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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谭琰被抓啦


  谭琰第二天悠悠转醒的时候,却不是在辰风炎的床上,而是一处冰冷阴暗的地方。

  墙角有几丛苔藓,但并不明显,屋顶有个小小的天窗,大概能容纳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爬出去。

  从天窗上垂下来几条水纱色的地衣,可能是因为房间之外的风比较大,地衣轻轻摇摆着,掉下来些许雪花一样的东西。

  整个房间很干燥,她的身下还垫着厚厚的干草,因此并不难受。

  谭琰这下是完全清醒了,她的手脚并没有被绑住,只是右手和右脚被扣上了两指粗的铁链,铁链很短,还不能让她走到墙边。

  环顾了整个房间,谭琰心中也有了个计较。

  地衣只能生长在环境很好的地方,再加上那些细细碎碎的雪花,和这种干燥的环境,她现在应该在比西北更北的地方。

  根据地图上的指示,她现在应该身处照国境内。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她究竟失去意识了多久?

  昨晚辰风炎在酒里下了迷药,但是那也在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顺手解了药性。她究竟……是怎么出现在这种诡异的地方的呢?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一道小小的铁门打开,门口的光影摇晃了一下,一个披着狐毛披风的斯文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从刚刚的风声来看,她应该还在西北边界线附近。

  见谭琰神情淡然,见他进来不惊惶也不质问,那人笑了声,道:“没想到西北军人才济济,连个军师都这么淡定自若。”

  谭琰微微抬眼,那眼神,带着一股子辰风炎独有的傲慢慵懒,像是无声地嘲讽他只懂得背后下阴招一样。

  那人呼吸一滞,只觉得怒火直朝着脑门上冲去:“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身上的印主就要成熟了,而你竟然迟钝到把信任交付给利用你最狠的人!”

  谭琰愣了一下,脑中飞快闪过昨晚辰风炎无声摩挲着她胸口的伤痕时,眼中流出的矛盾悲哀,冷声道:“原来,印主并不是我。”

  那人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印主怎么可能是你们东国人。”

  谭琰没有再理睬他,低下头想心思。

  刚才那句话是他一气之下说出来的,也就是说,真实性还是有一定保证的。

  那么……谭琰将魂穿以来见过的人细细筛了一遍,想要找出那个利用自己最狠的人。

  不行,条件太少了。谭琰看了眼因为自己的忽视而有些不悦的男人,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那人一愣,随即笑道:“你肯定不知道,东国西北军军营中因为你乱成什么样子了。”

  因为辰风炎将谭琰抱走的时候,正是庆功宴的高潮,所以他们走了之后,庆功宴的主题就很诡异地从“庆祝西北军再次大胜”转成了“风炎将军能不能制住谭琰军师”上面去了。

  谁知道,世事出人意料。

  第二天天还没亮,辰风炎刚刚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就想拥身边的女子入怀,却摸了一手空。

  微闭着眼睛摩挲着,最后却感到手上的触感湿漉漉黏糊糊的异常恶心。

  他再也睡不着了,睁开眼睛点起蜡烛一看床上哪里还有谭琰的影子!只留下谭琰昨晚穿着的外袍,衣襟带血,猩红刺目。

  这天早上,西北军经历八年来最是兵荒马乱的一天。

  原因是,他们的主心骨风炎将军,跟失了魂似的抱着那件染血的衣服,坐在议事厅中,纹丝不动。

  他在发现谭琰不见之后,立刻找来欧阳流霜想要通过这件衣服得知谭琰的所在,却被告知,无能为力。

  同时,他的亲兵死了两个,骨赫王妃梁香与被发现赤身裸体地和穆良正躺在一起,科尔多巴将军因为受不了这个刺激,当即动身回了草原。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倒是没有带走那三千草原骑兵。

  这下子,廉成历和欧阳流霜就成了军营中能主事的两个人不过一明一暗就是了。

  廉成历将梁香与和穆良正分别软禁起来,又派出士兵细细调查昨晚进出军营的人,同时请盛馆和暗卫一起,紧密盯住杜浩平的动静。

  欧阳流霜守着辰风炎,他总觉得辰风炎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颓唐的人。

  果然,在暮色四合的时候,静坐一天的辰风炎,看着空荡荡的议事厅,微微挑起嘴角。

  而此时,医圣也从侧门走进来,看了眼欧阳流霜,道:“如你所愿。”

  辰风炎也看了眼欧阳流霜,道:“放心,谭琰没事。”

  欧阳流霜瞪起眼睛:“你做了什么?”

  “衣服上的血不是谭琰的。而且,我记得你前几日被人强吻……哦你放心,那个人不是何芹,而是易容成何芹的梁香与。你不用担心。”

  “我、我我我……我担心什么!”欧阳流霜一下子窘迫得脸红脖子粗,梗着脖子瞪大眼睛,活脱脱一只被欺负的小奶狗。

  辰风炎的视线落在手中谭琰的外袍上,眼中有丝丝担心,嘴上却是云淡风轻:“你喜欢谭琰。而要是何芹喜欢你,谭琰就根本不可能接受你吧。以她那种性子,必定不喜欢感情有纠葛的男人。”

  欧阳流霜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依旧嘴硬:“既然你那么喜欢她,干嘛不好好保护她!”

  谭琰昨晚是被辰风炎抱回房间的,今天早上辰风炎又是在自己的房间内勃然大怒的,要说谭琰不是在他的房间消失的,鬼才信!

  而更加可疑的是,辰风炎的武功虽然算不上是天下第一,但要在西北找出能和他旗鼓相当的人也不容易。

  为什么有他在,谭琰还能被悄无声息地带走呢?

  欧阳流霜看着辰风炎的眼中隐隐有些怀疑。

  辰风炎沉默不语,随即摇了摇头,有些疲倦:“照国必定不会就此罢休,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言下之意,为了谭琰,西北军乱了一天了,已经足够了。

  欧阳流霜被辰风炎的力道推到一边,受伤的神色一闪而过,就被医圣强行拉着离开了。

  医圣很是意味深长地对他说了句:“这世人啊,越是贪心就越是好控制。而你家将军,越是好控制,就越是安全。”

  欧阳流霜只觉得脑中有点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隐约间有点明白辰风炎的意图,等回过头来,却再也找不到当时的灵感了。

  再说谭琰,她被关在那小小的房中,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小铁门。铁门下方有一个小小的方形小口,是用来送三餐的。

  三餐定时,一荤两素,考虑到她是东国人,还配了一碗汤。还算丰盛。

  谭琰也没有试毒,每次都将餐盘一扫而光,倒是让那些等在门外想要看她笑话的人一阵无语。

  这个女人,也未免太乐观淡薄了吧?都沦为阶下囚了,还能这么镇定自若,还有这么好的胃口啊?

  谭琰在赌,她现在除了行动被限制,其他一切都和在西北军军营中的一样,并没有吃什么苦头。

  从天窗上漏下来的光线变化,她甚至可以大致猜出,距离她醒来,已经过了两天。

  两天内,除了那个斯文男子来看看她,说说外边的情况之外,她没有见过其他人。

  也就是说,绑她来的人,或者说幕后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她认识甚至是熟识的人。

  再加上那斯文男子时不时提到的印主,也让谭琰相信,他们暂时不会对自己出手。

  既然这样。谭琰扫了眼紧闭的铁门,仰面躺在草堆上,她耗得起。西北军有辰风炎和欧阳流霜,她手下的暗卫也训练的差不多了,她就把这次难得的绑票当做是休假好了。

  谭琰倒是安静,就注定了有的人要安奈不住了。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邱封来了。

  他脸上的虬髯被剃了个干干净净,要不是他自报家门,谭琰还真认不出这个粗犷冷峻的男人,会是那个熊一样的邱封邱大将军。

  他在屋内走了一圈,又看看优哉游哉地侧靠在墙上的谭琰,道:“边境寒冷,这屋中竟然连个暖炉都没有,可真是委屈檀烟姑娘了。”

  谭琰在被抓来的时候,脸上的易容就被去掉了,甚至身上也被换了身衣服。

  谭琰只能安慰自己,好歹人家没有趁机占便宜,至于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老天保佑他们长针眼!

  说来也怪,谭琰本来的体质有点偏于血瘀型,因此温度降低的时候,整个人会比较难受。

  但檀烟的身体有点阳盛,不算病态,只是她更能够扛得住这种该死的寒冷天气罢了。

  因此两相综合,谭琰只要不去想这里究极有多冷,靠着身上的衣物和身下的草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但不知道为什么邱封这么一说,谭琰立刻就觉得房间里的温度刷刷刷地往下降,不一会儿,冷得人骨头疼。

  她皱起了眉头,看着邱封,冷声道:“你一个东国的叛将,原来也有这个脸皮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啊。”

  邱封被她说的面色有点难看,道:“我本是照国人,是东国害的我家破人亡……”

  “但你长这么大,吃的可是仇人家的米,受的可是仇人家的教育。你要报仇,是不是应该先把这份恩情还上啊?”

  邱封本来是进来打探的,却被谭琰三两下说中了心中最难受的地方。

  他并没有什么孪生哥哥,那个在那场刺杀中死去的人,是照国暗卫假扮的。

  目的就是让他能够顺理成章地成为辰风炎的心腹之人。

  而最早的时候,邱封对一切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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