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她不认识那个假裴修远,可句句都在置你于死地。”
“这可不是感念恩情四个字能解释的。”
我点点头,递过去一杯茶:
“我知道。”
秦大人接过茶杯,顿住了,面露疑惑:
“你知道?”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不光知道,我还知道那个人是谁。”
“但我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去指证她,死的是我。”
秦大人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变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喝了口茶,语气淡淡:
“查。”
“查到证据确凿,查到谁也保不住她为止。”
我在状元府里待了三日。
刑部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据说那个乞丐在牢里一个字都不肯说。
公主府也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顾青青自从那日回府后便称病不出,大门终日紧闭。
第四日,礼部的周大人换了便装,找上门来。
坐下后连灌了三杯茶,他才开口:
“裴状元,你托我查的事,查到了。”
我点点头:
“周大人请说。”
周大人深吸了两口气:
“那乞丐在殿上写的那篇文章,和档案库里那篇殿试策论,是同一人的笔迹。”
“也就是说,他确实拿到了真文状元的殿试策论原稿,照着练了不知多少遍。”
说到这,他压低了声音:
“礼部档案库的钥匙有三把。”
“一把在礼部尚书手里,一把在我手里。”
“还有一把......在公主的舅父,前任礼部侍郎周崇安手里。”
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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