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晓晓被带进派出所,刚开始还咬死不承认,毕竟,她知道事情的后果。
“小贱人,还敢不承认,真以为老子是白混的,公安同志我指正,就是她故意透漏给我们的消息,还大声跟我们提了那女人对酒精过敏,她身上还带了大把的钱,不然这么隐蔽的事,我们几个混子怎么会知道!”
“没错,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故意跟我们提,我们才注意到那个小贱人!”
两个男人一口咬定,施晓晓脸色煞白,却眼泪鼻涕哗哗的掉,只说自己跟朋友提到霍芸,是因为她摔下楼梯受伤,她想去看看,没想到会被人偷听。
“公安同志,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只是不小心的!还请公安同志还我清白。”
公安将口供的结果告诉白清浅他们。
霍父跟着一起来的,所以,公安将消息告诉他。
“霍师长,这个案子有些棘手!”
然后将施晓晓的事说了一遍。
“像她这样的行为,说真的都构不成犯罪,最多就是拘留三天口头教育,所以……”
白清浅也听出来。
倒是小看这个施晓晓了!
故意将霍芸的情况透漏给二柱子两人,即不用自己动手,还能借刀杀人,倒是使得一箭双雕。
霍父脸上的表情不好看。
分明是那个女孩故意透漏芸芸的消息害她,现在却找不到具体的罪证给她定罪,实在太可气了!
白清浅勾唇,笑的有点邪魅,“公安同志,能让我试试吗?我有办法让她说出心里话。”
公安:“……”还能有这样的手段?
“哈哈哈……哈哈哈……”
白清浅进去没多会儿,关着施晓晓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癫狂的大笑。
笑声自带扭曲,笑的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甚至,眼泪也在不住的狂飙。
“啊……白清浅……你个贱人……你要害我……啊哈哈哈!”
在幽暗的口供室里,不住的传来狂笑。
才过去几分钟,施晓晓就捂住肚子,又疼又难受,眼泪不住的掉,求饶,脑袋“砰砰”撞在地上,似陷入癫狂。
公安同志看看里头的施晓晓,在想想隔壁两个满身尿骚的男人,生生打个寒颤。
看着人比花娇,没想到却是朵食人花,啧啧!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哈哈哈……”
听见她开口了,白清浅还觉得有些可惜。
看来这施晓晓的骨头也没多硬气,上辈子可是有人能挺过半小时呢!
抽出银针不知道扎在那个穴位上,人就停止大笑。
就……好猛。
这招数要是用在审讯敌特跟罪犯上,没准能行。
看白清浅的眼神就格外热切。
“不用想了,我这个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
公安笑:“……”被人看破心思,尴尬。
接下来施晓晓含泪交代了事情经过,承认是她故意把消息说给两人听。
“公安同志,我只是气不过想给她一点教训,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既然撬开了一道口子,公安同志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有他们一道审讯的手段。
不过两个小时,施晓晓就受不住全都招认,包括霍芸清白被毁后,威胁勒索的计划,以及之前推她摔下楼梯都交代个清楚。
施晓晓属于蓄意害人,不过霍芸受伤情节不算太重,后面这条虽然故意为之,可她并非主谋,根据犯罪情节判处施晓晓下放农场劳改五年。
施晓晓听见要被下放,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这下她后半辈子全都毁了。
至于二柱子以前就有偷鸡摸狗的行为,加上这次,属于严重犯罪,发配西北农场劳改八年。
霍家人对于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开车回家。
霍芸挂完水接回家里,白清浅又过去看了一眼,她今天受了惊吓,身体虚弱,担心她半夜发烧,白清浅给留了退烧药。
家里人也都知道了施晓晓的事。
霍小姑气的直掉眼泪,老太太就硬气多了,直接让霍远洋给学校打电话,这件事必须通报批评,遏制不良风气。
“浅浅没事吧?”老太太赶紧问道。
“没事,咱们浅浅那医术真不是一般的厉害,我听芸芸说,一包药就朝两人撒开,那两名混子就变成了软骨头。
这回真是凶险,要不是有浅浅,芸芸这丫头怕是……”
许文芳后怕的眼眶通红。
要不是看闺女小脸煞白,吓的不轻,她真想再锤她两拳。
这都是交的什么破玩意儿,骂白眼狼都是抬举她了。
家里那个就是小蠢蛋,白给送送吃送喝,被当成傻子耍,最后还翻脸差点害了她!
“你以后也得多提醒下芸芸,以后进了大学,踏进社会可怎么办?我们也不能护她一辈子。”
“嗯,放心吧妈,经过这事,芸芸肯定懂事了!”
“这事……要不要通知下远征?”许文芳悄声问道。
他总觉得浅浅看着没出事,可今天这事怕是吓到了,还是得跟大儿子提一下。
“明天浅浅休息就要去研究所看他,要不别说了,省的远征来回跑。”老太太道。
“我觉得妈说的对!”霍小姑也很赞同。
路过的霍远洋,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他……好像做错事了!
半夜,白清浅听见细微的脚步声,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
“谁?!”
“媳妇儿别怕,是我!”
霍远征低沉出声,快走两步来到床前,伸手“啪嗒打开了台灯。
细弱的光驱散了四周黑暗,白清浅眯了眯眼睛,等适应了光亮才看清楚男人疲惫的脸。
“你怎么回来?吃饭了没有?要不要给你下碗面?”白清浅问。
这男人,一脸的倦怠,指不定又熬夜。
她知道,像他们这种人,做实验就不知时间,熬夜加班都是常有的事。
可看着他辛苦,白清浅知觉心被揪一下,生疼。
“媳妇儿别忙,我就是回来看看你,你没事我就放心,我那边的工作还没完成,一个小时后我还要回研究所!”
“还要回去?不能明天再回?”白清浅声音软糯,不自觉双手抱住了霍远征的胳膊。
反正她明天要过去,明天一起也好。
霍远征看着媳妇儿近在咫尺的脸,多日的思念如潮水般涌上来,尤其媳妇儿刚打过哈欠,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布灵布灵的看向他,硬是把他急切的心给看化了。
媳妇儿刚睡醒的样子好乖!
看的他喉结又干又涩,目光落在对方红润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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