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蒋小满做完作业跑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有人用我和季瑾的离婚新闻和蒋岳的照片剪了个视频，标题叫《拜金女的如意算盘》。
“妈，他们说你是骗子。”
蒋小满的声音里有怒气。
“你不是。”
我看着她。
“我知道你不是。”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你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箱，你的高跟鞋在院子里全踩坏了，你每天在电脑前查那些地块资料查到凌晨两点。骗子不会这么干。”
十二岁的小孩，条理清楚地替我辩护。
蒋岳从院子里进来，听到最后一句。
“谁惹你了？”
“网上的人。他们说妈妈坏话。”
蒋岳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他走到沙发旁边拿起蒋小满摔掉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视频。
然后他把手机关了屏，放到桌上。
“想说什么让他们说。过两天，他们就没话说了。”
“为什么？”蒋小满问。
“因为你妈要开新闻发布会。”
蒋小满看我。
我也看蒋岳。
“什么发布会？我没说要——”
“你不是要做物流园区的招商运营吗？”蒋岳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省级物流产业峰会的邀请函，“主办方今天邀请我做主题演讲。我没上过台，不会说话。你替我写稿。”
他把手机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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