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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求求你不要说出去


“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是关心着顾春仪的,但是白天的时候却说出那么狠的话,鹿渊摇了摇头,刚要走却被司渐深叫住,十分郑重的嘱咐道。

“不要让她发现。”司渐深的眼神放远,“找到她的行踪之后不要暴露,尽快回来和我汇报,知道了吗?”

“恩。”

鹿渊沉沉的应了一声。

长夜漫漫。

其实想要找到顾春仪非常简单,她走的时候身上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在这城里也没几个朋友,鹿渊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顾春仪。

和太师府里诡异的气氛不同,顾春仪正呈一个“大”字型大大咧咧的躺在客栈的床上呼呼大睡。

“顾春仪你的脑袋里都是什么啊!”

亏他还为了这个家伙担心,结果她却在这里睡觉!

鹿渊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在确认顾春仪没有危险之后,迅速的回太师府,和司渐深禀告了这一切。

趁着这个时间,司渐深在书房里想了很多。

今天也是他太着急了,其实仔细想想,顾春仪根本没有理由去害如雪,如果顾春仪不想让如雪存在的话,那么当初根本就不会同意复活如雪,并且几次和他出生入死。

“司渐深啊司渐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连他自己都快搞不清楚了。

毕竟如雪中毒是事实!

那么多大夫抢救了几个时辰,终于把如雪从死亡的边缘给抢了回来,此时此刻,司渐深的心里有一个想法,但是他不愿意去相信。

那就是,如雪自己给自己下毒……

可是,司渐深又想起了今天如雪在自己的怀里吐血的模样,那个时候,他的心就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连呼吸都觉得奢侈了起来。

司渐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查到了,顾春仪在泾川客栈,很安全。”鹿渊很快回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司渐深,“你要去吗?”

司渐深顿了顿,这才沉声开口。

“不了。”

他白日里说的那么绝对,春仪一定伤心了吧,这个时候要是过去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安全就好了。

“你派个人去暗中保护顾春仪,要是发生什么事情的话,第一时间回来告诉我!”司渐深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允许她出城。”

“是!”

鹿渊神色怪异,但是什么都没说,只听话的执行命令。

一个人不想说,另一个人也不想解释,这可能就是误会产生的根源所在,顾春仪和司渐深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长夜漫漫。

等到鹿渊走了之后,司渐深还是没能忍住,避开了所有人,去了客栈,灵巧的从窗户翻进去,司渐深看住沉睡的顾春仪,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天一大早,顾春仪一醒来就感觉自己头疼欲裂。

“靠,什么时候落枕不好,偏偏赶上现在!”真是添堵啊!

顾春仪和别人不一样,她没有寻常女生的小毛病,比如认床之类的。

但是顾春仪会落枕,而且一落枕,不光肩膀疼脖子疼,最重要的还是头疼。

“老天啊。”顾春仪捂着脖子望天哀嚎,“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要捉弄我……”

为什么这个世界不能对她友好一点?

虽然落了枕,但是该做的还是一样要做。

顾春仪从来没有给别人背黑锅的习惯,昨天不解释是因为气狠了,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冷静,顾春仪也想明白了。

这件事情,不论是谁做的,她都必须把那人找出来。

俗话说的好,不蒸馒头还争口气,而且昨天的事情确实诡异,自从如雪醒来之后,她的药方基本上就没怎么变过,怎么以前吃着没事,昨天就突然吐血了呢?

别说是什么慢性毒药。

就如雪那个身子,不说毒药,就一个简简单单的泻药都能要了她的半条命!

“小二!”顾春仪掏出个银锭子扔给店小二,“你去帮我找个人!”

要想知道是什么情况,还是要从源头入手。

顾春仪既然自己走出了太师府,就没有再灰溜溜回去的道理,还是让小二把那天熬药的丫鬟叫过来比较靠谱。

没过过长时间,明玉就过来了。

“明玉,话不多说我简明扼要。”顾春仪直接奔向主题,“你昨天熬药的时候,都有谁靠近过药罐?”

如果有人想要下毒的话,在熬药的时候是最容易的。

因为司渐深为了防止出事,都是在药熬好之后,派专人端到如雪的房间,以往都是顾春仪亲自熬药。

但是昨天顾春仪的心情不好,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明玉。

“没什么人啊春仪姐。”

明玉简单的思考了一下,“昨天都是我在值班,其他人都没有几个,更别说是靠近药罐的人了,我知道事情重大,连半步都没有离开过!”

以前明玉也帮着顾春仪熬过几次,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忽然,明玉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顾春仪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一把抓住明玉的手问,“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

“我……春仪姐……”明玉看起来都快哭了,“你说会不会是我熬的不对,药和药之间发生反应了啊!”

那不然怎么以前没有问题,唯独昨天她自己熬药的时候出了事儿?

可是她都是严格阿小要求去熬的啊!

“……”顾春仪无奈的抚了抚额头,“不会,那些药就算是反应,最多也就是没有药效。”

她配的药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就算是碾碎了全部吃下去也不可能会出现那么严重的后果。

不是明玉这边的原因,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事情陷入了胶着的状态,忽然,明玉的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点。“对了春仪姐,昨天我熬药的时候,如雪姑娘来看过一次!”

“如雪?”

“嗯!”明玉坚定的点了点头,“如雪姑娘说每天都喝药烦死了,问我能不能往里面放糖,但是被我给拒绝了……”

应该没有问题吧?

明玉今年才十五岁,压根儿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背后的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好了明玉你回去吧,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明玉不会说谎,那么这件事情就只有一个答案,毒是如雪自己下的,至于为什么会那么严重……

极有可能是因为如雪不清楚自己的病情,没把握好下毒的剂量,说句不好听的话,如雪要是下毒的时候稍微抖了抖,可能就活不过昨晚。

“春仪姐,你怎么办?要不,回去和太师大人认个错吧!”

太师大人平日里对春仪姐那么好,只要春仪姐好好认错的话,太师大人一定不会为难她。

“呵呵呵。”认错的话,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没关系你们不用担心我,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你先回去吧明玉……”

这件事情还得她去处理。

在客栈养精蓄锐了一整个白天,待到夜幕渐渐降临的时候,顾春仪换了一套夜行装出了门。

太师府里的布置她大概都知道。

小心翼翼的躲过所有的守卫和暗哨,顾春仪径直朝着如雪的房间走去,如雪的房间里已经熄了灯,但是顾春仪可以听得出来,如雪并没有睡着。

这正好,省得她再把她叫起来了。

“啪嗒”一声,窗户轻响了一下,如雪转身看了过去。

身后突然吹起一阵凉风。

“谁!”如雪警惕的看过去,却看到了躲都没躲正正当当的站在那里的顾春仪,“你怎么会在这儿?”

如雪一脸的惊讶,刚想开口大喊就被顾春仪捂住了嘴。

“如果你想死的话就尽管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想再死一次的话,我不介意拉着你一起!”

顾春仪的声音冰冷至极,听在如雪的耳朵里却格外的刺耳。

“不喊的话就点点头,我放开你。”

“唔……”如雪流着泪点头。

顾春仪慢慢将如雪放开,如雪迅速往旁边跨了一步。

“你想干什么?”如雪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太师府,你要是再想对我下毒,恐怕是行不通了!”

听着这话顾春仪简直想笑,这是什么鬼,恶人先告状吗?

“毒是你下的。”

不是疑问也不是反问,而是单纯的陈述句,当顾春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分明看见,如雪的脸“唰”的一下子变得惨白。

“你说谎!”如雪咬着牙为自己辩驳,死活不承认,“我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

“那要问你自己啊!”

其实顾春仪也没太弄明白,为什么如雪会对自己下手这么狠,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如雪,这个是没法否认的事实!

如雪深呼吸了几口气。

顾春仪冷笑了一声继续开口,“你知不知道,那毒要是再多一点,司渐深之前经历的那么多危险,就都白费了。”

如雪不珍惜自己没关系,顾春仪生气的是她把别人的努力当做空气!

“你……你在骗我?”如雪把顾春仪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事情怎么样,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再装就没有意义了,如雪的眼泪好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还没开口,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顾春仪,我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如雪现在哪里还有半分高傲的模样,整个人都快低到了尘埃里,“我这么做,都是因为太爱渐深了啊!”

爱情这事情谁说的准。

“我们两个自小便在一起,我的前半生,全都是他的足迹。”可以说司渐深就是她的全部,“如果没有了渐深,我也活不下去了……”

这话已经说的非常明白了。

如雪就是以为司渐深和顾春仪之间的关系太不一般,所以才会出此下策,若非这样,谁也不会心狠到给自己下毒的地步。

“所以你就对我下手?”

“对不起,你要是生气的话,就打我吧!”如雪闭着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如雪面色苍白,纤细的身影摇摇欲坠,可就算是这样,仍旧倔强的跪在地上。

“起来吧。”她今天来只不过是为了找一个真相罢了,压根没有想别的。“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你不用担心。”

“真的吗?”

如雪一脸的欣喜,顾春仪轻轻的点了点头,“恩,我会离开,成全你们。”

与其三个人一起煎熬,还不如她趁早退出,趁着现在还没有陷得太深,把这些事情,好好的做一个了结。

“谢谢!”

顾春仪不再去看如雪眼中的感激,她怕自己看多了会忍不住后悔,就像来的时候一样,顾春仪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太师府。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自从她进到太师府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中盯着她……

收拾好了东西,顾春仪怔怔的坐在客栈里,可是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踢开,司渐深气冲冲的走进来质问她。

“你昨天晚上对如雪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今天的病情又加重了!”

“什么?”怎么可能。

她昨天离开的时候分明看见,如雪的状况已经开始好转了,难不成是如雪在她走之后又给自己下了毒?

不等顾春仪询问,司渐深直接指着顾春仪的鼻子把她骂了一顿。

“你给我走,以后不要让我在云笙州再看到你!”

“再说一遍。”

“再说多少次都是一样。”司渐深冷着嗓音,丝毫不顾及顾春仪的感受,“你这么容易嫉妒别人,从现在开始,离开云笙州,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顾春仪苦笑一声,还没开口,眼泪却先流下来了。

原来如雪在司渐深面前是这么说的,也罢,反正她也已经决定退出了,早一点晚一点不都是一样吗,这样正好。

“好啊,以后江湖漫漫,有缘再见吧。”

顾春仪的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衣襟上,跟在司渐深身后的鹿渊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知道司渐深是怎么想的,在回府后,鹿渊特意去找了如雪。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鹿渊不能理解,“顾春仪不是已经答应你离开了吗,为什么非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呢!”

“鹿渊,我别无选择。”

如雪沉着脸,面上一片冷清,“我想要和司渐深在一起,这是我毕生的愿望,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的不得已,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下毒吗?”

现在是顾春仪,万一以后有了其他人怎么办,下一次还要用这种方式来挽留住司渐深的心吗。

如雪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鹿渊心里又气又急,不知道是因为如雪伤害自己,还是因为看到了顾春仪哭着离开的场面久久不能释怀。

思来想去,鹿渊决定把这件事情都告诉司渐深。

错误已经犯下了,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司渐深本来已经很后悔了,听到这话更是懊恼不已,“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那些事情真的都是如雪自己做的?”

“恩。”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司渐深平白踉跄几步,堪堪扶住桌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春仪现在,一定会恨死我了。”

他那么坚定的站在如雪的一边,最后成功的冤枉了顾春仪。

司渐深派人去找,从他离开客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天色都慢慢的暗了下来,可是派出去的探子一个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带回来。

“太师大人,我们已经搜遍了城内,没有任何消息。”

“继续,扩大搜寻范围。”

“是。”

探子们一批接着一批的出去,又一批接着一批的回来,几乎没有带回来任何有用的消息。司渐深思来想去,决定去靖国找山炮。

去了一问,果然,山炮和顾春仪有书信来往。

成功的得知了顾春仪的行踪,司渐深立马追随而去,终于,在最南边的白城追上了顾春仪。

“怎么是你?”顾春仪一愣,皱了皱眉头,“你来干什么,难不成是如雪没了?”

不然怎么会这么兴师动众,隔着那么远过来抓她?这是顾春仪现在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

“对不起。”司渐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春仪,当时是我急昏了头错怪你了,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和我回去吧。”司渐深下马,格外真诚的道歉。

他之前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如雪,也都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感情,只不过他太晚才认清楚自己的心,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春仪已经生气了。

“原谅我吧春仪,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论怎样,我都会坚定的站在你身边!”

顾春仪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司渐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这话能够早上那么一个月两个月说的话,顾春仪会非常的感动,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被伤害过的心,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恢复呢!

“你回去吧,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简直逍遥极了,末了顾春仪还补了一句,“放心,没有怪你。”

在如雪和她之间发生的那么多的事情,谁都没有错。

如雪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心中的爱情,司渐深是为了自己当年的回忆,而顾春仪现在不肯原谅司渐深,可能,只是为了自己心里中那么一丢丢的自尊和傲娇吧。

“和我回去吧春仪,我把你以前的院子亲手收拾了一遍,回去看看喜不喜欢。”

“不了,好馬还不吃回头草呢。”更何况她还是人,顾春仪还是不肯原谅司渐深,“心意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但是司渐深执着起来,完全不是顾春仪能想象的。

拽了半天都没能把缰绳从司渐深手中拽出来,顾春仪累得起床呼呼,可司渐深还是像个没事人似的挡在她面前。

“好了好了。”

顾春仪简直受不了他这个样子,“这样吧,如果你能采到这个山崖顶端最上面的一颗果子,我就和你回去,怎么样?”

“好!”

司渐深的眼里忽然有了光,想都没想就直接上山。

顾春仪原本是想要直接离开,但是一下想到司渐深走的时候的神情,又有些挪不动脚步。“算了算了,就等他几个时辰,要是天黑了还不回来,我就直接走!”

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大半天的思想建设。

天色一点一点的按了下去,可是顾春仪这心里却是越来越不安。

最后顾春仪还是没能敌得过心里的念头,循着司渐深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

山上的植被郁郁葱葱,错综交杂在一起,顾春仪光是走着就万分艰难,更别说去观察什么果子之类的东西了。

找了半天,终于在山顶看到了一株果子树。

但是最上面的那一枝树杈早就已经断裂,地上散落了几个不知名的小果子,旁边还有滑落的痕迹。

“难道是真的掉下去了?”

顾春仪的心跳的和什么一样,但是却在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一定不会有事,摸索着好不容易到了崖底,顾春仪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中间的司渐深。

“太师大人,太师大人?”顾春仪小声的喊了几句。“你有没有事,快睁开眼看看,不要吓我啊!”

司渐深没有反应,脉搏也很微弱。

顾春仪突然慌了,“你再不醒来,我就直接走了,听见没有?”

司渐深还是不动,就连呼吸都变得清浅了起来,那种感觉顾春仪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就好像是你的整个人生都在突然之间变得灰暗了不少。

“别……哭……”

司渐深沙哑的嗓音艰难的吐出两个字,顾春仪哭的更厉害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让你去摘那什么破果子,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顾春仪的心里现在尽是后悔。

“司渐深,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原谅你了,你撑住,千万不要有事啊!”

顾春仪把司渐深抱在怀里,司渐深的一只手轻轻抚上顾春仪的脸,“你说真的吗?”

“恩!”顾春仪重重的点头。

在生死面前,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傻瓜,别哭了。”司渐深一只手温柔的擦去顾春仪眼角的泪,“我没事,逗你的。”

“什么?”

“我摘到果子了,和我回去吧。”

昏暗的光线之下,司渐深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一般,连日来的委屈好像都找到了突破口,顾春仪点点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好。”

两人一路逍遥自在的晃悠着回了云笙州,这几日来,云笙州不断的用飞鸽传书来给司渐深传着如雪的消息。

“怎么样了?”顾春仪见司渐深紧锁着眉头。

怕不是如雪出了什么意外吧。

司渐深来找她的时候,顾春仪就很意外了,他竟然能抛下如雪义无反顾的来找自己,确实是挺让他感动的。

但是一连来几天,每次打开飞鸽传书的司渐深,眉头一次比一次紧,大概如雪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吧。

“要不,我们加快速度回去吧。”顾春仪提议道。

她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虽然也是怕回去之后如雪会故技重施,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司渐深紧紧盯着顾春仪,黑眸中仿佛实在询问,可以吗?

顾春仪笑了笑,她知道了司渐深对自己的感情,也对他有信心。如果说一个如雪使一个小计谋,就能使他们分开的话。

那说明他们的感情也不是很坚固,那也就没有必要在一起。

“回去吧,我去给如雪看看。”顾春仪点头,“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你要相信我。”顾春仪说的认真,眸子闪烁。

司渐深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坚定的用手紧紧的握住顾春仪的肩膀,无比坚定的说道,“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信你,站在你这边。”

顾春仪眼底升起水雾,抿着唇重重的点头。

两人加快了脚程,在第三天傍晚就回到了太师府里。

“太师大人,你回来了。”鹿渊一见面就迎上来。

司渐深点头,“她怎么样了?”

鹿渊垂下眼眸,摇了摇头,“不太好。”

随即又看向司渐深身后的顾春仪。

“我去看看吧。”顾春仪知道鹿渊想说什么。

司渐深陪着顾春仪一起进了如雪的屋子。

“渐深,你来了。”如雪靠在床榻边,面色苍白,眼睛始终是盯着门口,她相信司渐深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

“怎么变得这么虚弱。”司渐深面色阴沉。

“如雪姑娘。”顾春仪从身后拿了药箱站出来。

如需一见顾春仪就惊慌了一下,险些从床上掉下来,“你怎么来了?”

“你的身子不好,还是先躺着吧,我替你看看。”顾春仪耐心的将如雪扶着躺下来,忽略身后司渐深的目光。

片刻后。

“她怎么样了?”司渐深问道。

顾春仪收起药箱,指了指外面。

三人走到院子里,顾春仪才开口道,“她没事,只是忧思过度,现在见到相见的人,自然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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