啪”地一声脆响。

断了。

断得干脆利落,断得连点渣都没剩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