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次的水乳交融、耳鬓厮磨,原来享受的只有自己,而她只是迫于无奈?
平日里她乖乖巧巧窝在自己怀里,轻轻柔柔给自己读外语书,也只是迫于无奈?
许惟昭见方肃礼一副难以置信、火冒三丈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毛,低着头不再说话。
“行,许惟昭,日后和你的回头草好自为之,这次算我阴沟里翻船。”
方肃礼说完转身就上了车,只是一向四平八稳的奥迪,晚上走的格外迅速。
许惟昭看了看天上,是个没有星星的夜晚,只有一弯残月挂在那儿。
她看得出,方肃礼对她是动了心思的,但那又如何?有些差距不是一句喜欢就可以抹平,早点结束,对谁都好。
这一晚上过去,好像都是自己在做恶人,可这感觉真糟糕!
方肃礼任凭窗外的风灌进来,这样才能清醒冷静下来,这么多年,他早已练就的淡定从容,今晚全部崩塌。
始作俑者再不是平日里那漂亮可人的模样,说的话也不再软糯好听,简直又硬又伤人。
罢了!强扭的瓜不甜,他那天晚上就不该帮她,就该让那个钟志平欺负他去。
可想到她那晚的模样如果被别人看到、占有……方肃礼心里更气了!
那晚过后,沈云谦没有再出现。
但她有看学校报道建新楼的事,捐赠人不止沈云谦还有其他人,只是他站在合照里格外醒目。
因为长相气质出众,还被学校许多女老师私下议论,万幸,没有聊到自己。
当然,方肃礼也再没出现,自己麻烦了齐泰来把他留在自己那的东西拿走。
齐泰是很郁闷的,因为方秘书长虽然之前也是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淡定模样,但脸上也会时不时挂着笑。
可最近,那张脸就没见松泛过,就连和尹书记私下闲聊,也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许惟昭有自己电话他倒不意外,之前有次秘书长让自己给她送过东西,电话联系过。
但眼下,许惟昭叫自己去拿方肃礼的东西,这显然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事,这办公室主任干的事也真是不容易。
“秘书长。”齐泰汇报完正事,有些踌躇地站在方肃礼办公桌前。
“还有事?”男人掸了掸烟灰,刚毅英气的脸面无表情。
“许老师……打电话过来,叫我去把您的东西……拿走。”
男人脸色沉了下来,揿了还剩大半截的烟,凉凉开口。
“你怎么说?”
“我说在忙,稍后回复她。”齐泰感觉后背发凉。
“你叫她把东西送我御景湾那套的房子去。”
那套房子齐泰是知道的,是方肃礼唯一挂在名下的房子,江洲有名的高档小区,靠山临河而建,听说风水极佳。
“好的。”
“没事出去吧。”
许惟昭看着齐泰发来的地址,查了下那个小区,有些无语,和自己现在住的地方两个方向。
早知道就不问,让他们攒灰,现在只能找个没课的下午送过去。
谁知接下来几天,许惟昭太忙,忙忘了这事。
忙什么呢?
他们学校承办了一次大型学术研讨会,请了国内外一些行业专家学者,许惟昭要帮着招待。
“昭昭,累不累?”陈安可生无可恋脸。
“你说呢?”许惟昭虚靠在她身上不想讲话,一整天跑来跑去就算了,还来了例假。
“这学校真的就很会物尽其用,让咱们这种美少女教书育人就算了,还要我们充当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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