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那命妇，认出她是长公主一党的人。前世就是她在一场茶会上当众笑问我：“谢夫人，当年爬床时，可曾想过今日？”
这些人，一个都没变。
我缓缓挺直背。
“搜身可以。”
四周一愣。
长公主眯起眼，像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
我却直直看向皇上：“但臣女有个条件。搜身须由宫中掌事嬷嬷来搜，不许长公主府的人动臣女分毫。搜之前，先封锁偏殿，扣下今日所有进出此处的宫人。另，请太医验那榻上的血，看究竟是女子初破之血，还是旁的伤血。若只搜臣女，不查旁人，那便不是查案，是灭口。”
长公主脸色一沉。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御前谈条件。”
“臣女不敢谈条件，臣女只是求个公道。”我抬眸与她对视，“还是说，长公主根本不敢查？”
“放肆！”
她怒极，扬手就要打来。
皇上终于冷冷出声：“长姐。”
只有两个字，却让长公主的手僵在半空。
皇上看向我，目光带了几分审视。
“你倒镇定。”
“因为臣女没做过。”我道。
“若最后查明是你胡言呢？”
“臣女以命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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