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路西安神脸色变得很难看，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奇怪的是林七夜却留在了原地。
沧南之外，洛基正在狂笑。
“我才是最后的赢家，路西安想不到吧，连同你最爱的那个人也是我的一枚棋子。
不过可惜现在的你又在哪里？是否在无能狂怒？”
在她身后，一名面色普通的小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在某处特殊的建筑内路西安站在门口，他此时依然没有真正的实体，但是他的身体不在虚晃，仿佛是接近了现实。
一道娇小漂亮的身影走到门口的动作一顿，少女脸上的表情变化。
僵硬，伤心，坚定……
“笨蛋，你在干什么？现在来晚了。
我要跟着别人跑了，我移情别恋了，你可以走了。”
路西安没有说话，而是走了过去，将司小南扛了起来。
抬手，对准对方的臀部。
“你还敢移情别恋，说喜欢哪个小白脸？
司小南你胆子肥了是吧？”
司小南小脸通红，但是一言不发，竖着白色的脖颈，像只高傲的天鹅。
“你确定不说？你如果不说我现在就去北欧神国找洛基拼命。”
路西安摆手无奈开口。
“不，你敢！你要是敢，我又再不理你。”
司小南脸色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不过看到路西安似笑非笑的眼睛，顿时又低下了头。
可恶！美男计太可恶了。
司小南你不是说好了不告诉他的吗？
“你一放开我就告诉你。”
司小南还是选择开口解释，他知道今天若是自己不解释路西安也不会放自己走。
司小南红着脸揉了揉屁股，脸上有些不满，“明明就是你总是这样不辞而别，将我一个人丢下。”
不过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兴奋，眼眸灿若星河。
“笨蛋，你相信我吗？”
“相信。”
路西安没有丝毫犹豫，若是他连对方都不相信，就没有人能够信任了。
“我要屠神——”
少女的眼神轻柔却又坚定。
路西安沉默的许久，“你要去杀洛基？”
司小南摇头，洛基虽然同样是神王，可她要杀的不只有他。
“我要杀的是北欧神王奥丁。”
路西安再次沉默，没有再开口，他知道这妮子从来就不会做，没有打算的准备。
她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
“奥丁的心机不比洛基低，你要小心。”
“你不阻止我？”
司小南的语气有些惊讶，她以为路西安会阻止她，她还准备了一堆思想准备的话，
“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持，我永远站在你后面。
记住你的老公同样是一尊神王。”
路西安的声音很轻。
但司小南的眼睛红了。
不是委屈的红，是一种被戳中了什么、又拼命忍着的红。
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不让路西安看到自己的表情。
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她一直站在路西安的身后，似乎是习惯了依赖对方，每当遇到危险，自己那种无力感，却无比难受。
路西安看着她的样子嘴角挂起一丝微笑，“小哭包，还是这么爱哭。”
路西安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扬起来，司小南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一颗接一颗，无声地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从小到大，在路西安面前哭过的次数，她自己都数不清。
“我才不是小哭包。”她瓮声瓮气地说，鼻音重得像感冒了。
路西安没跟她争辩。他伸出手，拇指腹贴上她的脸颊，把那些眼泪一颗一颗地擦掉。
动作很轻，像是怕用力了会擦红她的皮肤。
司小南的皮肤很白，白到透亮的那种，一哭眼眶和鼻尖就会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像被春天的风刮过的桃花。
“好，你不是。”路西安说，语气里带着哄。
司小南更生气了。
这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我心里完全不这么想”的敷衍式哄法，她太熟悉了。
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这个人就用这种方式对付她，每次都能把她气得跳脚。
又每次都会在她真的生气之前，用一个动作或一句话，把她的火气全部浇灭。
比如现在。
路西安擦完她脸上的眼泪，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指尖穿过她的头发，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司小南的身体僵了一瞬，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她太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了。
“路西安——”
“嗯。”
“我还在生气。”
“知道。”
“我刚才说要移情别恋，我爱上别的男人了。”
“假的。”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路西安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只剩几厘米，近到司小南能看清他红色眼睛里那些极淡极淡的金色纹路。
“你欺负人。”司小南的声音更闷了。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松开，沿着卫衣的前襟向上，攀过锁骨，越过脖颈，最后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手掌很小，捧住他脸颊的时候，指尖只能堪堪触到他的耳垂。
“路西安。”
“嗯。”
“低头。”
路西安低下头。司小南踮起脚尖，仰起脸。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
带着一点报复性质的那种——
所以这一下带着力度，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所有委屈，都通过这个接触点一股脑地灌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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