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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他犯了错


旅馆很小,除了床似乎没多余空地方。

不过房间很干净,推开窗户,就能看见半山的风景,甚至能看见日出。

窗户是被余音推开的,她站在窗户边,风把她的长发吹的乱七八糟,一双温热的手,却先她一步帮她把头发弄好。

“看星星不错。”余音仰着头,“现在是冬天,人流量很少,但凡是春秋,只怕不止这个价,咱们是占了便宜。”

她看了两眼,冷风嗖嗖的往屋子里灌,哆嗦着赶紧将窗户关上。

这么廉价的地方,自然不会提供浴袍,两个人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也只有两个人早上换下来的衣服。

“要洗澡吗?”应朝生从衣袋里拿出自己的白衬衣来,语气温和,“干净的,当睡衣穿。”

余音并没有伸手接,“你的衣服那么贵,当睡衣穿的皱皱巴巴的,怪糟蹋东西的,我还是穿我的毛衣睡吧。”

他将衬衣卷起来,如同围巾一样缠在余音脖子上,带着些许凉意的触感,让余音敏感的缩了缩脖子。

“睡一次吗?”余音背离了良知,“这次我是心甘情愿的,不会再反抗,也不会再哭,今晚你是带着我私奔的,凌晨还有三个小时就到了,今天你是属于我的。我也独属于你。”

应朝生想用道德来约束自己的行径,他跟梁觉夏已经求婚了,这是一种不知廉耻的背叛。

可粉色衣服的余音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对于他来说都是致命的。

应朝生以上位者的姿态站在那里,明明逛了一天,他身上的运动服还是纤尘不染,他没任何回应,只是站在那里。

瞬间的羞耻感让余音凉到心窝子里,上次的自取其辱还不够,这次又做自甘下贱的事。

余音因为从小生长的环境,对自己骨子里都是不自信的,被人瞧不起的时,她内心里会先一步贬低自己。

他跟梁觉夏已经睡过了,人家长相漂亮,身材高挑,几乎能当模特,漂亮的五官更招人喜欢,而她已经不年轻了,当初那点惹人喜欢的青涩年轻,也已经消失殆尽。

余音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索然无味的木头。

“抱歉,是我太过轻浮了。”余音攥着衬衣的袖子,差点将自己勒的窒息,“我还是叫老板娘再开一间房吧,反正也不贵,你好好休息,大概凌晨你就要开车回去了,我睡觉沉,就不去送你了。。”

余音狼狈的要走,应朝生却挡住了她的去路,目光灼灼。

“胆子真大。”应朝生的手跟拍篮球似的,覆盖住她整个头顶,“刚成年的余音你好,我是回国带着你私奔的疯子。”

应朝生低着头,目光所及全是余音粉色的外套,连扣子都是很有设计感的兔子图案。

仿佛年少时最梦寐以求的东西,出现在他三十多岁的人生中,那颗自己爱而不得的糖,正在被他拨开糖纸。

眼看应朝生真的付诸行动,余音反倒真的慌了,她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是站在那里。

扣子全部解开,她垂着胳膊,任由应朝生脱下她身上的外套,随手丢在泛黄的椅子上。

剩下的只有毛衣了,还是套头的,应朝生如同剥着新橘,一点也不急,手不经意间落在她的腰肢上。

余音瑟缩了一下,紧张的差点又要比划手语,几个字眼她斟酌了许久,“我自己来吧,你这样给我一种感觉,觉得我是那种人体模特,你是来选衣服的,根本不注意我。”

应朝生哑然失笑,别看他出身没梁绕那样矜贵,但他却是个说话不讲脏字的人,甚至连黄色的字眼也不会提起。

“你都紧张的发抖了,我要是再看你,怕你晕过去。”应朝生直摇头,语气里全是笑意。

余音羞的脸颊通红,但很快老天爷都在帮她,头顶上的电灯管子跳动了两下,金属丝滋滋啦啦的声音传过来,瞬间屋内一片漆黑。

“我去叫老板修灯管。”黑暗中,应朝生的影子转了身。

“别去,就这样。”余音抓住他的外套,没怎么用力,还是将他给扯了回来,“这样挺好的。”

应朝生的语气里夹着几分笑意,“你确定?”

黑暗中,余音感受到了水深火热。

应朝生低着头,熟稔的找到了她的唇齿,如同汲取水源一样,吻的用力。

余音也仿佛抱到了那个干净到跟世界格格不入的少年,他站在光影中,五官清晰漂亮,他吻住她,用那样明艳好看的脸。

这次,余音没再拒绝,如果时光回溯,她比那少年爱的更炙热。

可惜应朝生不再是少年的体格,精力旺盛,余音在黑暗中昏昏沉沉的,直到哭了出来。

“难受就跟我说,别哭啊。”黑暗中,应朝生只有叹息。

…………

医院里,梁觉夏坐在床边,看着保姆刚给木木喂完药,可孩子却又闹腾起来,非要找爸爸。

要是以前,她会哄,会惯着,就算将木木惯的无法无天,应朝生也会是赞许的。

别看他整天训木木,但却是从骨子里溺爱这个孩子的。

应朝生是个不会养孩子的人,他做不到去讲道理,去苛责,只是表面上的训斥,不会直接了当的去拒绝孩子。

他之前是怎么养余音的,现在就怎么养木木,虽然没到余音那种地步,但梁觉夏始终不敢说什么,毕竟她将来只是个后娘。

此时的木木,在梁觉夏的眼中,不再是那个招人疼的孩子,俨然成了她的肉中刺。

想着应朝生跟余音在一起,两个人大概会做那样的事情,嫉妒已经让梁觉夏失去了理智。

她到现在也不明白,余音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能让如此孤冷的应朝生,那样温顺听话。

“别闹了,你就是个贱骨头,身上留着抢劫犯的血。”梁觉夏声音尖锐,带着戒指的手指着木木,“肮脏的东西。”

刚在还在闹腾的木木,一下子就僵在原地。

眼前这个疯子似的人,哪里像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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