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眼前一黑。
脑子里嗡嗡一阵响,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火凤是楚鹰的战友。
身手虽然比不上楚鹰,但是对付王强,那还是小菜一碟。
她收起匕首,拉着王强的腿,就像拽着一条死狗。
来到客厅。
见到了王铭祖。
王铭祖一看,儿子被人打昏,马上意识到出事了。
“你是谁?”
火凤没有回答。
就那么冷冷看着王铭祖。
“放了我儿子!我不认识你。”
王铭祖已经想到了,找上门来的人,应该就是沐阳的人。
除了沐阳,没人会对他们父子如此上心。
“是楚鹰派你来的?”
王铭祖已经有点怕了,因为他还不知道答案,并且无法确定,楚鹰是怎么找到堪克斯市?
火凤看着王铭祖,仿佛像看着一个死人。
“你很聪明!”
果然是楚鹰!
王铭祖看了一眼儿子,再看向火凤:“放了我儿子。”
“楚鹰他给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
他以为,这个世界无非就是权钱,没有权,但有钱也是可以的。
根本不重要!
花点钱,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火凤面无表情。
王铭社主动开口:“十万,二万,还是一百万!只要开个出价位,我们就好商量,什么都不用说,什么也不用想,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只要开口要我就行了!”
“你真可悲!”火凤淡淡开口。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钱来搞定的。
“我是可悲,可悲的只剩下钱了。”王铭祖一心想要火凤放了他和他儿子,过于紧张,脑子就有些短路。
而且事发突然,真的是让他措手不及。
“一百万都不行吗?”
王铭祖感到,自己有点被动了。
“你和你儿子两条命,只值一百万吗?太廉价了!”
火凤说着,脚踩茶几,断然出手。
砰——
一拳打在王铭祖的太阳穴上。
王铭祖眼前发黑,倒地昏迷!
……
当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在一间巨大而空旷的厂房内。
厂房很大。
王铭祖睁开眼睛。
他坐在椅子上,一条红色的绳子,将他紧紧束在椅背上,面前一排窗户,月光照进来,也有风吹进来。
“救命啊!”
儿子王强的一声大叫,让王铭祖注意到,儿子吊了起来。
同样也是一条红色的绳子,将儿子吊在废弃行吊的钢梁上,儿子的两条胳膊像是脱了臼似的,伸得笔直。
“爸,爸……”
王强也看到了儿子。
“救命啊!快救我啊,这是什么地方,是阴曹地府吗?”
王铭祖就那么看着儿了,眼中满是愤怒,可是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的嘴里,被人塞了一团东西。
“爸!”
王强肚胆俱裂。
他看清楚了,老爸的嘴里有东西,说不出来话。
“我们这是要死了吗?”
“会不会是楚鹰,那孙子不是一般人,你也说过的,我们不能轻易得罪他!”
“爸,你说话啊!”
“对了,你的嘴里有东西,根本不能说话。”
王强快要撑不住了,他的胳膊好痛,浑身又酸又难受,关键是又渴又饿。
这样的情况,说到底也没有太多可以解释的东西了。
都是本能使然。
“妈的,有人吗?”
“我们快要饿死了,我们可是千万富翁,这么把我们饿死,你们什么好处也得不到的,要钱吗?我爸有钱,你们开个价啊!”
“一百万!”
这时,大门处走进来一个女人。
身段高挑,短发利落,穿着黑色的紧身装,将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借着皎洁如玉的月光,可见她眉心一点朱红。
“是你!”
这时王强认出了火凤,就是在酒店里那个将他打晕的女人。
“表砸!”
“快把小爷我放了。”
“我和你无怨无仇,你我吊起来是几个意思?”
啪——
火凤右手一甩,一记响亮而清脆的鞭梢声,便在厂房中回荡。
她的鞭子,也是红色的,像一条燃烧的火焰,垂于她的手中。
咻——
鞭子猛然抽出。
啪——
抽在王强的嘴上。
“啊!”
王强顺嘴流血,在半空中扭动,像个鸟人。
见儿子被抽,王铭祖心都在滴血,仿佛那鞭子是抽在了他的心尖上。
“唔,唔唔——”
王铭祖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像狗一样怪叫着。
“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
火凤冷声反问,而后也给了他们想要的答案:“因为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谁?”
王强尿裤子了,顺着裤子滴滴嗒嗒。
“是谁?”
“你说,我们得罪了谁?”
嘴好痛!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烙在他的嘴上。
王强不渴了,也不饿了,只有嘴上传来的痛,让他感到,自己还活着。
有时候,能感到痛,生不如死也是种幸福。
厂房外,两道刺眼的车灯,照了进来。
车停了。
王强父子听到了关车门的砰然一声响。
接着一个身段颀长的男人,从大门处走了进来,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投在一侧的墙上。
火凤没有任何一丝表情,只是冷冷说道:“这就是你们得罪的人!”
“啊!”
“是楚鹰!”
“楚鹰!”
王强大叫出声。
“楚鹰叔叔,快来救我,这个表砸想要抽死我。”
呼——鞭子皮空声。
啪——抽在王强脸上的声音。
“嘴巴再臭一点,我就抽死你,没得商量!”
火凤也是个狠人。
她与楚鹰一样,如果没有狠戾的性格,那么也活不到今天。
楚鹰走过来。
在火凤身边站定,一抹微笑自他嘴角浮现出来:“你是一如既往,办法利落!”
“他们还没有开口!”
火凤没有骄傲,她清丽的容般,似乎只有一种表情。
她只是习惯了。
“楚鹰叔叔,这是个误会啊!”
王强还有独狡辩。
“误会!?”
楚鹰笑了:“我和你们父子一起喝酒的照片,是怎么到苏家的?”
“啊?”
都到了这一步,王强还在装傻。
“叔叔,你在说什么?”
“我完全听不懂啊!”
“什么照片?”
火凤没有说话,鞭子扬起。
啪——
又是一鞭子,抽在王强的身上。
他的衣服马上裂开一条,他在参叫。
王铭祖把椅子挣的吱吱响。
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希望,是他生命的延续。
“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楚鹰眼带笑意。
“我向你保证,你说一句,就会挨一鞭子,抽到你血流干为止!”
楚鹰的声音那是冷,冷得让人心寒。
“我真的不知道啊!”
也许,王强智商不高,但这孙子却是个硬骨头,被吊着一连抽了几鞭子,死不改口。
啪——
又是一鞭子下去。
王强没有惨叫,他痛晕了过去。
楚鹰没有可怜他。
转向王铭祖:“或许你想说出实情,对不对?”
王铭祖拼命点头。
于是,楚鹰揪出他嘴里的东西。
“说说吧,我要听到每一个细节,要是有半点不合理,那么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白发人送黑发人。”
冷!
狠!
只是这两点,就让王铭祖害怕。
是真的怕了。
他相信,楚鹰真的敢弄死他,还有他儿子,一起都弄死。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再是第一次遇到了。
“说!”
楚鹰只是一个字!
王铭祖哆嗦了一下:“我说,我说……”
“上次你和我们喝酒,我让人拍了照,然后分别找人,同一时间放在苏梦玥的办公桌上,还有苏家祖宅也放了。”
“这是我对你用的离间计。”
王铭祖不想死,更不想绝后,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因为楚鹰让他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死亡!
死亡无形,却真的有气息。
对于摆在前面的死亡,活人是可以闻到味道的。
王铭祖对此,已经有了切身的体会。
“我们能得到苏梦玥的设计图,那也全是因为有苏军里应外合,他不求回报,只是想要配合我们。”
“不过,苏梦玥的服装设计图,我们真的没有用过。”
楚鹰很满意,事情只有这样,才算得上合理。
除此之外,任何的一种理由,都不足以让人明白,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到底是几人在幕后指使。
“为什么要这样做?”
楚鹰又问了一句。
“因为……”王铭祖不敢胡说:“因为我们想要先搞定你,再搞定苏梦玥,有你在苏梦玥的身边,就像一座大山,我们只有把你这座山搬开,才能正面刚苏梦玥。”
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只是因为楚鹰影响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想除掉楚鹰。
“你说苏军你与你们王家是一丘之貉,那我想知道,你们有证据吗?”
这才是真正的关键所在。
“有!”
醒过来的王强,已经不再强硬。
人就没有不怕死的。
他王强也不能例外:“我有录音,可以交给你,求你们放了我和我爸吧!”
“放了你们?”
楚鹰微微一笑:“你们阴谋算计我,现在让我放了你们,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王铭祖心凉了,无助又可怜的眼光,看向楚鹰:“那你说怎么办?给你钱吗?”
“哼!”
火凤一声冷哼:“楚鹰会在乎你们那点钱?笑话!”
楚鹰依然平静:“我现在放下王强,你们父子二人自己想想,要怎么了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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