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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是我的人


第七十二章 你是我的人

她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再说袭人多管闲事,而且兴头上来了,有些话难免不堪入耳。

要不是李纨和探春恰好过来,及时喝止了,只怕她还要闹个没完。

袭人当时就被气哭了,却又不好跟一个泼妇一般见识,只能憋着一肚子委屈回了绮霰斋。

说完这事,袭人见西门庆脸色沉沉的,半点笑意都没有,连忙伸手抚着他的胸口,温声劝道:

“二爷,我真的没什么事,就是当时有些憋屈,过后也就好了。”

“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更不要为了我去闹。”

“再说你马上就要出远门了,这才是正经事”

西门庆闻言,脸上的冷意松动了少许,可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暖意:

“你是我的人,她们敢给你气受,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代表的是贾家,这帮奴才,连自己的主家都不放在眼里,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更没说什么狠话,可那股子森寒之意,却丝丝缕缕的慢慢渗了出来。

听在袭人的耳朵里,只让她没来由地心头突突直跳,头皮都有些发紧。

“好好好,就听你的。”

看着袭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似乎是有些被吓着了,西门庆赶紧换了口气:

“要是别人来说这话,我自然是不肯依的,不过既然是你开了口,我就先放他们一马。”

说着话,他手上便又不老实起来,低头凑到她耳边,又调笑起来。

袭人见他肯这般,只当他真肯听自己的,从而改了心意,便红着脸,任由他轻薄施为。

只是一直到上床安歇,西门庆也只是点到即止,并没有突破往日的限制。

但袭人却也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心神疲惫。

因此沾了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连他什么时候歇下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她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睁眼便没见着对方的人影,心里不由一紧。

生怕他昨夜是哄自己的,转头就去了迎春那边闹事。

连忙披了衣服起身,匆匆往院里去,却见西门庆只穿了一身短打,正在院中迎着晨光练功。

见她出来,还冲她笑了笑,似乎已经忘了昨日之事,可袭人总感觉他那笑容里,带着些别的味道。

直到最后动身启程,西门庆都没去找那边的麻烦,只忙着打点行装,安排府里的事,跟长辈们辞行。

袭人这才从心里把这事搁下了。

谁知西门庆早上刚带着人走了,后脚晌午刚过,就出了事。

当时袭人正在院里收拾东西,突然就听见院门外,有人怯生生地喊了句“袭人姐姐”。

她听着声音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便走了出去。

结果出门一看,便见门口站着三个人,正是迎春屋里的司棋,迎春的乳母王氏,还有她那个泼辣的儿媳。

三人脸上都没什么血色,眼神里满是惶恐不安,见了袭人出来,身子都有些发颤。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袭人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对劲,赶忙开口问。

谁知三人一见她,二话不说,竟齐齐跪在了院门口,对着她便开始磕头。

“姑娘,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回吧!”

王氏的儿媳早没了那日的泼辣气焰,带着哭腔哀求道。

“姑娘,都是我老婆子不对,求姑娘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王氏也老泪纵横,不住地叩首。

袭人瞬间便反应过来,这怕是西门庆在临走前,还是没忍住,背地里给了这三人教训。

可她又纳闷,西门庆人都已经走了,她们怎么反倒找上了门来赔罪?

“王妈妈,司棋,你们都快快请起,有话好好说,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袭人一时想不明白,索性便不想了,只连忙上前,想去扶她们起来。

“姑娘要是不饶过我们,我们是万万不敢起来的!”

三人死死跪在地上,竟是说什么也不肯起身。

“好,我不怪你们了,你们赶紧起来吧。”

袭人无奈,只能应了下来,又追问道,“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三人见她亲口应了饶过自己,这才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却依旧不敢抬头看她。

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也没敢多解释什么,只又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便慌慌张张地走了。

袭人站在院门口,看着三人仓皇离去的背影,一时半会竟没缓过神来。

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一阵清晰的疼意传来,她这才摇着头回了院中。

第二日一早,袭人便寻了个由头,往迎春的那边去了。

趁着迎春歪在榻上看棋谱的功夫,她把司棋拉到了廊下,软语温言地套了好一会的话。

才总算从司棋的哭诉里,明白了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西门庆动身之时,除了带上李贵、茗烟这些跟了他多年的旧人,竟还额外点了两个人随行。

一个是迎春乳母王氏的儿子王五,另一个,便是司棋的表哥潘又安。

据司棋说,西门庆临走前一晚,特意去找了她,说他早已知道了她和潘又安的私情。

若是她肯乖乖去袭人面前磕头赔罪,潘又安便能平安回来,要是不去,就等着听潘友安的死信吧!

到了那时,不光潘友安回不来,她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被撵出府去,都算是最轻的发落。

虽然她没亲眼见王氏婆媳,是否也遭了同样的威胁。

但从王五被带走,以及王氏婆媳的表现看,怕也是一样的。

袭人听到这里,心里先是一阵滚烫的暖意涌上来,随即又涌上浓浓的自责。

只恨自己当时嘴快,把这点子委屈说给了他听,害得他临行前还要为这些琐事费心。

心里翻来覆去,竟生出一股不顾一切的念头,恨不能立刻收拾行装,一路南下追了去,陪在他身边伺候。

末了又红着脸暗忖,等他平平安安从南边回来,无论他要什么,自己都依着他,定要让他尽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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