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身披一件大麾,缓步走进女客院落,云为衫双手交握,低头跟在宫子羽身边。
“傅嬷嬷,可是对我的命令有意见啊?”
傅嬷嬷低身行礼,无奈否认:“没有没有。”
她移步到宫子羽身边,低声说道:“可是我的小少爷这也太……”
“云、云为衫姑娘,你怎么和执刃大人在一起?”宋四小姐疑惑。
这句话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目光,宫子羽和云为衫不自觉对视一眼,宫子羽才开口:“我有一个秘密任务交给云为衫姑娘帮我完成。”
【秘密任务,是秘密地抓住你的心吗?】姜舒瑶在一旁吃瓜。
虽然这声音并不大,但是宫子羽一向耳聪目明,还是听到了。
伴随这尴尬情绪的,是宫子羽略带兴奋的心情,他不动声色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里站着五六位姑娘。
看来这位特别的姑娘就在这几人里了。
宫子羽向着身边的侍卫头领点头示意,侍卫头领立马带着侍卫开始搜查整个院落房间。
半个时辰后,侍卫们搜查完毕,侍卫头领拿着几样可疑物品来回禀:“禀告执刃,这些茶叶是在上官小姐房间里搜出来的,那些粉末是从宋小姐房间里搜出来的,装在这个药瓶里。”
宋四一脸苍白:“这是、这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宫子羽看了金繁一眼,金繁立刻上前检查粉末,银针一探,立刻变色。
“粉末有毒。”
“怎么会,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治喘鸣之疾的药,不是毒啊。”宋四小姐有些慌乱,急忙解释。
“进入宫门之人,都会彻底搜查全身,任何药物都不允许携带,你是把这个小瓶子藏在哪里带进来的?”金繁问。
宋四低头:“我放在、放在……”
神色慌乱、词不达意,看上去更可疑了。
宫子羽和金繁却像是听懂了,金繁尴尬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
宫子羽定了定神:“姑娘说是药,可否当面服用?”
宋四当即回答:“可以,当然可以。”
谁知等上前服药的时候,宋四又犹疑起来:“这颜色不对。”
“怎么,不能喝吗?”
【可怜的宋四,这药肯定是被人做了手脚,以前是药,说不定现在就是毒了。】
宋四想要洗脱嫌疑,哪怕这药看着不对,还是闭着眼睛抬手往嘴里灌。
谁知药碗还没碰到嘴,却又被宫子羽制止了:“等一下!”
宋四端着药,不知还要不要喝,却见宫子羽要求其他新娘都在院子里站成两排。
等所有新娘都就位了,宫子羽要求每个新娘都说一下对这件事的看法。
姜舒瑶觉得无语极了,简直就是梦回职场。那个讨人厌的经理每次开会都要大家发表一下看法或者说一说感想、心得。
想着想着就觉得宫子羽那原本十分养眼的脸和自己之前那脑满肠肥秃头油腻经理的脸重合了起来。
新娘们面面相觑,谁都不肯做第一个开口的人,直到宫子羽开始点名:“骆姑娘,你有什么看法?”
感觉更像那个讨人厌的经理了呢。
新娘们被逼无奈,只能开口,本着不说就不错的原则,都表达了自己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的态度。虽说之前大家会聚在一起聊聊天,但是这一看就是个大麻烦,乱说话谁知道会给自己家里带来什么麻烦呢,再说,本来大家也的确对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一无所知,只知道姜姑娘和云姑娘中了毒出了事,其他什么也不知道哇。
宫子羽本意只是为了听所有的新娘们开口说话,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找到那位“特别”的新娘,至于说的内容是什么倒也不是很关心,所以无论回答的人是不是敷衍都没有为难人。直到他听到了姜舒瑶的回答。
“回执刃大人,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感觉宋四小姐不像那样的人。”
姜舒瑶其实不知道宋四是不是下毒的人,但是她知道云为衫和上官浅是无锋的人,再加上刚进宫门时暴露的那一位新娘,这就已经三个无锋了,再多一个的概率应该不算大,再加上宋四和她一样都是木牌,在选婚时有着天然的劣势,如果是无锋,肯定不会出这样的岔子。
她看着宋四无辜,既想为宋四辩驳几句,但一时间又想着明哲保身,不敢说太多,就只弱弱为宋四站了一下台。
“终于抓到你了。”宫子羽内心暗喜。
“哦?姜姑娘为什么觉得宋小姐不是下毒之人?”
姜舒瑶抬头,有些怔愣,不知道为什么宫子羽不问别人只问她。
宫子羽看着姜舒瑶,一点红唇微张,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不解。心里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柔声又问了一遍:“姜姑娘为何觉得宋小姐不是下毒之人?”
姜舒瑶内心很挣扎,不知道该不该为宋四说话,但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她还是觉得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我感觉宋四小姐是无辜的。”姜舒瑶理了理思路,“如果宋小姐真的有喘鸣之疾,而这药是对症的药的话,那一定对她而言很重要,我们都不知道要在宫门留多久,如果这药加了毒药,那她自己就不能用了,对她而言是很危险的事情,哪怕她发病后宫门可以进行治疗,那也有一定概率让她有生命危险,所以如果我是宋小姐,绝对不会在这种关键的东西里下毒,得不偿失。”
“另外,昨天出问题的是姜姑娘和云姑娘,这两位都是拿到金牌的新娘,她们俩一起出事,按照目的来讲应该是有其他人想上位,但是宋小姐做这个事情的好处微乎其微。”姜舒瑶顿了顿,“她和我一样都是拿到木牌的新娘,哪怕少主的新娘出了问题需要重新选,也不会选我们的,只会在拿到白玉令牌的新娘中选。”
“如果真的是宋小姐下毒的话既没有好处,又会危及自身。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舒瑶讲完后就低下了头,没注意到云为衫悠长的目光。
周围的新娘倒是有些诧异,没想到平时话少不显眼的姜舒瑶对这件事情分析地头头是道。
“姜姑娘的话很有道理,可是这粉末的确是在宋姑娘房中搜出来的,如何证明她的话是真的呢?”宫子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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