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有半点廉耻,就该一头碰死,给沈家赔罪!”
最后一句出来,几位夫人都变了脸色。
再怎么说,这也是在御前。张口就让臣女去死,实在太过。
而沈廷立刻上前去扶沈母,满脸痛色。
“母亲,别说了。”
“我为何不能说!”沈母甩开他的手,哭得更厉害,“你就是心软,才叫这种女人拿捏!你为她遮掩,她却要你命啊!”
说着,她忽然调转矛头,指向我。
“谢蘅,你摸着良心说,我儿可曾勾引你半分?分明是你自己犯贱!你送他帕子,堵他去路,假装落水让他救,还在寺里求签时买通和尚,说你们是天作之合。你以为这些事没人知道吗!”
满场哗然。
我盯着她,心里却越来越冷。
这些事,真真假假掺在一起,最是难辩。
那方帕子的确是我的。去寺里求签那次,我也确实遇过沈廷。可假装落水,买通和尚,全是没有的事。
但只要她说得像,旁人就会信。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一个寒门出身的新科状元,是不会主动去招惹谢家这样的高门贵女的。只有我这种“不安分”的女子,才会不顾脸面往上扑。
这就是他们算准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竟慢慢平静了。
我看向皇上,磕了一个头。
“皇上,臣女请问,今日百花宴,外命妇本不该擅入内苑。沈母一介白身,能在禁卫重重之下直闯宴席,是谁给她开的路?”
此言一出,几名禁卫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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