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没说过话。
一路往姜祁佑家里走。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动不了姜寒了，我不能也没有机会把他送进监狱了，是吗？”江辞歌眼睛发酸，心里不是滋味。
话音刚落，周黎的电话打进来了。
姜祁佑瞥了一眼，把手机扔给江辞歌：“你接。”
江辞歌接通，点开扩音。
“姜祁佑，我知道你记恨他。”
周黎每个字都带着哭腔。
江辞歌印象中，周黎是高高在上的周家千金，平日里走路，下巴都抬得很高的人。
还没有过如此样子。
“所以呢？”姜祁佑漫不经心地开着车，“说正事，铺垫那么多，挂了？”
周黎在那边哭得喘息都难。
“你明明知道跟他刚新婚。”
“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姜祁佑面无表情，“还有，你也知道你们新婚？新婚期都没过，他就三番四次找别的女人，也没怎么把你放眼里啊。你这么操心他，是不是有点浪费感情了？”
周黎在那边安静了几秒，哭得更伤心了：“我一直知道他是什么人，原本我要结婚的对象，是你。可从小到大，你对我都很冷淡，而且……你也一直对我为你的好视而不见。”
“所以，我们的婚约都没作废的情况下，你跟姜寒搅在一起了？”
姜祁佑语调越来越冷：“你第一次和姜寒勾搭上的时候，是在前年他生日宴上吧？”
姜祁佑几乎是耐心娓娓道来：“周黎，你对他假戏真做，现在伉俪情深，他把你当什么？周黎，清醒点。”
江辞歌看了眼姜祁佑，他这人平日里看起来不尽人意，冷淡冰凉。
可他偶尔几句话，真能噎死人。
姜祁佑对周黎，真的半分感情都没有吗？
江辞歌抿嘴。
也对，周黎其实，家境样貌，哪里都好。
或许他最近说喜欢她要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周黎结婚了吧？
“姜祁佑，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
江辞歌莫名心里有些发酸。
这原本不是她该关心的事。
姜祁佑嗤笑：“周黎，你想多了。不是放心不下你，是不希望你再打电话来找我闹。希望你处理好自己的生活，以后没有更要紧的事，不要联系给我。否则，把你拉黑。”
姜祁佑说完挂断电话。
江辞歌坐在副驾心事重重。
看来，姜祁佑刚才只是随口给一个忠告罢了。
他没有真的对关心周黎这件事有什么兴趣。
两人回屋吃完饭各自回房午休。
江辞歌忽然接到陈喜梅电话，说周黎自杀了，姜祁佑的电话关机，联系不上。
江辞歌立马清醒过来。
“叫姜祁佑到医院。”
“好。”
挂了电话，江辞歌刚整理好，周旻礼的微信电话从国外打过来。
“江辞歌，听说你们跟我姐吵起来，她……她……”周旻礼第一次，跟江辞歌说话如此语气。
江辞歌一时不知道作何回答：“她接受不了姜寒被姜祁佑……”
江辞歌说完觉得自己语气不对，改了口：“是我的问题。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江辞歌心底对周旻礼多少是有些愧疚的。
虽然说，周旻礼一直对她很好，很包容，没有提什么别的。
但相对而言，她对他好像利用更多。
江辞歌心头难免有几分愧疚。
但是，她没有办法……
“江辞歌，你一定，一定不能让我姐有事！”
江辞歌好像是被人踩中心口。
她知道，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义无反顾甚至毫不犹豫。
她现在不应该辜负他的嘱托。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尽力。”
挂了电话，江辞歌跑去姜祁佑的房间。
姜祁佑不在。
她想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再等下去。
电光石火之际，江辞歌笑决定亲自开车过去。
她有陈喜梅的号码，可打过去没人接。
思前想后，她打给小谢。
小谢跟她说，周黎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江辞歌道谢，开车直奔医院。
周黎已经抢救过来了。
江辞歌走进病房，周黎醒已经过来了。
她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看到江辞歌第一眼，情绪就激动起来。
“江辞歌，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周黎抓起手边床头柜的杯子就朝江辞歌扔过去。
江辞歌闪身避开，周黎把手上的针头拔掉。
江辞歌眼疾手快冲过去阻止。
别的医生和护士也都过来了。
“周黎，身体是自己的。”
“你和姜祁佑毁了我的婚姻，现在告诉我身体是我自己的，不觉得好笑吗？”
周黎整张脸看上去就很憔悴。
江辞歌扶着她躺下：“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你想说什么？”周黎呼吸剧烈。
“原本我和你没什么牵扯，也没什么恩怨。”江辞歌顿了顿，“但是因为姜寒，所以你各种折腾我，往我身上泼脏水。周黎，我从来没有想过对付你或者怎么样。”
江辞歌抿嘴：“至于你说的，破坏你婚姻。有一说一，那是我和姜寒之间的恩怨，你只是恰好跟他有这段关系，我本意没有想过连你一起怎么样。”
周黎眼泪落下，有些崩溃：“我新婚，就成了这样。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已经沦为笑柄。”
短短时间，周黎瘦了好多。
“抱歉，周女士。”江辞歌给周旻礼打了通电话，“你给周旻礼说说话，他在国外很担心你。”
周黎一听周旻礼的名字，瞬间有些上头。
“我不要，我不要接听他电话！”周黎有些逃避。
“姐，是我……”周旻礼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怎么样？为什么要做傻事？”
“不要叫我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周黎眼泪簌簌落下，越来越多，“你明知道姜寒是我丈夫……你还要帮江辞歌一起……”
“姐，他做错事就要承担。就算我不帮忙，姜祁佑也会的，结局都一样。”周旻礼很理智冷静，“说实话，姐，你当初要嫁给姜寒，我就觉得你疯了。你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为了进姜家的门，你……”
周旻礼忍了忍，也没多说下去。
周黎歇斯底里，吼：“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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