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余力的同时驱动两个城市的警力,只为救一个女人。
看来这个传说中的陆氏集团的总裁是个顶级恋爱脑。
“……”
余笙纤长的眼睫轻轻垂落,对对面男人的打趣静默不语。
陆砚铮的爱,如风一般飘忽不定。
天气好时,这阵风,能把你高高托举起来,纵着你宠着你,带着你去摘星星摘月亮。
不好时,这阵风,便会残忍暴烈的把你按在地上无情蹂躏,任你放声大哭,痛苦求饶,它都视而不见。
余笙从鼻间沉沉的吁出一口气。
这份摇摆不定,让人一直在患得患失中不断内耗的爱,谁喜欢谁就拿走吧,她是承受不起了。
……
“怎么就你自己?”
继陆砚铮之后,余年到机场又听裴御问了他这句话。
他原话相告,“有人冒充司机,趁着我下车给我姐买东西的时候开车把我姐带走了。”
裴御脸色瞬间惨白,余年紧忙补充安抚,“陆砚铮他已经从警方那边找到了车辆行驶的轨迹去追了。”
一听这个,裴御更急了。
他捏着拳头,身形刚动,就被余年抓住了胳膊。
“我知道你急,我也急。你看,我急的嘴上都冒泡了。”
余年抬了抬下巴,下嘴唇一颗刚冒头的火痘彰显着他内心的无力。
“但你和我再着急也没有用,对方是谁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我在苏州这边还没有可以用的人手。”
“反正,陆砚铮他向我保证,说能把我姐带回来。我们先回蓉城静心等消息吧。”
两个人间,裴御一直都是最稳重的那个人,而此刻,恰恰相反。
安检口的工作人员拿着扩声器催着赶航班的人,抓紧时间过安检。
余年听着是他们的航班,拽了拽他:“走吧。”
裴御推开他的手,“你回去等消息,我去找人。”转身时衣袂带起凛冽的寒风。
这阵磅礴的气场让余年一瞬间恍惚,裴御究竟是想去找人,还是要去跟陆砚铮抢人?
下午七点,余家的车子刚下G4218高速,就让穿着制服的人给拦下了。
车内没有余笙的消息也是第一时间同步给了陆砚铮。
心急如焚下,陆砚铮打电话给苏州的人,让他们去对方先前停留的地点仔细搜索。
余笙她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
他觉得,她肯定会利用对方带她换车的节点为自己争取救援的机会。
十分钟后陆砚铮的车子也下了高速。
他风尘仆仆的找到刑警大队队长,问有没有从司机口中得出有用信息。
刑警大队队长面带歉意的道,“那个司机满嘴跑火车,没有一句真话,我的人还在想办法审问。”
“对了陆总,你妻子她近期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是你这边……”
不等对方问完,陆砚铮便抢先回道:“不可能是我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做的。”
“而我妻子她只是一个教授,平日里就是教书育人,没机会得罪什么恶势力。”
如此一来,线索就太少了。
此事也不由的陷入到了僵局中。
刑警大队队长伸手从兜里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陆砚铮,语气稍沉。
“苏州往外就那几条路,我会再多加派人手扩大范围去寻找。”
“依我多年的经验看,对方不是寻仇,就肯定是要钱了。”
“陆总你宽心,陆太太她绝对不会有事的。”
要是奔着钱来的话,那最好不过了!
只要他们不伤害余笙,要多少他给多少。
哪怕倾家荡产他也无所谓。
陆砚铮心中的压力是尼古丁都缓解不了的,他拒绝了递来的烟,声音带着浓倦的沙哑:“有劳了。”
他折回到车上。
苏以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坐到了副驾。
见了他,倾身把一瓶水和一袋面包塞给了他。
“你开了一小天的车,始终滴水未进,这样身体是会受不了的,多少吃一点吧,补充好体力,才能有力气继续的找笙笙妹妹。”
即便是圣人,恐怕也做不到对一个自己始乱终弃的男人,不怨恨不计较的继续伏小做低。
可苏以橙她做到了。
陆砚铮蹙眉,翕动唇想要说什么,但手机刚好在这个时候响了。
苏州那边的人回话给他说他们没有在现场发现什么线索,但发现了高速下面有一条小道。
陆砚铮调出了地图,查看情况。从小道往前走,只有两条路线选择。
一条是穿过几个村子,直达蓉城郊外。
另一条是去往云垠雪山那边的……
看着地图上的雪山标志,陆砚铮猛地想起了余笙她那个曾经死在雪山底下的外公,然后心一下就凉了半截。
……
车子穿过几个村庄,到达盆地边缘时,天边最后的一抹晚霞从远处的雪山山尖上落了下去。
周遭颜色被黑暗吞没,道路两边飘荡着的经幡像是活过来的巨兽。
诡异的压迫感袭来,余笙收回视线,不再往窗外看了,否则她的巨物恐惧症要犯了。
“你们的人,先前为什么去我家公司拿走了我母亲带队去西北地区考察的资料?”余笙需要通过聊天,来缓解心中对,即将到达夺去了她外公生命的雪山脚下的不安。
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知道,男人怔了怔,说:“你母亲她当年从雪山底下拿走了湟谷家的重要东西,我们怀疑她把东西藏在了那个地方。”
“可惜,我们去找了,并没有。要不,也不会请你来了。”
“话说,以你对你母亲的了解,你觉得你母亲得到了宝贝,会把宝贝藏在哪里?”男人的眼中浮起赤裸裸的贪欲。
“我母亲她想事情的思路,我要是能摸清的话,我也不至于跟我母亲失联这么长时间了。”
但余笙在心中隐隐猜测,她母亲大概率会把东西藏在她外公外婆的墓中。
这点可不能透漏给这群人分毫,不然她母亲家祖坟怕是要被挖了!
男人看着她,猝不及防被从车后面打来的一道白光黄了眼睛。
余笙眯着眼睛扭头看,是陆砚铮带着人找来了吗?
“妈的,杨家那群狗东西,从哪里嗅到的味道,怎么追这里来了。四面被围了,老三,快想想办法!”
坐在余笙对面的男人骂了句,“你开快点不就得了,别让他们追上——”
话音未落,车身剧烈颠簸了下,貌似是前车胎爆了,车子打滑,被迫停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