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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比划比划?


司渐深的脸拉的更长了,敢情自己是来找不痛快的。

酒足饭饱,顾春仪摸着滚圆的肚子,拍了两下。

“嗝,舒服~”

一转头,对上了司渐深嫌弃的眸子,寒意森森。

顾春仪喝的有些迷糊,压根儿现在就不把司渐深放在眼里了,一把上前搂住司渐深的脖子。

司渐深比顾春仪高大半个头,顾春仪踮着脚才能够得到。

“走啊,兄弟,回府!”顾春仪像个男子一样豪迈。

狗子和山炮相互搀扶着,嬉笑着也坐马车回去。

司渐深因为顾春仪突如其来的接近,浑身紧绷而僵硬,本想立即甩开顾春仪。

但是少女身上的阵阵清香,加上酒醇厚的香味,掺杂在一起,竟让人沉迷。

司渐深手一顿,扶住了顾春仪不稳的脚步,少女的腰肢纤细柔软,覆在腰间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些。

“喂,司渐深,我说你能不能多笑笑,老是板着脸,一点都不可爱。”顾春仪眼神朦胧,嬉笑着,酒的清香扑鼻而来,悉数喷在了司渐深的耳边。

少女一手锤在司渐深的胸膛上,不轻不重。

力道刚刚好,像是在湖面的中心一圈圈散开,激起了司渐深心中的涟漪。

“嗯。”司渐深嘴角上扬,并未开口,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嗯?就嗯。还要这样才行的。”顾春仪明显不满足于司渐深口头的答应。

从司渐深的脖子上将手拿下来,蹦跶了一下站到了他的面前。

少女一下子笑露八颗牙齿,歪着脑袋,笑的灿烂,抬起两只青葱玉手,将司渐深的嘴角向上移,嘴里嘟囔着,“这样才对嘛。”

温热的手指尖触摸到司渐深的脸,浅浅的清新气息,窜入鼻尖,四周的空气都好像被热气腾的模糊,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司渐深的呼吸微微一紧,低头看她,少女的一双眼底竟透出温柔之感。

司渐深的脸渐渐向下,在少女巴掌大的脸蛋上覆下一片阴影,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一般沉沉的响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嗯?我知道啊。”顾春仪的声音轻的像是在呢喃之语。

“好!”司渐深的小腹升起一阵温热,唇就要压上她的。

“咚!”

顾春仪的脑袋沉沉的一下子扣在了司渐深的胸膛上。

司渐深被挑起的性质嘎然而止,脑袋也清醒了,失笑的摇了摇头,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怀中的少女已经睡熟,毫无形象的打着呼噜。

第二天清晨。

“起来!”鹿渊惹人厌的声音,在门外闷声响起。

顾春仪咂巴两下嘴,将枕头翻了个身,压在了头上,忽视鹿渊的声音,继续睡觉。

“咚!咚!”

鹿渊执着的一直在用力敲顾春仪的门。

“烦死了。”

顾春仪顶着鸡窝头,还有两个黑眼圈,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宿醉真是难受啊,昨天山炮他们给自己送回来,也不倒点水放在床边。

少女打了个哈欠,回想了一下。

“去买菜!”

刚一打开门,鹿渊就塞给顾春仪一个篮子。

“买菜?”

顾春仪一头雾水,大早晨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太师府的菜又不是她来买的。

“快去!”

鹿渊一张扑克脸,从来都懒得跟顾春仪多话。

顾春仪半信半疑的结果菜篮子,鹿渊从来不会私自行动,除非是司渐深叫他来的。

果然是他!

不就是放紫檀缠着他而已嘛,用这么记仇嘛?

大清早的叫自己去买菜,不知道昨晚她喝多了吗.....

“半个时辰内必须回来。”鹿渊的话还在空气中,人已经不见了。

“鬼才听呢。”顾春仪将篮子甩在了门口。

半分钟后。

少女鬼使神差的又将篮子捡了回去。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买菜的小姑娘。”顾春仪蹦蹦跳跳的在闹市挑拣菜色。

反正她买,还不挑点自己喜欢吃的吗。

不一会儿,篮子就已经满满当当了。

“嗯,差不多了。打道回府。”

“驾驾,让开,让开!”

远处一辆马车横冲直撞的在闹市的人群中疾驰。

顾春仪被慌乱的路人挤到一边。

“呜呜,娘亲~”

眼看马车就要飞奔而来,一个小孩子因为跟娘亲冲散了,在马路中间大哭起来。

顾春仪瞅了瞅马车的距离,大概预测了一下,一个转身,迅速将孩子拉到了一边。

马车刚巧从身边擦肩而过,划破了顾春仪的袖子。

“我去,我新做的蝉丝衣服。”顾春仪捏着撕破的衣角,心疼道。

今天刚穿出来的漂亮衣服被弄破了,这谁忍得了啊。

“喂,停车。”

顾春仪大吼一声。

马车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老子就不信了。”

少女放下菜篮子,奋起直追,踩着马车的横栏,一跃而起,翻身到车夫面前。

突然从天而降的姑娘,着实将车夫吓得不轻。

手里的缰绳一拉,马儿腾空而起。

马车停下了,一圈训练有素,身穿素衣的人,呼啦涌了上来。

“怎么回事?会不会驾马?”马车内的人不悦的声音,用手挑起车帘。

顾春仪将车夫赶下去,看着围着马车的一圈人,对着马车内的人身份有些好奇起来。

这是微服私访的小王爷?

随身还带这么多暗探保护着,身份多尊贵啊。

但是无论身份多尊贵,弄坏她的衣服就是不行!

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了,得赔!

马车内探出一张俊美的脸庞,一双桃花丹凤眼,细长而有神,手中的折扇还转起了花样,脸上带着明显不悦的神色,不耐烦道,“不会驾车就让本公子来,都请的什么人。”

顾春仪见到此容貌,微微愣了两秒,这古代的美男子还真是多。

但是很快清醒过来,弄坏她的衣服就是不行!

“我说,你在这闹市驾马车,不知道很危险吗?你的马车刚才险些撞到一个小朋友!”顾春仪理直气壮的控诉美男子。

“哦?撞上了吗?”男子眉眼一挑,讽刺一笑,完全不当回事儿。

“你!那是因为我救了她。”顾春仪简直要气死了。

人真的不可貌相,美男子嘴皮子倒是利索的很。

“那她的父母得好好感谢你啊,你截停我的马车干什么?”男子踏下马车,伸了个懒腰,继续道,“坐了一天马车,都快累死了,正好下来走走。”

“不是,你这人讲不讲理!”顾春仪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这人歪曲事实的本事是一流,顾春仪也算是见识了。

“行,既然这样,我的衣服是被你的马车刮坏的,你得赔吧。”顾春仪发觉不能再跟这人讲道理了。

“哦?是否为了就那孩子而坏的。”男子装作很认真的查看了一下顾春仪的衣袖。

“是!”

顾春仪咬牙。

“那你找我干什么?”男子轻笑一声,桃花眼泛出不屑,打开折扇,优雅的扇了两下。

“你!”

顾春仪被噎了一口气,竟提不上来了。

算了,打一架吧,不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讲道理。

少女拿起隔壁摊主的木棍就向男子挥去。

男子被突如其来挥过来的棍子吓了一跳,没想到这还是个凶悍的姑娘。

旁边的一圈人,也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时候,男子已经被顾春仪追着打了。

“蠢货,还不赶紧来救我。”男子惊慌的躲避,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优雅从容,“你这个泼妇,又不是我弄坏你的衣服,你打我干什么?”

一圈人一哄而上,将顾春仪的注意力吸引了一半。

顾春仪的身手可以,但是耐不住美男子带的人多。

始终是近不了男子的身,顾春仪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没有素质,老子诅咒你脸上长痘痘,长这么张好看的脸真是便宜你了。”

美男子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长痘痘是什么?

但是看顾春仪气得跳脚的样子,他就开心,得意道,“嘿,你有本事来打我呀,你又打不着。”

“我去,这世上还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顾春仪头发都快被男子给气竖起来了。

闹市上的青菜叶子乱飞,赶路的行人,卖东西的商贩,全都被他两搅和的一团糟。

“你在跑!你是不是个男人,跑的比兔子还快。”顾春仪随手捡起一个菜根往美男子的方向扔过去。

“我傻啊,站那里让你打。”男子左右蹦跶着躲避顾春仪的菜叶子。

顾春仪气的已经七窍生烟了,今天不打死这个龟孙,她就不姓顾。

“老大,老大。”

狗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大声叫顾春仪的名字。

鹿渊说老大出来买菜了,等了许久不见人影,便出来寻。

谁知道一眼望不到头的闹市,今日全部围在一处,狗子心里就有底了,肯定是老大在那里,惹是生非。

顾春仪瞅了一眼狗子,“别叫我,正忙着打狗呢。”

狗子看着顾春仪,气势汹汹的往人家身上扔菜叶子,一头黑线,老大啊,你这样子,哪个男的敢要你啊。

“走啦,老大,别打了,回府有重要事情。”狗子大声冲着顾春仪吼道,先把顾春仪骗回府再说。

本来想用太师大人叫顾春仪回去的,但是转念一想这大庭广众的,说出太师大人的名讳有些不太妥当。

“什么事?”顾春仪手也不闲着,在一堆人的阻拦当中,朝夹缝中扔菜叶子。

“哎呀,重要的事情,你快别打了,下次再约打架。”狗子出了个主意。

“呼,呼,说的也对,累死老子了。”顾春仪一想也对,这人躲来躲去的,也打不着他。

于是扔下手里的菜叶子,拍了拍手,瞟了美男子一眼,狠狠的说道,“你等着,老子下次再来找你,你最好不要带这么多人,咱两一挑一。”

“我怕你啊。”男子见顾春仪要走,气势瞬间出来了,冲着顾春仪下战书。

“呵,最好是,像个男人!”顾春仪斜了男子一眼,跟着狗子回府。

“太....公子,你没事吧。”

一堆人瞬间又围在了美男子身边,帮他清理身上的菜叶子。

“我能有什么事,快走,丢人现眼。”男子看着围观的人群,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也感到不好意思,打开折扇,捂住了脸。

太师府内。

“老大,刚才跟你打架那人谁啊?”狗子边走边问。

“谁知道啊,一神经病,蛮不讲理。”顾春仪想到就来气,世上怎么会有那种人。

简直不可理喻。

“顾春仪!”

身后的声音平静的出奇,却是让人感觉有些慎得慌。

顾春仪扯着嘴角缓缓的转过头,露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结巴道,“太师、大人.....”

“你买的菜呢?”司渐深眼眸一沉,看着少女衣衫凌乱,头发上还沾了几根菜叶子的模样,心里怒意升起。

这丫头,怎么这么能惹事,出去买个菜,都能跟人打一架。

要不是鹿渊告知他,他还以为顾春仪要买多少好吃的回来,敢情实在街上跟人打架了。

“啊?菜,对哦,菜呢?”顾春仪脑子一片空白,压根儿忘记了她要买菜回来这件事情。

“菜,哦,对,菜在.....”顾春仪一拍脑门儿,菜在打架之前被她放在了路边,想着叫那个美男子赔完衣服就去拿的,结果没想到打了一架,还打的这么狼狈。

着实有些丢人了。

“哎,罢了,你去准备一下,晚上随本座进宫。”司渐深长叹一口气,说道。

也不打算追究她跟谁打架了。

“哦。”顾春仪低着头乖乖答道。

忽的又想起什么来,抬头问道,“进宫干什么?”

谁知面前的人早已经不见了。

顾春仪回屋将破了的衣服换下来,还是有些心疼的摸了下被划破的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修补好,她才穿了几个时辰啊。

进宫的马车上。

“太师大人,我们进宫干什么啊?”顾春仪好奇的问道。

她感觉今日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因为司渐深今日穿的隆重,一身暗红色的金丝纹花,腰间佩戴暖玉,即使坐在颠簸的马车里,也是给人一种高贵清秀感,反正就是与平时的装扮不同。

司渐深淡淡的抬起眼皮子,看了顾春仪一眼,缓缓说道,“靖国太子今日前来上供,皇帝下旨叫我一同前往。”

“哦~”顾春仪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难怪今日穿的这么好看!

她还以为皇帝要给司渐深相亲呢。

“就我们两个人进宫?”

这太师大人,好歹也是国之重臣,也不知道带一众随从,万一有什么事情,她可脚底抹油,会先跑的。

顾春仪想着就想到了上午闹市的那个蛮不讲理的美男子,出门到那么多保镖,真是好大的排场。

“鹿渊跟着。”司渐深看着顾春仪不断变化多端的脸色,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鬼丫头的心思真是太多变了。

“哦。”顾春仪也没什么疑问了,见司渐深面无表情,以为也是不想跟自己讲话了。

也就闭了嘴。

马车一路平稳的进了皇宫。

连门口的守卫都没有例行检查,就放行了。

司渐深的马车在整个芸生州独一无二,没人敢造假,更没有人敢拦下太师的马车。

顾春仪不禁感叹,有后台的感觉真是好啊。

皇宫深院围墙高筑,深红色的砖瓦堆砌成了一座城池,有多少深宫女子这一辈子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顾春仪边想边摇头叹息。

还好自己不是穿越过来做个娘娘什么的,要不然不得憋死自己啊。

马车停在内院外,需要自己下车前行一段路。

顾春仪默默的跟在司渐深后面。

现在皇宫里的路,她太熟了,闭着眼睛都能走。

“咦,鹿渊在哪里呢,怎么不见他。”顾春仪四下张望,鹿渊总是神出鬼没的,每次只有他来找你的份,平时从来不见人影。

“四周。”司渐深轻启薄唇。

鹿渊是他身边最得力的杀手,如同影子一般,时刻紧跟,有鹿渊在身边完全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顾春仪乍舌,从来没跟鹿渊打过架,也不知道鹿渊的身手如何,不过既然能呆在司渐深身边,应该也不比他差多少吧。

那也算是顶尖尖的高手了啊。

少女想到之前对鹿渊的态度,暗暗的吐了吐舌头,以后还是不要惹到鹿渊,免得人家动一根手指头都能杀了自己。

皇宫内,人头涌动,太监宫女全部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晚宴作准备。

毕竟是接待靖国太子,芸生州的大国气魄不能丢了。

殿内金碧辉煌,一根根柱子上盘龙旋卧,正上方是皇帝端坐于正中间。

一道道赏心悦目的菜肴端进殿内。

司渐深是太师,自然是坐在皇帝左下方的位置,而顾春仪是太师带来的人,皇帝体恤,将顾春仪的位置安排在了司渐深的右侧方,正好他一转头就能看见。

紫檀坐在司渐深对面,朝着顾春仪眨眼睛。

司渐深只当作没看见,自从紫檀跟顾春仪亲近之后,变得温婉了些,终于有了些大家闺秀的样子,不再总是缠着自己了。

所以司渐深对于她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靖国太子凤临尘到。”

太监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殿内。

“宣。”

皇帝点头,身边的太监首领立即示意。

顾春仪也好奇这靖国太子的模样,便伸长了脖子要去看。

只见来人一身紫衣飘飘,墨发飞舞,俊颜如玉,两道玩世不恭的眸光,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封,看起来极度放荡不羁。

“靖国太子凤临尘,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凤临尘勾起嘴角,邪魅一笑。

“平身入座吧。”皇帝点头。

“谢皇上。”凤临尘头发一甩,迈着慵懒的步伐,随着太监指引,坐在了紫檀的隔壁。

正好跟顾春仪是对面。

顾春仪此时已经瞪大嘴巴,用手抽了自己一巴掌了,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是靖国太子?这不是早上跟她在街上打架的那个怂货吗?

难怪那么多保镖,不过像他这种情商智商都不高的人,是得多配几个保镖,免得被人打得半身不遂。

顾春仪没好气的喝了一口酒,斜了凤临尘一眼。

凤临尘刚入坐,就感觉一阵寒意刺骨,是谁在他背后诅咒他了。

瞬间想起早上那个诅咒自己脸上长痘痘的泼妇,抬起眼眸,正好瞧见顾春仪在死死盯着他。

“这么倒霉?”凤临尘眉心一皱,吓得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就是我!”顾春仪见凤临尘一副白痴样子,比了比嘴形。

凤临尘瞬间翻了个白眼,不想看她。

“真是阴魂不散!泼妇!”凤临尘气恼的猛喝下一口酒。

宴会进行的如火如荼,歌舞升平,很是热闹。

顾春仪按耐不住性子,觉得早上没有给凤临尘一个下马威,觉得很不爽。

“皇上,既然诸位这么开心,不如就有小女子献丑,与靖国太子比试一把,也算是为宴会助助兴,如何?”顾春仪站起身,向皇帝行礼,一双犀利的眼神挑衅的看向凤临尘。

皇帝觉得甚好,同意了。

司渐深皱眉看着走向舞池中间的顾春仪,心里打鼓,这丫头又搞什么鬼?

怎么跟凤临尘之间似是有些火药味?

顾春仪见凤临尘未起身,挑眉追问道,“怎么?堂堂一个靖国太子莫非是怕斗不过一个小女子?”

凤临尘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作诗有何难,只要不是打架,他都行。

“谁说本太子不敢,比就比。”

顾春仪露出必胜的笑容,哼,跟她比作诗,小学就开始背唐诗三百首了,古人智慧的结晶恐怕还没轮到凤临尘瞻仰吧。

凤临尘见顾春仪一脸得意的表情,心里也打起鼓来。

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怎么这泼妇看起来文武双全的。

“开始吧,太子您是客人,您先来。”顾春仪极为大方,笑容得体。

“咳咳!”

“此两曲,石湖把玩不已。使工奴隶习之,音节谐婉。”凤临尘折扇一收,绞尽脑汁想出一首,儿时勉强记得的诗词。

只怪小时候没有好好学习,现在却被一个泼妇当中挑衅。

要是比不过,可就丢大脸了。

“泼....姑娘,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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