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入学后,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处理慈善基金会的工作。
“软洲基金”在这一年里迅速扩张,援助了上千名失学女童。
沈听洲为了支持我的事业,特意在沈氏集团总部旁边买下了一整层写字楼。
他说,我工作累了,只要走几步路就能到他办公室午睡。
这种极致的偏爱,让全公司的员工都吃足了狗粮。
然而,人红是非多,基金会的成功引来了一些竞争对手的眼红。
白梦瑶入狱后,白氏集团虽然没落,但白家的几个远房姻亲还留在云城商界。
其中一个叫林大强的男人,原本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一直想吞并我们的基金会项目。
他见直接竞争不过,就开始在网络上散布流言。
他说“软洲基金”的资金流向不明,怀疑沈家用慈善洗钱。
甚至还买了一批水军,再次翻出沈听洲当年的病历单,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掩盖家庭丑闻。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带着志愿者在山区走访。
助理气愤地把平板电脑递给我看。
“太太,这个林大强太过分了,他甚至攻击您是利用孩子上位。”
我合上资料,内心异常冷静。
三年的豪门生活,加上沈听洲的耳濡目染,我早已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小女孩。
我立刻拨通了沈听洲的电话。
“听洲,基金会的事,我要自己处理。”
电话那头,原本正准备发动商战的沈听洲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轻笑。
“好,沈太太,我做你的后盾。”
回到云城后,我没有发声明辩解,而是直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我邀请了云城所有主流媒体,以及政府相关的财务审计专家。
会场上,林大强混在记者群里,正准备发难。
我站在讲台上,一身简练的白色西装,神色自若。
“关于最近针对‘软洲基金’的流言,我准备了完整的答复。”
我示意工作人员打开投影仪。
上面不是虚无缥缈的文字,而是这一年基金会所有的账目细则,精准到每一分钱的去向。
不仅如此,我还出示了三胞胎出生时的基因检测报告复印件。
这份报告有三家国际顶级机构的钢印和权威签名。
“既然有人关心我孩子的血缘,那我就一次性满足所有人的好奇心。”
“诽谤他人或许只需要动动嘴,但法律制裁需要证据。”
我看向林大强的方向,眼神如刀。
“林先生,你名下公司涉及伪造财务报表以及偷税漏税的证据,已经送到了经侦大队。”
林大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记录的笔掉落在地。
他原本以为我只是个待在家里养尊处优的少奶奶,根本不懂经商和法律。
但他忘了,沈听洲请了最专业的导师团队,手把手教了我整整三年。
新闻发布会变成了林大强的受审现场。
在他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刻,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沈听洲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会场门口。
他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迈着沉稳的步子向我走来。
当着所有镜头的面,他将玫瑰递给我,低头吻了我的额头。
“表现得很好,沈太太。”
这一幕登上了当天的头版头条。
标题是《巾帼不让须眉,沈太太铁腕击碎流言》。
回到家,赵惠芳正陪着孩子们玩耍。
看到我回来,她兴奋地迎上来,像个小迷妹一样拉住我。
“软软,你今天真是太帅了!我在电视上看到你把那个姓林的骂得不敢抬头,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安安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着小脸,满是崇拜。
“妈妈是大英雄,抓住了大坏蛋!”
洲洲虽然还是一副酷酷的样子,却也偷偷把一粒剥好的糖果塞进我手里。
沈国涛坐在沙发上,赞许地对着我点头。
“温软,你现在越来越有沈家女主人的风范了。”
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知道,我不再只是那个被保护的人,我也有了守护这家人的能力。
沈听洲从背后拥住我,声音低沉磁性。
“老婆,你这么厉害,我都有危机感了。”
我转过身,捏了捏他的鼻尖。
“那你可要对我更好一点,不然沈太太就要带着孩子去开疆拓土了。”
他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将我搂得更紧。
月光洒在客厅里,孩子们稚嫩的笑声和家人的谈话声交织在一起。
我闭上眼,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
这里,就是我这辈子最坚固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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