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日。
国子监祭酒、翰林院掌院学士等人,联名上了一道奏折。
奏折里没有提顾青青。
只说今科文武两榜放榜顺序出错,导致有人假冒文状元之名诬告武状元,事态恶劣。
恳请皇上下旨彻查,以正科举之名。
皇帝准了。
随即组织刑部、礼部、大理寺三司会审。
到堂上时,我才知道,这个假裴修远,叫赵玉堂,是一个账房先生。
同时,刑部拿出了从赵玉堂家中搜出的一只木匣。
那里头装着厚厚一沓书信。
原来,从半年前一直到敲登闻鼓前三日,顾青青和赵玉堂就在谋划此事。
信上清清楚楚写着,他们要如何临摹笔迹,编造说辞,一条一条,列得明明白白。
铁证如山。
赵玉堂刚被带到堂上时,嘴里还在喊冤。
但看见那些信的时候,终于撑不住了,瘫在地上。
一五一十全说了。
但他始终没有供出公主。
刑部的人问了他整整一个下午,他始终咬死一句话:
“此事皆是草民一人所为,与公主无关。”
“公主是感念恩情,被我蒙蔽。”
皇帝思索再三,拍板:
“既然赵玉堂已经认了罪,说此事是他一人所为,公主只是被他蒙蔽。”
“便依他的供词结案吧。”
我站在殿侧,手指慢慢攥紧。
依他的供词结案。
这就是说,公主虽然有错,但这事就过去了。
御书房里的大臣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我往前踏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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