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这铺子时,整条街笑我。
挨着臭水沟,苍蝇比人多,一千块没人要。
赵德发收我八百,对我说:"念姐,这价我可亏大了。"
我没吱声。
三个月,通下水,刷墙,自己砌灶台。
麻辣烫从二十碗做到排队拐两个弯。
赵德发上门了。
"生意这么好,房租得涨涨,两千。"
我认了。
半年后,五千。
我咬牙交了。
一周年那天,他带着老婆堵在门口。
"铺子不租了,我们自己干。"
他老婆手里攥着我的菜单,连定价都没改。
我看着他们拆我招牌,一句话没说。
转身拨了个电话:"张哥,你们那条街12间铺面我全要了。"
"念姐,你那个底料的辣椒面配比能不能发我一份?我老婆照你菜单调的,味道差点意思。"
赵德发的电话。
拆我招牌第三天打过来的。
我没接。挂了。
他又拨过来。
"念姐你听我说两句,铺子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啊。做生意嘛,各凭本事。你把配方发我,我这边——"
挂了。拉黑。
张哥站在我旁边,盯着我手机屏看了一眼,没吱声。弯腰去拽一扇锈死的卷帘门,轴承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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