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和耗子一被窝
姜梨看了眼穆念雨,又看向杜浩宇。
他俩是一对!
姜梨撇嘴感叹,“好白菜让猪拱了!”
“你骂谁是猪!”
穆念雨记仇。
上次急着去见浩宇哥,否则,她是不会轻易饶过姜梨的。
姜梨嘴巴不干不净的,再次见面,还敢挑衅她!
“见过捡钱的,这年头,还有捡骂的。大小姐,你没事吧?”
姜梨掏了掏耳朵,搞不懂穆念雨不敢摇头。
不然,两只大耳朵会扇到穆念雨的脸。
她只说好白菜让猪拱了,穆念雨急不可耐地对号入座,认定自己就是哼哼叫的小肥猪,姜梨能有什么办法。
不尊重,不理解,也很难祝福。
“我才没捡骂。”
穆念雨梗着脖子反驳。
她和浩宇哥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不管姜梨骂他俩其中哪一个,都不行。
“家里等我们回去商量婚礼当天的接亲事宜,浩宇哥,咱们走,少和不相干的人多说话。”
穆念雨娇羞看向身侧的未婚夫,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大冷天的,北风呼呼地刮,她懒得和姜梨打口水仗,争高低。
“告辞。”
杜浩宇神色淡淡,和姜梨裴行屿颔首示意,任由穆念雨环抱住胳膊,走去路边的军用吉普车。
车轮转动,引擎声愈来愈远。
姜梨收回视线,瞪了裴行屿一眼,“让开。”
“…….”
裴行屿被当成出气筒了?
他做错什么了?
姜梨挎着菜篮子,没多看他一眼,麻花辫一甩,走人。
裴行屿让路,纳闷人家的媳妇亲亲热热的,恨不得变成年糕,黏在丈夫身上,如影随形。
他家这位是二踢脚,一点就炸。
他压根不敢大声说话。
裴行屿摇头叹气。
没办法,谁让他就喜欢姜梨这一款。
姜梨越是骂他损他,他越舒坦。
这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他这辈子算是折在姜梨手里了。
裴行屿甘之如饴,清了清嗓子,上楼,去见外公一家。
姜梨在菜市场逛了一圈,买了新鲜的猪里脊、乌鸡和青菜。
裴母做晚饭时,姜梨在旁边打下手。
饭菜端上桌。
姜梨勤快地帮忙盛饭盛汤。
姜梨端着碗,往嘴里扒拉米饭,余光瞄到舒远东两口子把汤喝进肚。
成了!
姜梨看向墙上挂着的石英钟。
晚上七点。
这药下肚半个小时就能起效。
饭后,一大家子坐在一起闲话家常,说来说去,无外乎也是关心两个小辈的婚事。
姜梨双手搭在膝上,全程陪笑,“我都听行屿哥的。”
“咳咳咳~”
裴行屿差点被茶水呛死,错愕望向身旁夹着嗓子说话的姜梨。
出去买个菜,感冒了?还是中邪了?
….行屿哥!
他们认识十几年,姜梨头一次这么叫他。
好……肉麻!
裴行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伸手去摸姜梨额头。
下午俩人分开那会儿,姜梨还没这样。
到底是怎么了?
寻常医学手段能治吗?
啪!姜梨拍掉裴行屿煞风景的大手,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咬牙警告:“你小子老实点。”
闻言,裴行屿心里舒坦多了。
瞧着裴行屿一脸满足的贱样,姜梨翻了个白眼。
“我头有些晕,先去休息了。”
杜鹃起身,揉着太阳穴,先一步进卧室。
舒远东面色也不对,扯松领口,吐出来的气都是烫的,连喝了好几杯茶水,还是觉得难受。
“我去洗个澡。”
舒远东拐去卫生间,头顶淋下凉水,体内乱窜的热意稍稍得到遏制。
水龙头一关,立马打回原形。
舒远东湿着头发推门走出来,客厅里,舒老爷子和舒老夫人年纪大了,需要早睡。
姜梨打了一大盆洗脚水,嘱咐老两口睡前泡泡脚解乏。
裴母进屋帮老两口整理床铺。
一共三间屋子,老两口和双胞胎孙子一间,舒远东和杜鹃一间,姜梨和裴母一间。
裴行屿睡客厅沙发。
夜色浓稠,家属楼各层先后关灯睡觉。
姜梨侧躺着,竖起耳朵,没过多久,就听隔壁传来床板咯吱咯吱摇晃的声音。
“爷爷,爸比妈咪那屋怎么了?”
双胞胎趴在床上,好奇爸妈怎么了。
舒老爷子泡脚泡的大汗淋漓,孙媳妇家的祖传秘方就是不一般。
“你爸妈忙着抓耗子,和你们小孩子没关系,赶紧睡觉,谁再多话,把耗子丢进你们被窝。”
舒老爷子不怒自威,双胞胎不想和老鼠一被窝,麻溜缩回被子里,闭眼睡觉。
舒老爷子抹了把脸,全身毛孔打开,汗水打湿丝绸睡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身体像是被水洗了一遍,通透多了。
舒老夫人扒着门缝,往儿子儿媳的房间打量,“白天在火车站吵的不可开交,这是和好了!”
是她小看姜梨了。
这丫头还真有办法。
舒老夫人合上门,把手中的毛巾递给舒老爷子,竖大拇指,“老头子,咱们这个孙媳妇是个有能耐的。”
来首都之前,舒老爷子提出要把金条都给姜梨打理。
她年轻稚嫩,还害怕姜梨不是个能管钱断事的。
如此看来,是她见识浅薄了。
“咱女儿亲自挑选的人,错不了。”
舒老爷子接过毛巾,擦干净脚底板的水渍,全身火辣辣的,精神焕发。
天边泛起鱼肚白,窗板摇晃的声音才渐渐停歇。
姜梨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有钱人了,半夜被噩梦惊醒,手忙脚乱爬到床下,打开盒子,金条原封不动都在。
姜梨拍了拍乱蹦的小心脏。
有惊无险!
姜梨抱在盒子,翻身爬回床,吧嗒两下嘴,半梦半醒间,计划着明天必须去银行,把金条存起来,才保险…
裴母望向窗外,鹅毛大雪飘飘洒洒。
没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裴母揪着枕巾的一角,一夜过后,她最早醒来,推开家门,楼道里依旧空空如也。
“…明月,你起来这么早。”
杜鹃一夜没睡,扶着墙,蹑手蹑脚走出卧室,和起来做早饭的裴母面对面撞见。
昨晚动静不小,裴母应该听到了。
杜鹃咬着红肿的唇瓣,不好意思和裴母对视。
她和舒远东多大的人了,还是在外面做客,竟然那般把持不住…….
他们好久没这样过。
时间长。
花样多。
舒远东一言不发,闷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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