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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论暗卫、军人以及将军的区别


  杜浩平提着酒坛子,往半空中遥遥一送,笑着道:“辰风炎,我是见不到你了,希望你和你的女人还有点灵犀相通。这些话,我一定要告诉你。”

  杜浩平开始絮絮叨叨战场上的事情,以及抓了那些俘虏之后,陛下急的用飞鸽传信狠狠训了他一顿,还有一封来自家里的信,他的大哥因此受到了牵连……

  谭琰倒是没有什么脸红的冲动,只是皱起了眉头。

  她一直觉得这些人对待她的态度有点问题。

  不管是杜浩平这个敌方主将也好,还是宋璞和六皇子也罢,甚至是从照国皇宫中来的燕公公,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在利用的同时,都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和同情。

  哦,甚至宋璞和还时不时表现出暧昧。这个谭琰倒已经习惯了。

  毕竟檀烟的摸样在,不吸引一些狂蜂浪蝶才是奇怪呢。

  现在想来,或许跟辰风炎那次在庆功宴上大肆张扬地表白有关。

  毕竟那个时候军营中的细作还没有全部出掉,西北军有什么风吹草动,不出意外都能传到照国来。

  谭琰原先想不通为什么以辰风炎在西北的威名,他们对自己会是这种反应。

  现在看杜浩平的样子,谭琰倒是有点明白了。

  辰风炎这个人,高傲、有能力、该算计人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他并不在乎盟国道义,甚至不在乎别人的性命,一切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

  就像这次完全是被送来俘虏的中路军,就是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

  第一,杜浩平算是照国少壮派中主战的中坚分子,而且是能力最强的一个,多年戍边经历也让他对西北了解很深,并且有很强的影响力。要是能把这样一个人换掉,西北基本上就是辰风炎的天下。

  第二,辰风炎对那些送来分割他的权利的贵族子弟很是不满,当然,也对他们是不是能打仗还很怀疑。只是他将没怎么经受训练的、临时组成的中路军送上战场,则是一种威慑,并不对郁竹正,而对朝中妄图趁他不在朝而想分割他权利的人。

  首先,那些贵族子弟是自己要求上战场的,辰风炎只是顺势而为,并不算违背郁竹正的命令。

  其次,辰风炎并非袖手旁观,起码在形式上,他战败了,那些贵族子弟被俘虏他也无能为力。

  更何况朝中风云涌动,隐隐有一股力量将所有的人都集中在西北,辰风炎此举不过是推波助澜,想要乱中求取真相罢了。

  但,那些贵族子弟罪不至此,辰风炎这么做,有点过了。

  同时,这也是谭琰在照国军营卧床不能动弹的时候,想的一个问题。

  古代和现代的军事理论有相同也有不同,最大的不同在于:古代其实并不怎么讲究人道主义精神。

  谭琰自认自己属于心狠手辣的那种人,不然她也不会以一个女子之身成为顶级的狙击手。

  但是,在狙杀目标的时候,她会选择一击毙命,有时候甚至能让目标在全然无感中死去,并不会让他们遭受太多痛苦。

  自从那个暗桩跪着在自己面前死去,谭琰心中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和厌恶。

  看着杜浩平虽然笑着,却更像是哭泣的表情,谭琰瞬间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

  她是军人。服从是军人的天职,但军人存在的前提是为了国家安宁。

  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环境,这是她都不应该忘记的事情。

  可是看看,她魂穿到这个王朝之后,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做的是杀手的活!

  谭琰一瞬间很恐惧,是不是只要时间一久,她就会忘了自己,全心全意地继承舞姬檀烟的身份,做一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暗卫?

  那一刻,谭琰是有决心要离开辰风炎的,在这件事情完结之后。

  这边,杜浩平已经将一坛子酒喝完了,但还没有停下絮叨,他擦了一把脸,最后将酒坛子往地上一摔,趴在床前,对着昏睡的谭琰小声道:“你说,要是你死了,辰风炎会是什么表情?”

  谭琰愣了一下,她想离开这里没错,但可不想横着离开啊!

  就在谭琰着急的时候,就见杜浩平笑了两声,扬声道:“听了那么久都无动于衷,却在我说要伤害谭琰的时候你沉不住气了,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谭琰愣了一下:难道他看得见我?

  还不等她试着出声和杜浩平商量商量,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嘛,迁怒总是不好的。

  结果,她还没有往前飘一点,就见门再一次打开,宋璞和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卧槽!谭琰瞬间有种自己自作多情的感觉,真是不爽啊……

  宋璞和关上门后,顿了一下,才说:“你来干什么?”

  杜浩平笑道:“六皇子,我们现在可算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就不问问我,我将要做什么?”

  谭琰皱起眉头。

  先不说宋璞和一个不争权不夺利的皇子怎么会和戍边大将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就说经过她的有意挑拨离间,两人也应该是相看两相厌的状态啊。

  怎么在这个时候,杜浩平却会以一个占据主导地位的人才有的口气,说出这样的话呢?

  谭琰忽然意识到,按理说,本应该呆在遥远的京城,享受最安全最舒适的生活的贵族子弟,为什么会在这种大战的时候,来到边境?

  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谭琰有点着急,她被困在这里,得到的消息都是通过暗桩传进来的,也就是说,别人想让她知道什么,她就只能知道什么,甚至连求证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想着,谭琰就不仅是着急了,更有点恐慌到底,接下去还有什么样的混乱?

  同样陷入前所未有的困惑和恐慌的人,还有一个。

  东国西北军军营,主将辰风炎的房间。

  邱昱按照辰风炎的吩咐,到了他的房间,但却不见辰风炎的踪影。现在,他已经枯等了近半个时辰,简直要不耐烦了。

  这个时候,房间里间传出轻轻的响动,辰风炎有些疲倦地打开门出来,一眼看见坐在桌边的邱昱,皱了皱眉,道:“进来。”

  邱昱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上前,走到房间里,就见到满地的信件,床上还放着好几卷黑色的布。

  “这是……”邱昱不解。

  辰风炎随手将信件捡起来,看也没看,一股脑装进床头的暗格里去,边对邱昱道:“邱家是什么时候公开和辰家对抗的?”

  邱昱骤然被他这么问,有点尴尬:“呃,你知道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进主家……”

  “我不是在追究你的问题。”辰风炎打断他,“你是不是邱家人不重要,欧阳阿姨的孩子我很信任。只是邱家,有点问题。”

  见辰风炎没有要迁怒的意思,邱昱赶紧道:“邱家从两年前就对辰家不满,但是真正扯破脸皮,最早可以算到一年零两个月又二十五天。”

  辰风炎似笑非笑:“你记得倒清楚。”

  邱昱也跟着笑:“毕竟你们才是我母亲认同的人,我自然要向着你们。”

  “你看。”辰风炎点了点头,将几乎铺满了整张床的黑布拿在手里,对着火光展开,“这就是陛下这么做的原因。”

  邱昱对着火光,费了很大劲才看清楚,整张黑布上面,也不知道是本来就绣着金线还是有特殊的空洞,在火光下,出现了行云流水的光华和波纹。

  “这是上古的东西吧?”邱昱道。

  辰风炎点头,严肃道:“家父在我出征的时候,从祖坟中撬出来让我随身带着。”

  邱昱眨了眨眼,不知道是该说“令尊威武”还是该为辰家的祖先掬一把同情的泪这群不肖子孙啊,连老祖宗都不放过!

  辰风炎见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道:“家父为辰家先祖修了个风水宝地,重新休憩了陵墓。”

  邱昱哈哈干笑两声:“对此,我没有任何意见。”

  这时,屋外忽然刮起了风,呜呜地吹在西北空旷的天地间,像极了某种呼啸的哭声,辰风炎将黑布抖了抖,收起来,看着邱昱:“你有什么感觉?”

  “什么?”邱昱有些不解,正想仔细问问,忽然耳边就出现了一种空灵的声音,在说什么听不清,只是听久了有种让人寻求超脱的感觉。

  飘飘欲仙。

  见邱昱连站都要站不稳了,辰风炎这才伸手,在他的印堂上轻轻一点,邱昱猛然惊醒,瞪着一双眼睛,眼白远比黑睛多,看着有些惊悚。

  辰风炎道:“我要是不叫醒你,你回去之后,就该自杀了。”

  邱昱倒抽一口冷气:“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邪性!”

  他自小跟着欧阳玉,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也算懂得一些,自问不会被小小的骗术给震住。而刚才那个,引人于无形,他是真想不顾一切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声音。

  辰风炎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问:“风、光、影、声。刚才你被迷住,需要的也就是这几样东西,几乎是随处可得。”

  邱昱的神情也凝重了起来。

  “这只是很小的一块,算算威力,也只能一下子迷住十个人。是我们辰家的祖先,从一个邪将的手上撕下来的。原来的摸样,恐怕能和西北军军营正面的军旗相比。”

  西北军的军旗,那可是有来历的。

  辰风炎十六岁带兵大胜,还没开庆功宴呢,就有一个布衣和尚千里迢迢地送来一面军旗,很轻、很坚韧,但展开一看,几乎能覆盖住整个中路十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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