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洲的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张桂兰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哭都忘了。
她知道,沈听洲不是在开玩笑。
以他的能力,想把他们一家送进监狱,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她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
怨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捡起地上的网兜,灰溜溜地跑了。
病房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沈听洲扶着我,回到床边坐下。
“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他柔声安慰道。
我摇了摇头,靠在他肩膀上。
“我没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可悲。”
“血缘,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可以为了利益,做出最伤人的事。”
沈听洲将我揽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
“以后,他们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你的亲人,只有我,还有我们未来的三个宝宝。”
我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带给我的温暖和安心。
经过这个小插曲,我的住院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沈听洲说到做到。
从那天起,张桂兰就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我听陈助理无意中提起。
沈听洲并没有真的把他们送进监狱,只是用了一些商业手段,让那个放高利贷的公司,主动放弃了对温杰的追债。
但同时,他也彻底断了温家所有的经济来源。
让他们真正尝到了,什么叫一贫如洗的滋味。
至于温杰,没了家里的接济,又好吃懒做,最终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我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牵扯。
就这样,我在医院里,安稳地度过了孕晚期。
孕36周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大得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
医生说,我的身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不能再等了。
必须马上进行剖腹产手术。
手术的日期,定在了三天后。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
全家人都来了。
沈国涛,赵惠芳,全都守在产房外面。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进手术室前,沈听洲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他的手心,全是汗。
明明要上手术台的是我,他却比我还紧张。
“别怕。”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就在外面陪着你。”
“你和宝宝,都要平平安安地出来。”
我笑着点了点头。
“放心吧。”
“为了你,也为了宝宝们,我一定会没事的。”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冰冷的灯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的心里,却是一片温暖和坦然。
麻醉医生给我注射了麻药,我的下半身,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主刀医生经验丰富,动作娴熟。
我能感觉到,我的肚子被划开了。
然后,一阵拉扯。
接着,我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哇——”
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在手术室里响起。
“出来了!出来一个了!是个千金!”护士惊喜地喊道。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啼哭,相继响起。
“又出来一个!是个少爷!”
“还有一个!也是个少爷!”
“天哪!龙凤三胞胎!两男一女!母子平安!”
整个手术室,都沸腾了。
护士把三个小小的、红通通的婴儿,擦拭干净,用包被裹好,抱到了我的面前。
“沈太太,快看看你的宝宝们。”
我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三个皱巴巴的小生命。
他们那么小,那么软。
闭着眼睛,嘴巴还在不停地蠕动着。
这就是我的孩子。
在我肚子里待了九个多月的孩子。
我的心,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填得满满的。
我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他们的小脸。
“宝宝们,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妈妈爱你们。”
手术很成功。
我被推出了手术室。
沈听洲第一个冲了上来。
他没有去看孩子,而是直接扑到了我的病床边。
他握着我的手,眼圈通红。
“软软,辛苦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看着他,笑了笑。
“不辛苦。”
“听洲,我们有孩子了。”
“一个女儿,两个儿子。”
“是吗?”他笑了起来,眼泪却掉了下来,“太好了……太好了……”
他俯下身,在我唇上,印下一个珍而重之的吻。
“我爱你,老婆。”
赵惠芳和沈国涛也围了上来。
他们看着保温箱里三个小小的婴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赵惠芳更是哭得泣不成声。
“我的乖孙……我的乖孙女……”
“奶奶终于见到你们了。”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那副样子,既好笑,又让人感动。
沈国涛这个一向严肃的大家长,此刻也红了眼眶。
他拍了拍沈听洲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听洲,你长大了。”
“以后,你也是一个父亲了。”
“要好好照顾软软,照顾孩子们。”
沈听洲用力地点了点头。
“爸,我知道。”
整个病房,都洋溢着一种幸福和喜悦的气氛。
我们一家人,终于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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