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赵维瑾公然在议政殿门口挑衅拥有千岁之尊的皇兄。
这副嘴脸,与曾经那个温柔和善的俊美皇子判若两人。
未等赵维祯发火,宋子谦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三殿下,请你说话注意一些。”
“别忘了,按身份来算,明王不但是你的皇兄,同时还是陛下亲封的千岁爷。”
“你这样公然在众人面前侮辱明王,可曾将祖宗律法放在眼中?”
赵维瑾冷笑一声:“跟我谈祖宗例法,你们还不够资格。”
“管他是什么身份,早晚有一天,你你,还有你们每一个人,都将跪在我的脚下给我俯首称臣。尤其是你……”
赵维瑾不客气地伸出食指指向赵维祯的鼻子。
“从前我或许还有心情跟你这个废物虚以委蛇,在外人面前扮一扮兄弟情深的戏码。”
“从今天开始,我赵维瑾正式向你宣战,从前属于你的一切,我会不计代价的夺到手中。”
“包括荣耀战功名望,以及那个被你爱得死去活来的慕紫苏!”
赵维瑾会一反常态,变得如此骄矜暴躁,正是因为慕紫苏之前在瑶池宫门口与他说过的那番话。
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喜欢上一个姑娘,即便在喜欢的过程中,掺杂了算计和利用。
本以为他所做的一切,会换来慕紫苏对他高看一眼。
可那日在母妃宫外对他说的那番话,如一柄被打磨锋利的匕首,一下一下剜割着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他赵维瑾从小就在母妃的督促下对帝位充满了觊觎。
所以那天之后,深受打击的赵维瑾再也不想像从前那样戴着伪善的面具示人。
他不但要将帝位争到手中,还指天对地的发誓,从这一刻起,所有与他赵维瑾敌对之人,待他日后登基之日,将会被他下令处斩,结束他们卑微的生命。
“啪!”
就在赵维瑾想入非非时,一记脆响,毫无预兆地抽到了他的脸上,动手之人正是同样被激怒的赵维祯。
赵维祯自幼习武,手劲比平常人大了不少。
这一巴掌抽下去,赵维瑾当场便被抽出了鼻血。
现场出现片刻的骚乱。
挨了一耳光的赵维瑾捂着肿痛的脸颊瞪向赵维祯:“你居然敢打我?”
赵维祯冷冷地眯起双眼,语“再敢当着本王的面侮辱紫苏,本王会亲手将你送进地狱。”
赵维瑾哪肯在人前受这样的侮辱,正欲还手,便被见势不妙的霍老将军给拉了回来。
“殿下,冷静一点,天子门前,休得放肆啊。”
霍老将军极力制止外孙动手,倒不担心赵维瑾会在御前失仪。
而是赵维祯的实力太过强大,万一失手,赵维瑾说不定连小命都要搭进去。
一旦赵维瑾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霍家的希望可就消失了。
好说歹说,霍老将军将即将开战的两兄弟给拉开了。
赵维瑾骂骂咧咧被霍老将军给拉远。
看热闹的众人在心有余悸的想,这天家兄弟,已经丝毫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夜半时分,一道灵敏而矫健的身影在夜幕的笼罩之下,偷偷潜进了明王府的院门。
虽然王府内院有侍卫巡逻,当这道黑影像幽灵般潜进王府大院时,却悄然无息到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此人轻而易举地躲过巡逻侍卫的视线,动作轻盈地跃上房顶,在偌大的王府大宅内横冲直撞。
时辰已晚,主宅的院落已经熄了烛火,这意味着,身为一府之主的赵维祯已经睡下了。
黑衣人在主宅房顶停留了片刻,向下探望了几眼,只有两个守夜的婢女靠在门边昏昏欲睡。
黑影悄然从房顶跳下,不给那两个婢女醒过来的机会。
啪啪两记手刀下去,两个婢女应声倒地,毫无悬念地昏死了过去。
黑衣人轻轻拉开主宅的大门,室内的烛火已经熄掉。
只有床头置放的一颗夜明珠,在漆黑的夜里,散发丝丝淡薄的光线。
这是一间被布置得奢华的房间,天晟帝对赵维祯这个儿子打小就不喜欢,所给予他的物质补偿,却是连倍受宠爱的赵维瑾都赶之不上的。
明王府坐落在盛都最繁华的地段,府邸占地宽敞,设施俱全。
摆放在主宅的家俱古董,随便哪件挑出来都价值万金。
黑衣人慢慢抽出腰间的佩剑,一步步走到赵维祯的床边。
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一剑刺去,已经陷入昏睡之中的赵维祯说不定会当场毙命。
当黑衣人渐渐提着长剑挑开梨花木大床垂挂的帐帘,欲对床内之人进行斩杀时。
身穿银白色软绸亵衣的赵维祯机警而又迅速地翻身而起,在长剑挥舞下来的一躲过一击。
黑衣人没想到他的反应竟会如此迅速,举起长剑,再次刺了下去。
如此这般,赵维祯便与这个黑衣人交起手来。
起初,黑衣人还仗着手中持有武器,在打斗的过程中略胜一筹。
随着赵维祯的意识越来越清醒,出手的招式也越来越狠。
当他一脚踢开黑衣人手中的长剑,迅速而准确地扼上住对的喉咙时,压低声音质问:“南宫爵,你夜闯明王府,莫非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意图夺取本王性命?”
被他掐住喉咙的黑衣人目露惊光,他推开赵维祯的手,扯掉自己脸上的黑布。
露出来的,可不正是金凌太子南宫爵那张俊逸非凡的面孔。
“你怎么知道夜闯明王府的人是本太子?”
南宫爵自认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在没有露出真正面孔之前,想必没有人会猜到他的真正身份。
没想到赵维祯仅通过两人的交手就认出他的模样。
让一心想给赵维祯点教训的南宫爵气馁的同时,不禁对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生出敬佩之意。
赵维祯动作迅速地披了件长袍,挥手之间,只有微弱光线的房间,在烛火的照耀下变得灯火通明。
面对南宫爵不解的询问,赵维祯边系袍带边冷声说道:“之前与你交手过两次,对你的套路和打斗手法略有了解。”
“放眼盛都,敢在夜半时分擅闯本王王府之人少之又少。”
“只有你这种自以为是又闲得无聊之人,才会做出这么欠揍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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