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研讨会,江辞歌表现得非常优秀。
在大佬们都发言之后,纷纷让江辞歌也上去发表自己的看法。
江辞歌早就把自己的心得体会记录下来,整理好。
刚才大佬们发言的时候,她也按照他们所说的查缺补漏,及时修改了自己笔记。
所以轮到她的时候,她毫不怯场,大大方方脱稿用英文讲完。
姜祁佑坐在最近的位置看着她,她自信有底气的样子,着实比在姜家穿着保姆制服的时候,闪闪发光得多。
“以上,仅代表我个人拙见,跟姜氏无关。”江辞歌收尾,她腰直背挺,温和有礼地把在场所有人轻扫一圈,“感谢给我这次机会,祝这次姜氏和海外顶尖医疗机构的研究合作成功,愉快!”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姜祁佑带头鼓掌。
顷刻,全场起立,纷纷鼓掌。
散场时,好多人围着姜祁佑,都恭喜他遇到一名得力干将,江辞歌一个年轻姑娘,如此优秀。
姜祁佑毫不吝啬看了眼身侧的江辞歌:“嗯,她确实优秀。”
江辞歌站在姜祁佑身后,默默听着,嘴角的笑意略表得体礼貌,却没多言。
“那么,晚上的庆功酒会,也邀请江小姐一起了?”国外研究所所长跟姜祁佑握着手。
姜祁佑点点头,用目光询问江辞歌。
江辞歌脸上笑意更深了:“好,我会陪姜总一起参加的。”
姜祁佑插在兜里的左手手肘微微抬起。
江辞歌秒懂,却还是犹豫了几秒,最终没有矫情,大大方方把手穿过姜祁佑抬起的胳膊。
两人立场,迈步往大门外走。
“带你吃午餐,这边有一家餐厅已有百年历史,带你尝尝。”姜祁佑言语不似平常那般冷淡。
江辞歌把手从姜祁佑胳膊中抽出来:“姜总,这不太好吧?我只是姜家的一个保姆罢了,随时跟着您同进同出,是不是有点太逾矩了?”
姜祁佑挑眉不语,只是把解开车锁,抬了抬下巴示意江辞歌上车。
他态度坚决,她也只得听从安排。
毕竟,姜祁佑今天,真的佩戴了她送的领带。
他如此给她面子,她也不应该不领情。
吃饭的时候,她把一个文档发给姜祁佑:“这是我根据您的身体,给您指定的各种计划,无论饮食还是健身。不过我相信您肯定也有自己专属的营养师,所以,这个您参考就好。”
姜祁佑点开文档看了几眼:“嗯,我会让谢管家安排好。”
他又恢复了平日里冷淡的样子,江辞歌反而心里轻松不少。
饭后姜祁佑开车回了酒店。
“下午就好好休息,晚上还有晚宴。”姜祁佑按下电梯楼层键,只留了侧脸给江辞歌。
可是……
我没有适合酒会的衣服……
江辞歌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出口。
反正她也不是主角,应该无碍吧?
到时候,她缩在角落待一会儿找个借口离开就好。
刚好行李箱里收了一条白色裙子,很简单的款式,晚上应该凑合能穿。
“好的,姜总。”
江辞歌回到房间找了裙子出来便简单洗漱一番,躺下午休。
迷迷糊糊睡到中途,突然听到敲门声,江辞歌惊醒:“谁?”
“江小姐您好,我是酒店工作人员,姜总让我送今天晚宴的礼服和鞋子过来。”门外一个女人声音响起。
江辞歌心口有几分动容,姜祁佑真的是个面面俱到的人。
不过,他应该只是不想她作为跟着他一起出席的人,不够体面吧。
拿到礼服后,江辞歌还是给姜祁佑发了微信道谢,不管他是什么目的跟原因,她道谢都是应该的。
毕竟,她只是一个保姆,雇主做到这样,已经是对她有极大的尊重。
两小时后,江辞歌见时间差不多了,换好衣服出去。
庆功晚宴就在顶楼会场。
她踩着高跟鞋乘电梯上去,入场时,已经有很多人在了。
彼时姜祁佑正捏着酒杯和研究所所长谈笑风生,门童推开门,场内大部分人下意识转过头去。
姜祁佑和所长也不例外。
江辞歌身上淡蓝色的礼服,裙摆刚好到大腿和膝盖中间位置,修身却不俗气,款式简单又不失设计感。
头发简单盘在脑后,白色高跟鞋被她踩在脚下,衬托出平日里不曾释放出来的气质与魅力。
“这是,上午参加研讨会的江小姐?”所长一脸惊艳看着江辞歌。
姜祁佑从第一眼看到江辞歌,眼底便透出几分欣赏。
下一秒,他冲所长点头示意,将酒杯放在一旁,往江辞歌面前走去。
江辞歌已经许久没穿高跟鞋,又些生疏。
姜祁佑走向她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伸手,想挽住他的胳膊。
姜祁佑拍了拍她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很适合你。”
“太贵重了,姜总。”
“你送我领带,我还你礼服,礼尚往来。”
江辞歌有些无语,这两样东西,价值天壤之别,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只是现在的场合,并不适合讨论这些,她便没有作声。
“谢谢。”
姜祁佑侧眸看她,江辞歌平日里都是素净的一张脸,今天难得化了个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更精致了。
况且,她本身就腰直背挺,走路好看,一到场,挽住姜祁佑胳膊的瞬间,两人成了全场焦点。
整个酒会,所有人都过来敬酒,江辞歌一开始还推脱,可大家都说她是这场庆功宴很重要的人,对她赞美之词不绝,再不举杯,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第一杯下去,过来敬酒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全都对她激励夸赞。
宴会结束的时候,江辞歌已经有些头晕。
好在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要退场时,姜祁佑及时搂住她。
“一起。”姜祁佑语气神情都很温和,“以免发生上次在温泉山时的情况。”
江辞歌没有推脱,任由姜祁佑扶着她,一路把她送回她的房间。
坐到沙发上之前,江辞歌自己给自己倒了水。
“姜总,我没关系,没有上次那么难受,上次是酒里意外被放了东西,这次没关系的,只是不想再喝,所以离场。您回吧,早些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回家。”
姜祁佑看她娇嫩的唇瓣一张一合,抬手理了理衣袖:“怎么,用完就要推开,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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