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卧在沙发上,半眯着昏花老眼的韦塔敏突然坐起而说道。
“别说了,快去快回。”
张鞭呜瞅见外公这副模样一惊,忙着回应便动身出去。
“嗯。”
殊不知刚迈步走出大厅,其母韦罗理叫住了他。
“鞭呜,等一等,你先罢饭,妈妈和你一起去。”
张鞭呜生性不怕老母亲,脚步不停,大大咧咧地说。
“老妈,来不及了,等我吃完饭再去买,恐怕怪人古兰微露早就登机飞异国去了,还是先去买好再吃饭咯。”
韦罗理震撼的大喊起来。
“张鞭呜,你给我站住!古兰微露是怪人,你是什么人?”
张鞭呜站住,回首说。
“老妈,我是中国人!”
韦罗理怒斥。
“民以食为天,吃了饭再去买也不迟。”
张鞭呜不服地。
“老妈,你莫吓我好咩?外公叫我快去快回,你却叫我吃了饭再去,我到底是听谁的?”
韦罗理瞄见老爸白胡子好像在微微抖动,明示不高兴的灰暗面孔也比前阴沉了许多,改口说。
“好好好,总是你有理,听外公的,走吧。……”
韦罗理话音未落,门铃响了!
“鞭呜,快去开门,看谁来了?”韦塔敏沙哑的声音。
“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韦罗理理着头发说。
“好的,我猜八成是来找老妈打牌的。”张鞭呜欣然而去。
韦罗理一听,气不打一处出,怒斥。
“鞭呜啊,鞭呜,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喜欢过早的武断!”
张鞭呜回眸一笑,一时寻找不到回敬妙语,门铃又响了起来!他三步并着两步来到大院门边。
“快开门,快开门!……”一个女高音很剌耳。
“干什么的?”张鞭呜不慌不忙地问。
派出所民警查户口的!仍是那个女高音。
“不会吧,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查什么户口?”张鞭呜依旧不慌不忙。
“少废话,快开门,快开门!谁和你玩笑呀!”
“嘶,秀才遇着兵有理讲不清!”张鞭呜急从锁眼望去,果然不出他所料,原来是老妈的好友!不禁笑嘻嘻地说:“嘻嘻,刘阿姨,你装‘老派’也太出格了吧?派出所民警查户口的一般都是客客气气的,哪有‘少废话呀,快开门呀’等等粗暴言辞的!”
“呵呵,是鞭呜吧,你说对了,我们是你老妈的好朋友。我们是逗你乐的,快开门吧!”
“好好好,这样说话还还差不多,否则继续叫你们吃‘闭门羹!’”
门“呀!大声开了!门开处,只见为首的牛高马大的刘娟,好像一座铁塔似的立在门口,皱巴巴的脸上堆满笑容,身边则是单瘦的陈荆望靠在门边微笑。
张鞭呜眯缝着眼睛问。
“二位前辈是来找我妈打牌的?”
刘娟又扯开了女高音的嗓门儿。
“NO!如果我们前来找你妈打牌,岂不‘三缺一’?”
张鞭呜小分头一扬,干笑着。
“我爷爷也可凑脚呀!”
刘娟高嗓门不变。
“你爷爷眼力不行啦!反应也迟钝,出牌比蜗牛还慢,与他打牌不好玩,浪费时间扫兴!”
张鞭呜眼睛一亮。
“那找我妈妈去逛商店?”
陈荆望挂着笑着脸说。
“嘿嘿,不对,我们是来商讨一件怪事的。”
张鞭呜眼珠子一转,眉开眼笑。
“什么怪事?是不是女人那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怪事?”
刘娟高音喇叭又响了!
“哈哈,你满脑子低级趣味的东西多了,想到哪里去了?”
张鞭呜想了想,刚才自己提出来的问题未免太幼稚、荒唐,但不服输的犟性索性来个打破沙锅问到底。
“嘻嘻,那是什么怪事嘛?”
刘娟高音喇叭降低了半个音,故作神秘地。
“现在不是说的时候,见了你妈妈再说。”
张鞭呜干目不斜视地问。
“为什么呢?”
刘娟高音喇叭又降低了半个音,更神神秘秘地。
“不为什么,你想知道就请你跟随我们见你妈妈。”
韦罗理听见大门外呼幺喝六、嘻嘻哈哈的,奔走出来,人未到声音就到了。
“哎哟哟,我还以为是什么稀客来呢,原来是产房好友!竟与我儿搭讪得没完没了啊!……”
张鞭呜一听是老妈声音急急忙忙地说罢掩门而去。
“两位,失陪了,我没时间听你们‘摆古’了,拜拜。”
刘娟一见韦罗理就咋呼咋呼地问起来。
“哈哈,韦姐,你来的正好,我与陈姐打赌你做个证人好吗?”
韦罗理听头不听尾,莫明其妙地反问。
“什么打赌,赌什么?还要我做证人?到客厅坐下来慢慢说来。”
刘娟迎上前,面对韦罗理深入浅出地说。
“不用到客厅坐下来说了,就在这里说罢我们就走。事情是这样的日前,在报上先后看到陶雁明和杜维维奇由警方发布‘讣告’,我们就为这事争论不休,就为这事打赌,赌什么?就赌吃一大餐。”
韦罗理心想赌吃一大餐太无聊了吧?是不是钱多得无处花了?不过好久没吃大餐了,改善一下生活也行。反正二者必居其一,总会有人请客的,此等好事何乐而不为?
“赌吃一大餐?大到什么程度,不然请吃一碗几块钱的螺丝粉也叫是大餐。”
没有想到陈荆望着了急,红着脸甩了一句。
“韦姐,这就不用你多虑多操心了,我俩说好了,起码消费在五百元以上。”
这话一出,韦罗理就说。
“行啊,这还差不多,我可做你们的证人,否则做这个证人太不值钱了!说吧,你们的观点如何?”
刘娟抢先说。
“我认为是‘假讣告’,陈姐认为是‘真讣告’,你支持谁的意见?……”
韦罗理不必中间打圆场,笑了笑说。
“哦,当然是支持警方发布‘讣告’啦!因为他们至少代表政府说话。”
陈荆望长长的舒展一口气,得意洋洋地。
“对头,哈哈,我有支持者了!”
刘娟憋着一口气,瞪了一眼陈荆望说。
“你莫急,你莫急!也莫那么狂得咩?有支持者怎么样,没有支持者又如何?往往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上的。哼,过早的武断,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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