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犹豫的当间,舒曼娘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在流失,身体的温度在了流失,她的感觉在慢慢的流失。
知道眼睛都没有了感觉,沈思儒在她的视线里慢慢变得模糊,变得虚无。
她的世界彻底的变成了一片黑暗。
直到她晕了过去,坐在那喜台上的人,任然未曾有一丝的动容。
孟九江却是慌了,他完全不顾及自己是状元郎的身份,翻身就爬山上了戏台。
“曼娘!”
早知道自己应该早点阻止的。
长时间的站着用功唱戏,舒曼娘本身就有旧伤未愈导致舒曼娘这次比上次沈思儒给她的那一剑都还要厉害。
喜宴上的人,原本欢喜一堂,却被舒曼娘这忽然的唱腔中断都吸引了过来。
永安公主勾唇一笑,和她永安公主抢!
除非你有命活着。
阿旭也吓得要死,姐姐刚才就唱腔不稳,他几次想要阻止,姐姐都无视了他的阻止。
眼下要不是阿旭抱着她,她怕是已经摔在了地上。
“曼娘…曼娘!你怎么样了”
孟九江已经慌乱神,很明显这次曼娘的气息很是不稳。
阿旭推了孟九江一把。
“别喊了赶紧叫大夫啊!”
最好是叫那位好心的神医大夫姐姐过来,上次姐姐那么重的伤她都能治好,这次也一定能治好。
孟九江这才反应过来,却见高坐在喜台上的人。
沈思儒一脸冷漠,永安公主一脸得意,他们两没有一个人是在乎舒曼娘的,没有一个人是有良心的,是曼娘错付了。
孟九江只为舒曼娘可惜,可悲。
他对着永安公主大喊道。
“永安公主今日可是你大婚。”
永安公主笑着挽着沈思儒的手臂,一脸恩爱甜蜜。
“这我知道,怎么孟状元郎,你是想要为这戏子正名,她本身是戏子,唱戏不就是她的本分吗?”
孟九江看了沈思儒一眼,直到现在他都不曾动容,他的心是铁做的吗?
“对唱戏是她的本分,可是今日是你永安公主大婚,要是被别人知道,永安公主大婚上累死了一个戏子,你觉得这事情传扬出去,对你名声好吗?”
今日到喜宴上的人不少,永安公主也不敢抱住他们谁都不会说出去,就算明面上不说,私底下谁又知道呢。
永安公主心思转的极快,刚才还一副怎么也不会管舒曼娘死活的样子,转眼就像是真的卸下气来。
“随你便,死了也别怪我。”
孟九江没有想到这永安公主当真还就不在管舒曼娘了,也没有了要逼死她的架势。
孟九江将舒曼娘抱进了一间客房。
虽然这里是永安公主的地盘,但是他也知道一招舒曼娘的伤势不以移动太远,他只能就近找了一个房间给她医治。
“赶紧去请虞大夫。”
跟在孟九江身边的小司一直都知道自家大人对舒曼娘的重视程度。
他自然也见过好几次虞大夫。
大人把这般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他不得不赶紧去找人来。
今日虞奉仙正在家中吃着烤鸭,最近感觉胎动是越来越活泛了,算着日子也快生了。
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刚吃饱打算躺会儿就接到了小橘子前来禀报说有人求医上门了。
虞奉仙的医术是好,在官员朝堂上重大臣也是知道一二的。
能前来潘府请她医病的八成都是熟人或者病情很严重,不太好医治的情况。
虞奉仙对于治病从来不曾大意过,她赶紧从藤椅上起来,连忙问到。
“可有说是什么病症。”
修竹担心的扶着虞奉仙,生怕她惊吓到肚子里的孩子。
小橘子看着少夫人撑着大肚子从藤椅上起来,也很是不忍心。
眼见少夫人就要临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通知她。
但是不和她说,又怕耽误了那舒曼娘的性命。
听小橘子说完,虞奉仙叫上修竹背上药箱就想着往外走,披风都忘记了披上。
还是小橘子给她披上了披风,这才风风火火的往外面赶去。
小橘子看着修竹和少夫人担心的样子,自己也跟在着急起来。
一着急自己也更着两人往外走。
在外面等着的小司,没有想到虞奉仙他们怎么快就出来了,往日里就是要请坐堂大夫,也没有这么快的。
这虞大夫听说还是潘大人的夫人,没有想到真是一点子架子都没有。
小斯还正在发愣,虞奉仙他们都已经上了马车了,还是那车夫好心提醒了他一下。
“赶紧走啊!”
这孟九江的小斯这才跳上了马车坐在了外面马夫赶车的位置上。
虞奉仙着急一路上还询问了舒曼娘的情况得知永安公主明知舒曼娘剑伤未愈,却还是让她登台唱戏。
心里五味成杂,在这权贵为天的大魏国,自己要不是有那么一点医术傍身,自己和舒曼娘的差距也不会太大。
毕竟于家潘家这些人都不是那么好相处的。
只是希望她不要一直执着于一个人了。
天下那么大,无处没有皇权能活着真的不容易。
前厅的酒宴还在继续,听闻永安公主在宴请大臣们喝酒,让他们不醉不归。
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下很多大臣都还没有走。
永安公主是看着虞奉仙一行人匆匆的去了隔壁的偏房。
“这人还真来了。”
昨日虞奉仙和她说的话她还一直记在心里。这大魏她就不相信除了虞奉仙能治百病,其他人就不能治了。
她就偏不信这个邪。
她要人虞奉仙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危险到她永安公主。
她虞奉仙也会有求自己的时候。
而且在大魏,在她永安公主的地盘,她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谁也不得反抗。
虞奉仙被那小斯带到客房里去的时候就看到孟九江和阿旭两人都是坐立不安焦急的在床边转悠。
见虞奉仙来了,两人都是上前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虞奉仙身上。
虞奉仙看着舒曼娘还是穿着一身的戏服,戏服上衣摆上,就连鞋子上都滴着血。
一个人一身又有多少血液这样挥霍。
她看得皱着眉头。
“这样流下去,就算伤口要不了她的命,这流血就能把她给干枯死。”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