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就这样抱着。”顾春仪赖在司渐深的身上,在撒娇。
房间里的温度慢慢的上升,司渐深已经越来越热,但是怀中的少女依旧不肯撒手。
“乖,放手,我去给你倒水。”语气已经在哄着少女了。
少女突然抬起头,给了司渐深一个大大的笑容,满意的回道,“好。”
于是松开了手。
司渐深的怀中突然空荡荡的,有些不太习惯了。
摒弃自己心中的想法,司渐深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去倒水。
“水来了。”
却发现床上的少女已然睡着了。
月光从窗户洒在少女的脸上,越发的动人。
司渐深没有忍住,心下一动,俯下身去吻了少女的两片薄唇。
“嗯。”少女低吟一声,没有睁开眼,转了个身。
司渐深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竟然情不自禁亲了顾春仪。
脸色顿时变得严肃,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
不知怎么了,最近的心情好像都跟顾春仪有关了。
刚才看见顾春仪差点被侵犯,心跳竟比往常快了几倍。
要知道以前的司渐深从来不会这样的。
“大人。”
“事情办妥了吗?”司渐深坐在院子的石凳上。
“嗯,那个三爷绝对发现不了。”鹿渊回到。
“嗯,那就好。”司渐深放下心来。
刚才抱顾春仪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让鹿渊在塞了一个姑娘进去了。
黑灯瞎火的,反正那色狼也看不出什么。
还吩咐了那姑娘一道天亮就赶紧离开。
“顾姑娘怎么样了?”鹿渊难得的关心。
“已经睡了。”
鹿渊对于顾春仪其实也没有太大的不满,只是她总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太师大人的底线。
以前原本是不太赞同顾春仪的做事方法,但是顾春仪勇敢果断,敢做敢当。
“你觉得顾春仪怎么样?”司渐深叫住了鹿渊,但是问完又后悔了。
“顾姑娘。”鹿渊想了想,“人很好。”
至少她没有做过伤害太师大人的事情。
“哦?”司渐深挑眉,难得鹿渊还能评价出个好字。
“行了,你先下去吧,这些天你也辛苦了。”
“不辛苦。”
.....
一夜无眠。
“头怎么这么疼呢。”顾春仪扶着脑袋起身。
尽量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却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越发现司渐深一袭白衣坐在外室。
吓了一跳,忙缩进了房间里。
“我去,司渐深怎么在那里,看起来在等我吗?”
司渐深听见细碎的响动,已经知道是顾春仪醒了,于是起身离开了。
等到顾春仪再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
天色有些暗了的时候,司渐深带着顾春仪出门。
“我们去哪里啊?”顾春仪跟在后面,全然不知什么情况。
昨天只记得喝了一杯酒,之后就不记得了,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了。
“去见三爷。”司渐深随手递给少女一个粉色水晶。
“嗯?”
司渐深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边,但是跳过了亲她那一段。
“什么?你是说我被下药了?”顾春仪立即跳的三尺高。
眼里露着凶光,这奶奶的,竟然敢给她下药,看自己不把他弄到断子绝孙。
“这个你拿去偷梁换柱。”司渐深提醒。
顾春仪点头,哼,等她拿到风韵,看她怎么打死哪个混蛋。
到了酒楼,三爷已然在那里等着呢。
见他们过来,倒是不恼火,笑眯眯的盯着顾春仪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还在回味昨晚的春宵一刻。
“今早怎么早早就走了,让我好找,还打算好好奖励你一番呢。”三爷摸了摸满嘴的胡茬。
顾春仪忍住心里的恶心,强扯出笑容回道,“我这不是来了。”
“嘿嘿,好好。”说着,三爷的大手就要往顾春仪身上攀。
“先说事儿。”司渐深黑着脸,一把将顾春仪拉到身后。
脸色低沉。
“好好,也是,先谈事儿。”三爷忙招呼司渐深坐下,这次连顾春仪也沾光坐下了。
酒过三巡。
司渐深使了眼色给顾春仪。
少女立马起身盈盈走向三爷,这次他的酒里可被下了药,不至于全醉,但是也是差不多晕乎乎了。
因为三爷还有跟班,不能做的太明显。
于是顾春仪假意上前摸了三爷一把,顺手从他身上换出了风韵。
做完一系列的事情,少女冲着司渐深不经意的眼神碰撞。司渐深就知道已经得手了。
两人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去。
“这么容易,我还没有杀了那个三爷呢。”顾春仪显然对于这件事情不满。
“有的是机会。”司渐深眸光似剑。
就算顾春仪不杀,他也会出手,只是现在不是最佳时机。
回到客栈后。
“快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回皇宫。”司渐深叫醒凤临尘。
凤临尘此时正在跟周公约会呢。
被司渐深叫醒很不爽。
“现在走哪去啊,明天白天不能再出发吗?”
“要是太子殿下想被人追杀,本座可不管了。”司渐深拿起剑,径直往门口走。
“什么?风韵拿到了?”凤临尘一下子被惊醒。
肯定是拿到风韵才会走的这么突然,不然现在大半夜的回去干嘛。
“大人,快走,三爷那边好像已经察觉了。”鹿渊在门口急促的敲门。
“走。”
深更半夜,几人走在空荡荡的大马路上。
要不是旁边还有这么多人,顾春仪还是真有点害怕。
“抓住他们。”身后传来怒吼声。
三爷晕晕乎乎被两个小弟扶着。
“敢偷我的东西,不想活了,一开始看你们就不像好人。”
顾春仪唾弃,“那也比你好。”
三爷气的胡子都长长了。
“给我上,死活不管,我只要拿到东西。”三爷大手往前一指。
于是呼啦啦一群黑衣人,蜂拥而上。
拿着明晃晃的大刀。
司渐深和顾春仪自保是毫无问题的。
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凤临尘,被一群黑衣人在混乱之中冲散了。
正当大家打得热火朝天之时。
“都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他。”三爷身旁的小弟得意的扬起大刀往凤临尘脖子上一架,威胁道。
大家都回过头去看着凤临尘。
“这个蠢货。”顾春仪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都能被抓到,武功得差到什么程度啊。
“你们乖乖将风韵交出来,我就可以饶他不死。”三爷摸了摸胡茬,还没有从迷糊中清醒过来,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如果不交呢?”司渐深的黑眸浓的可以射出一道寒光。
将三爷凌迟。
“呵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小兄弟可就没命了。”凤临尘脖子上的刀又深了两寸。
“哎哎,本太子死了,你们可没发交代啊,快去把那什么风韵给他啊。”凤临尘慌忙朝司渐深说道。
司渐深低头沉思,好像在思考。
毕竟太子殿下要是出了事情,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是有责任的。
“我们跟他也不是很熟,你觉得我们会在乎吗?”顾春仪装作不屑的说道。
心里却在默念,官兵怎么还不来啊。
一炷香之前就让鹿渊去通知官兵了,现在还不来。
要是唬不住三爷,真让凤临尘出了事情,那她也就死翘翘了。
“喂,疯丫头,你说什么呢?你敢让本太子去死?!”凤临尘瞪大眼睛,没有想到顾春仪竟然这么绝情。
好歹还是一起抓过鱼,斗过蛐蛐的。
“不过,三爷,你要是真敢对太子殿下下手,我真敬你是条汉子。”顾春仪故意说道。
三爷听着他们口口声声都说这家伙是个太子殿下,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凤临尘,这不就是上次在格子坊的那位自称是太子殿下的人吗?
难道真的是太子殿下?
“看什么看,老子真的是太子,你要是杀了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你这生意也别想做了。”凤临尘顿时来了气势。
顾春仪此刻只想拖时间,让官兵快点来。
“你是太子?”三爷也开始不确信起来。
“废话,还不快放了我!”
三爷半信半疑,突然旁边的小弟开口了,“三爷,别信他,要是太子,我们发通缉令的时候,怎么王上没有看到。”
三爷的眼神突然间的狠戾起来,“敢骗老子!”
刀将凤临尘的脖子都印出了血痕。
“喂喂,你们干站着干嘛?”凤临尘急了,“疼死我了,本太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你的打算是什么?”司渐深凑近顾春仪问道。
既然顾春仪能这么说,想必是有了后手。
“我让鹿渊报了官,应该快到了。”顾春仪其实心里也没底。
鹿渊也不给个准信儿。
“好,既然你们不交出风韵,那我就让他死。”三爷面露凶光,似是被惹怒了。
远处传来一阵阵踢踏声,是脚步声。
官兵来了,司渐深和顾春仪相视一眼。
三爷却不屑起来,“你以为找个官兵来就有用了,呵呵。”
别忘了,这整个地方,官府都是他的人了。
所以三爷一点也不担心。
火光慢慢接近,一声怒吼,“前面是什么人在撒野。”
三爷一听,都醒了大半了,看这些官兵全副武装的样子,不像是县城的,倒像是更高级别的。
他的势力还没有到官府的最核心。
“糟了,快撤。”三爷看到这些官兵他一个也不认识,也慌了。
要是被官兵抓走,那查起来,他的所有身家可就全完了。
刚准备王后撤的时候,后面也有官兵围了上来。
“没事吧。”鹿渊赶到的及时,将凤临尘拉了回来。
“哼,你看看我这脖子能没事,好啊,你们两个我算是记住了。”凤临尘票了一眼司渐深和顾春仪,恨恨道,“一丘之貉。”
“那你这不是没事儿了吗?”顾春仪说道。
救了他还不好,在这里还抱怨。
“大人,我来晚了,附近的官兵不肯出来,我去皇宫里找了靖王,所以才慢了些。”
“不要紧。”
前方三爷正在满脸堆笑的讨好官兵。
“官兵大人,我是这里做生意的,但是他们偷了我的东西,所以我找他们讨要,但是他们不给啊。”三爷是如实说的。
但是奈何司渐深的后台更硬呢。
靖王特地派了最信任的大将军来,势必要查清真相的。
“哦?那我回去禀报靖王,助你寻宝如何?”为首的将军试探道。
三爷毫不自知危险悄悄降临,点头如啄米,“好好。那就谢谢大人了。”
第二天。
全城皇榜贴着帮三爷找风韵。
“父王。”凤临尘回到皇宫后,就立马去御书房。
“怎么了?此行还顺利吗?”
“不顺利,我被太师卖了,他们竟然为了一个破东西不管我的命。”凤临尘想到顾春仪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就生气。
“那你生命可曾垂危?”靖王不慌不忙。
“没有。”
凤临尘低着头。
“那不就好了,这说明人家还是救了你。”靖王抚平宣纸,继续低头写字。
“可是,要不是您的精锐部队赶来,我不还是死了。”凤临尘不像就这么放过顾春仪。
“那不也是他们过来找的本王吗?你才得救的,算起来还不是救了你。”靖王笑眯眯的解释道。
倒是不在意这件小事。
对于司渐深的人品,靖王还是可以相信的,绝不会作出危害靖国之事。
“父王!”凤临尘真想看看靖王是不是脑子里面撞了杂草,怎么总是偏向司渐深那边。
他可是父王的亲儿子啊。
“够了,出去吧。”靖王叹息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凤临尘才会真正的长大。
凤临尘见父王如此态度,便也不争论了,知道没有什么意义了。
皇城外,到处悬赏千万两找回风韵。
“查到了吗?”司渐深站在城墙边,迎风而立。
“还没有,不过我们已经抓到了一位三爷的心腹,严刑逼供应该会招供。”鹿渊站在身后恭敬的回答。
张贴皇榜也就是个幌子,暗地里是为了查三爷这些年来所有的罪证,将他铲除。
也算是除了靖王的心头大患。
以此来交换靖王给他风韵。
毕竟风韵是靖国的东西。
三日后的大牢。
“我招了,招了。”三爷身边歪嘴的心腹已经被折磨的遍体鳞伤。
倒是个硬骨头,还算是忠心耿耿。
足足三日才肯开口。
于是鹿渊亲自带队,将格子坊内的人员释放出来,抓获三爷,将他的所有财产全部充公,与三爷有关的官员,做过的勾结勾当的人全部一并抓了。
“终于见到太阳了。”一位老婆婆看着天空感叹道。
没有了四四方方的牢笼束缚,终于可以过自己的日子了。
但是浪费的那前半生谁来赔偿他们的青春呢。
顾春仪在二楼感慨道。
大概老婆婆说的终于见到太阳的意思,是终于可以见到自由了吧。
而三爷,大概下半辈子都不会在见到太阳了。
皇宫内。
“太师,你真是替本王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
“接下来,不知太师还要去往何处?”
“去找凤羽。”司渐深抿了一口茶。
现在七大珍宝还差两个了,快了,他的心愿就快要实现了。
“凤羽?也在靖国吗?”靖王疑惑,为何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嗯。”
“需要本王帮助吗?”靖王好心道。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找,就不麻烦靖王了。”司渐深起身准备道别。
“好,那一路小心,恕不远送了。”靖王说道。
馄饨摊边。
“找了都七天了,还没有找到凤羽的一点消息啊,确定在靖国吗?”顾春仪已经不抱希望了。
这么多天,怎么就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按道理来说,这么多悬赏,应该早就有人来了,怎么到现在连个苍蝇都没有。
“老大,你说会不会没有凤羽这个宝物啊,传说嘛,总不一定是真的。”狗子坐在顾春仪边上嘴里吸溜着面条说道。
“怎么可能,其他都找到了,就凤羽没有?”顾春仪不信。
况且司渐深也没说没有凤羽啊,难道他也被骗了?
不可能,顾春仪摇了摇头,否定了狗子的想法。
“那就是有人故意藏了起来,不给我们找到。”山炮嘴里塞满满馄饨,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倒是一语点醒梦中人了。
顾春仪放下勺子,细细想来,有这个可能啊,有时候你怎么找都找不到的东西,可能就是被人可以隐藏。
但是是谁呢。
这时候,司渐深和鹿渊走了过来。
“你们那边有消息吗?”顾春仪问。
“没有。”
顾春仪将刚才山炮的话说出来,问问司渐深怎么想的。
司渐深微微犹豫一下,还是赞同顾春仪的想法。
但是暂时还不知道是谁这么处心积虑。
“有人藏起来?”鹿渊不解,“我们又不是不给报酬。而且给的还不少。”
“那就是这人对报酬不感兴趣。”顾春仪想了想,抬起双眸。
发现远处有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径直挤在了顾春仪边上。
这不是凤临尘又是谁。
“你来干什么?”顾春仪往旁边坐了坐。
“我来看看你们找凤羽找的怎么样了?”凤临尘将折扇一开,高傲的说道。
“你来看热闹?”顾春仪白了一眼凤临尘,“忙着呢,不欢迎你。”
“我知道凤羽在哪里。”
这下,几人都齐刷刷的看向凤临尘。
“在哪里?”
凤临尘神秘一笑,环视了盯着他的那几双眼睛,贱嗖嗖道,“在我这里。”
顾春仪其实在他开口之前就想到了。
哪有人不爱财,除非有人什么都不缺。
“但是,我就是不给你们,呵呵,谁叫你们上次不救我。”凤临尘一甩衣服起身,像是在报仇一样,看见他们拿不到凤羽,心里就开心。
“我们还不要呢,你自己留着吧。”顾春仪也反驳道。
这个凤临尘以为自己是哪根葱了,不给拉倒。
“不要拉倒,我还不给呢。”说完,扬长而去。
留下四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个凤临尘真是小孩子脾气。
“那现在怎么办?”狗子打破了平静。
顾春仪看向司渐深,不知道他接下来的打算。
“先去钟离国。”司渐深叹息道。
现在跟凤临尘是拿不到凤羽的,只要知道凤羽在他手上就行了。
到时候拿到海魄之后,再回来借凤羽。
于是五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去了钟离国。
“铃儿响叮当,铃儿响叮当~”顾春仪骑着马舒适的很。
“老大,你那天晚上回来之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狗子凑近顾春仪身边问道。
“什么?”少女毫不自知。
到现在也没想起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早上起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常啊,就只是看见司渐深在外室好像坐了一夜的样子。
“好像你那天很不正常哦~”狗子不怀好意的笑道。
“怎么不正常了?”顾春仪两眼一紧张,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被司渐深给听见了吧。
“嘿嘿。”狗子神秘兮兮的驾着马靠近顾春仪,接着道,“我出来上茅房的时候,发现你是被司渐深抱着回来的,而且。”
狗子顿了顿,看顾春仪的脸色都变的意味深长。
“快说!”顾春仪受不了狗子的眼神了,抬手就要打人了。
“哎,别打,我说。”狗子压低了声音,看向司渐深的方向,“老大,你是被司渐深抱着回来的,而且面色潮红,好像被下药了。”
“下药?”顾春仪被这么一提醒,倒是有些想起来了。
她喝了一杯三爷倒的酒,然后就没有了记忆。
看来真的是那个酒有问题!
奶奶的,竟敢给她下药。
“然后呢?”顾春仪比较想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
狗子无奈的耸肩,说道,“然后,司渐深就抱你回房间啦,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你们在房间里的事情,我怎么清楚嘛?”
顾春仪撇了狗子一眼,“滚吧。”
心里却打起了鼓,不会真的对司渐深做了什么吧,想着眼神便朝司渐深的方向飘了过去。
司渐深宽阔的背影,随着马的颠婆一上一下,发丝飘扬,未见正面都能知道这肯定是位翩翩公子。
“不会吧。”
顾春仪自言自语,以前她喝醉的时候很闹腾的,几乎是没有人敢靠近。
司渐深不会被她打了吧,但是也没见伤痕啊。
少女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
有些事情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驾~”
顾春仪一下子窜到司渐深的身边,与他并肩。
“怎么了?”司渐深转头看着少女疑惑的目光。
少女有些难以开口,不知道该怎么问,“那个?”
“?”
“那个,就是那天晚上,我没对你做什么吧?”少女的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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