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荣把账本合上，站起来。
三个人一块儿往回走。
走到半路，刘顺往村公所那边拐。
刘顺：“嫂子，明天见。”
宁玉荣点了点头。
刘顺走了几步，又回头。
刘顺：“春兰今天问的是明天。”
宁玉荣看着他。
刘顺：“她没让我今晚别去。”
说完转身走了。
赵狗剩站在旁边，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宁玉荣看了他一眼。
赵狗剩赶紧把笑憋回去，低下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家门口，赵狗剩自己往那屋子跑。
宁玉荣：“晚上把门顶好。”
赵狗剩回头：“知道了。”
跑没影了。
宁玉荣推门进去。
屋里，周敖坐在板凳上。灶台上放着个篮子，里头装着几个梨。
宁玉荣在炕沿上坐下。
周敖：“刘顺咋样？”
宁玉荣把下午的事说了。
周敖听完，嘴角动了动。
周敖：“他今晚肯定去。”
宁玉荣看着他。
周敖：“春兰那话，就是让他去。”
宋巧云在灶台边上忙活，笑了。
宋巧云：“这俩人，一个比一个别扭。”
宁玉荣没说话。
吃完饭，躺炕上。
宁玉荣窝在周敖怀里。
宁玉荣：“刘顺要是跟春兰成了，他还住村公所不？”
周敖：“不知道。”
宁玉荣：“那他住哪儿？”
周敖：“春兰家有房。”
宁玉荣想了想，觉得也是。
春兰一个人住三间房，够住的。
宁玉荣：“那以后刘顺还来帮忙不？”
周敖：“来。”
宁玉荣：“你咋知道？”
周敖：“他那人，答应了的事，肯定来。”
宁玉荣没说话。
外头风刮着，屋里暖烘烘的。
她闭上眼睛。
第二天起来，宁玉荣往那屋子走。
推开门，刘顺已经在里头了，坐在板凳上。赵狗剩在生火。
宁玉荣坐到桌子后头，把账本拿出来翻。
一上午，刘顺没说话。
快到中午的时候，门被推开，进来个人。
是春兰。
她挎着篮子，里头装着几根黄瓜，还有几个鸡蛋，往桌上一放。
春兰蹲到灶台边上烤火。
刘顺看着她。
春兰没理他。
刘顺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宁玉荣翻着账本。
过了一会儿，春兰站起来，走到门口。
刘顺开口：“昨晚我去了。”
春兰停下来。
刘顺：“你让我进了。”
春兰站在门口。
刘顺：“你问我话。”
春兰没动。
刘顺：“你问我，往后咋办。”
春兰回过头，看着他。
刘顺坐在那儿，脸上没啥表情。
刘顺：“我说了。”
春兰看着他。
刘顺：“我说往后咱俩一块儿过。”
春兰愣了一下。
刘顺：“你问我想好了没。”
春兰看着他。
刘顺：“我说想好了。”
春兰站在门口，看着他。
刘顺也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春兰开口。
春兰：“那你想好了，搬过来住。”
刘顺愣了一下。
春兰看着他。
刘顺站起来。
刘顺：“好。”
春兰站了一会儿，推门出去了。
门带上，哐当一声。
赵狗剩蹲在灶台边上，眼睛瞪得老大。
宁玉荣翻着账本，没抬头。
下午的时候，来借粮的人多。
刘顺照样帮忙，搬粮食，递袋子。
天黑的时候，人走完了。
宁玉荣把账本合上，站起来。
三个人一块儿往回走。
走到半路，刘顺往村公所那边拐。
刘顺：“嫂子，明天见。”
宁玉荣点了点头。
刘顺走了几步，又回头。
刘顺：“春兰让我搬过去。”
宁玉荣看着他。
刘顺：“今晚我就搬。”
说完转身走了。
赵狗剩站在旁边，眼睛亮亮的。
赵狗剩：“刘顺要搬去春兰家了？”
宁玉荣：“嗯。”
赵狗剩：“那他以后还来不？”
宁玉荣：“来。”
赵狗剩笑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家门口，赵狗剩自己往那屋子跑。
宁玉荣：“晚上把门顶好。”
赵狗剩回头：“知道了。”
跑没影了。
宁玉荣推门进去。
屋里，周敖坐在板凳上。
宁玉荣在炕沿上坐下，把刘顺的话说了。
周敖听完，点了点头。
周敖：“成了。”
宋巧云在灶台边上忙活，笑了。
宋巧云：“那敢情好，春兰那丫头，总算有个伴了。”
宁玉荣没说话。
吃完饭，躺炕上。
宁玉荣窝在周敖怀里。
宁玉荣：“刘顺搬去春兰家，那村公所那边的房子就空了。”
周敖：“嗯。”
宁玉荣：“以后谁住？”
周敖：“没人住。”
宁玉荣想了想。
宁玉荣：“狗剩那屋子漏雨，要不要让他搬过去？”
周敖愣了一下。
周敖：“那孩子，愿意不？”
宁玉荣：“明天我问问他。”
周敖点了点头。
外头风刮着，屋里暖烘烘的。
第二天起来，宁玉荣往那屋子走。
推开门，赵狗剩在生火。
刘顺不在。
宁玉荣愣了一下。
赵狗剩抬起头看她。
赵狗剩：“刘顺没来。”
宁玉荣坐到桌子后头，把账本拿出来翻。
翻了一会儿，门被推开，刘顺走进来。
他穿着身干净衣裳，脸上比平时精神点。
刘顺在板凳上坐下。
宁玉荣看着他。
刘顺：“春兰让我吃了饭再来。”
宁玉荣点了点头。
刘顺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墙角那堆麻袋那儿，开始收拾。
赵狗剩蹲在灶台边上，看着他。
快到中午的时候，春兰来了。
她挎着篮子，里头装着几个馒头，还冒着热气。
春兰把篮子放桌上，蹲到灶台边上烤火。
刘顺看了她一眼。
春兰没理他，但嘴角翘着。
宁玉荣翻着账本。
下午的时候，来借粮的人多。
刘顺帮忙搬粮食，春兰没走，也帮着递袋子。
赵狗剩在旁边跑腿，跑得比平时快。
天黑的时候，人走完了。
宁玉荣把账本合上，站起来。
几个人一块儿往外走。
走到半路，刘顺和春兰往村东头拐。
刘顺：“嫂子，明天见。”
宁玉荣点了点头。
春兰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走了。
赵狗剩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走远。
宁玉荣带着赵狗剩继续往前走。
走到家门口，赵狗剩要往那屋子跑。
宁玉荣：“等等。”
赵狗剩停下来。
宁玉荣：“村公所那边有间空房，你想不想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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