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修正文学 > 退婚?村姑进城讨说法,禁欲教授不装了 > 第99章 干谁?她吗….

第99章 干谁?她吗….


第九十九章 干谁?她吗….

“裴行屿,你回去。”

姜梨拍打裴行屿胸口,捏着嗓子,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筒子楼隔音差。

夜深人静的。

裴母睡眠浅,要是知道他们俩睡在一张床上。

裴母有修养,不会说任何让她无地自容的话,但她难为情。

“我凭本事娶到手的媳妇,婚姻法都认可,睡一起怎么了!”

裴行屿有理有据,不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

姜梨动了动唇瓣,下意识想反驳。

裴行屿属狗的,牙齿叼-住她的敏-感耳廓,“再说,咱俩都别睡了。”

熟悉的低沉声线在耳边回荡,裴行屿不单是威胁恐吓。

姜梨知道她干得出来。

别问裴行屿干什么!

当然是干…她。

姜梨脸颊爆红,体温更高了。

黑暗中,丝丝缕缕的月光顺着窗帘洒进来,映在床尾。

“裴行屿,你就是个无赖。”

姜梨睨着裴行屿的眉眼轮廓,给出最中肯的评价。

她爹姜老六说的没错,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贱皮子。

亲了一次,就爬床,要求同床共枕。

今晚睡在一张床上,明天指不定又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姜梨感觉自己中圈套了。

裴行屿在一点点试探她的底线。

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松口。

现在好了,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贝齿衔住粉唇,姜梨懊悔。

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握。

裴行屿背对着窗外的姣姣月明,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

以姜梨的脾性,她不同意的事,一撂蹶子,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的小媳妇心里有他。

他的小媳妇最好了。

裴行屿无比知足,躺在充斥着姜梨味道的床榻间,沉沉睡去。

看着狗东西温柔缱绻的睡颜,姜梨也没老实。

呵!她就不是老实的人。

裴行屿一个大活人在她旁边,不把便宜占回来,太亏了。

小手如同羽毛飘过般,抚上裴行屿的额头,眉心,锁骨,胸口,小腹…..

指尖停在某处。

姜梨口干舌燥。

这东西…她没长。

在乡下看猪牛驴马配-种,公的会把又红又紫的东西放到母的……

按照这个道理,裴行屿也会把……

想到这里,姜梨双耳嗡鸣,更更更热了。

天啊!

姜梨拉高被子,挡住胡思乱想的自己。

话说回来,做那种事…一定会很疼吧!

她和裴行屿是夫妻,婚宴当晚就是新婚夜,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她…她需要做什么!

趴好,等着被….就行吗?

村头放的电影里的外国人都很开放,裴行屿在国外一待就是好几年。

他自身条件不差,在国外没拈花惹草,处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对象?

裴行屿手臂上没有守宫砂,他有没有洁身自好,只有裴行屿自己知道。

还有,白天的那个吻,裴行屿比她熟练多了。

一看就是老手。

裴行屿亲嘴的本事,指不定是和谁练出来的!

姜梨越想脸色越差。

愤然扭头,看向熟睡中的裴行屿。

狗东西没心没肺,睡的挺香啊!

姜梨磨着后槽牙,抬脚想把裴行屿踹下去。

转念一想。

她干嘛如此在意裴行屿有没有和其他女人亲密接触?

该死的,她不会是对裴行屿生出什么不一样的感情吧……

不可能!

姜梨拍了拍烫手的脸颊,当即否决。

他们是夫妻。

对,就因为他们是夫妻。

她关心一下而已,没有多余的想法。

姜梨闭眼默念:“老娘只爱钱,只爱钱。”

谁都无法取代真金白银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她爱钱,钱爱她。

她要做全天下最见钱眼开的拜金女。

背诵完座右铭,姜梨心情顺畅多了。

胳膊平放,压住被子,嘴角挂着微笑,带着对金钱痴迷的渴望,美美进入梦乡。

楼下,同样的位置。

刘刚洗漱完,笑嘻嘻钻进被窝,打算和林书妍亲热亲热。

“别碰我。”

林书妍脸上的伤没消,心里有气,甩开刘刚的手。

她没心情。

刘刚少来招惹她。

“还生气那?”刘刚依旧笑脸相迎,看着林书妍平坦的小腹,他止不住的开心,关切问道:“医生开的药,饭后吃了?肚子还疼不疼?”

林书妍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要打死我吗?我疼不疼,和你有什么关系。”

刘刚跪在床上,双手合十,求饶:“咱们不是说好翻篇,不提了嘛。媳妇,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时机恰到好处。

林书妍装出可以原谅刘刚的嘴脸,开条件道:“饶了你可以,依旧家里的财政大权,从今往后,我来管。”

提到钱,刘刚瞬间不嬉皮笑脸了,冷道:“你只管养胎,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林书妍知道没那么容易达成目的,鼻孔一伸一缩,抹眼泪道:“你们就是把我当外人,处处防着我,既然我是多余的,干嘛还让我给你生孩子。”

说着,林书妍情绪崩溃,挥手捶向小腹。

“别别别!”

刘刚吓出一身冷汗,按住林书妍的手腕,“大晚上的,姑奶奶你闹什么!伤到咱儿子怎么办!”

林书妍哭的一抽一抽的,“我不活了,你放手。”

对面房间,二妞被吵醒,哇哇哭了起来。

刘母也听到动静,抱着二妞,来到主卧门外:“怎么了?”

小两口吵架,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唯恐她的宝贝大孙子有半点差池。

刘刚回道:“没什么,妈,你抱孩子,回屋睡觉吧。”

打发走刘母,刘刚回头看着宛如泪人的林书妍,“快别哭了,不就是想管钱吗?我答应你。”

迫于无奈,下床,把拴在裤腰带上的钥匙交给林书妍。

“我把咱家的钱都放在书房书桌的抽屉里,这是抽屉钥匙,你收好,快别作了。”

林书妍得逞,握住掌心冰凉的金属,秒变委屈地扑进刘刚怀里,抿着唇瓣,娇滴滴说软话,“我都是你的人了,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我就是想看一看你重不重视我。

放心吧,你赚钱不容易,我不会乱花的。”

刘刚搂着小鸟依人的林书妍,林书妍的话,他听着很是熨贴。

起初是想套林书妍的话。

没成想,被反将一军。

林书妍心思活络。

他活了三十多年,也不是胸无城府的等闲之辈。

考虑到林书妍差点偷钱跑路的前车之鉴,他下午送走校领导,偷摸去附近银行把钱存上。

抽屉里,只有几张足够当月买菜买米的毛票,大头都在存折里存着。

密码,天知地知,他自己知。

亲妈都没告诉。

没有密码,存折就是一张废纸。

他不怕林书妍动歪心思,故而,答应的轻松…

次日,裴母把做好的早饭放在锅里温着,穿戴整齐,出门上班。

裴父在楼道里又蹲了一晚上,饥寒交迫,吸着鼻涕和裴母卖惨。

裴母理都没理他。

他自己愿意当看门狗的。

冻死也活该。

裴父赌她会心软。

她偏不遂裴父的愿。

收音机说这两天首都受寒流影响,迎来大降温。

大雪将至,裴父蹲不了几天,到时候他冷的受不了,自己就跑了。

裴母走后,裴行屿也醒了,实验室今天要进一批新材料,他得去看着。

姜梨不上班不上学,趴在枕头上,睡到自然醒。

她一个人在家。

裴行屿走之前,拍了拍姜梨的屁股,叫醒姜梨,让她起来把门反锁好再睡。

姜梨半梦半醒,含含糊糊答应了。

挥手告别裴行屿,大门反锁。

站在阳台,目送裴行屿走远,姜梨看向楼下那抹蓄势待发的身影,伸着懒腰,把插好的门闩松开,躺会床上,合眼假寐,等鱼儿上钩…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