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饶命，奴婢不敢隐瞒，奴婢真的不敢撒谎。您说只要沈大人愿意认，您便能风风光光进沈家。若他不认，您就闹到御前去，逼他娶您。奴婢只是个下人，奴婢不敢不听。”
她每说一句，周遭的眼神就冷一分。
我盯着她，胸口反而一点点平了下来。
“好，好一个亲眼所见。”我轻声开口。
沈廷抬眼看我，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复杂，随即他低声道：
“我知道你喜欢我。你承认了又怎么了，正好我可以光明正大娶你。”
这句话说得极轻，可我却像被一盆脏水从头浇到底。
光明正大娶我？
前世他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我名声尽毁，谢家为堵悠悠众口，只能将我嫁去沈家。他在花轿前牵住我的手，隔着团扇温声说：“别怕，以后我护着你。”
后来护着我的人，亲手把我送进了地狱。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冷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沈廷，你也配？”
他似乎被这四个字刺了一下，脸色僵了僵。
“谢小姐，何必如此。今日闹到这一步，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对我没好处？”我声音陡然拔高，“那对谁有好处！对你有好处，对长公主有好处，对明安郡主有好处，对那个躲在暗处不敢露面的嫔妃也有好处！唯独拿我的命，我的名声，我谢家的门楣来填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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