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能捕捉到它的踪迹。”
她的话像一盆最冰冷的冰水将在场所有,女人心里那丝刚刚才燃起的希望火苗给彻底地浇灭了。
“我不管!”秦清涵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地断了。
“我一定要救她回来她是我妹妹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她说著不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就又一次,拿起了自己的加密手机。
然而还没等她拨通那个她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一只温暖且充满了力量的大手却突兀地按在了她的手机上。
是李非。
“我说了。”
“我们不求人。”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谁说没有?”
李非缓缓地,松开了手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看着窗外那片已经彻底被霓虹灯所点亮的城市。
“他以为他躲进了那片谁也找不到的黑暗里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吗?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看。我李非到底是怎么把整个世界都变成我的猎场的。”
他的话让在场所有,已经快要窒息的女人。
那颗悬着的心在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想干什么?”
王漫琳下意识地问道。
“很简单。”
李非缓缓地,转过了身。
“既然我们找不到他。”
“那就逼他自己出来。”
“怎么逼?”
三井彩子那双总是带着清冷笑意的眸子里。
闪过了一丝好奇。
“他最大的软肋是什么?”
“是罗斯柴尔德这个传承了几个世纪的名字。”
“是他们家族那张遍布全世界每一个权力角落的秘密网络。”
“更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绝对信誉。”
“而我们要做的。”
李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魔性的笑容。
“就是把他们引以为傲的这一切。”
“都给彻底,地撕碎。”
“然后再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李兰。”
“动用‘深渊’所有,的权限。”
“把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三百年来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和最核心的机密。”
“都给我原封不动地打包。”
“然后发给这个世界上所有,跟他们有仇的组织。”
“和所有,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国家。”
“我想。”
李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些早就已经对他们恨之入骨的饿狼。”
“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这份从天而降的‘大礼’的。”
“你!”
“你疯了!”
这一次,就连那个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苏曼。
脸上都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这已经不是金融海啸了!”
“这是在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你会把整个世界都给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知道。”
李非缓缓地,点了点头。
“但那又怎么样?”
“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黑暗森林。”
“所谓的和平与秩序。”
“不过是那些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野兽。”
“为了方便他们更好地圈养我们这些所谓的‘羔羊’。”
“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现在。”
“我要做的。”
“就是把这个虚伪的‘动物园’给彻底,地砸烂。”
“然后让所有,还心存幻想的人都亲眼看看。”
“这个世界最真实也最残酷的模样。”
他的话像一段充满了魔性的咒语。
瞬间,就将在场那五个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的女人。
都给彻底,地蛊惑了。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被逼入了绝境却依旧狂妄得如同创世神明的男人。
仿佛只要能跟在他的身后亲眼见证一个旧世界的毁灭和一个新世界的诞生。
就算下一秒就是粉身碎骨也值得了。
“好。”王漫琳第一个开口了。
“我陪你一起疯。”
“算我一个。”
苏曼也收起了她那总是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能亲手把罗斯柴尔德这种级别的怪物拉下神坛。”
“这种事。”
“可不是每天都有机会遇到的。”
三井彩子和秦清涵没有说话。
她们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
然后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疯狂和决绝。
只有刘秀清。
她看着眼前这几个已经彻底,陷入了集体癫狂的男人和女人。
那双总是充满了担忧的眸子里。
那层刚刚才止住的晶莹水雾。
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决堤了。
她不想看什么旧世界的毁灭。
她也不想见证什么新世界的诞生。
她只想她爱的这个男人。
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李非。”
她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
“我们收手吧。”
“我们回家好不好?”
李非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了身。
伸出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地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乖。”
“等我把悦悦带回来。”
“我们就回家。”
他说着缓缓地松开了手。
然后不再理会那几个已经彻底将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的女人。
“李兰。”
“开始吧。”
“是先生。”
下一秒。
“雅各布·罗斯柴尔德你这个背信弃义的老狗,我终于抓到你的把柄了!”
欧洲某座古老且戒备森严的城堡里一个穿着最考究的燕尾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的老人。
看着自己面前那份同样从天而降的“礼物”。
“好。”
“好一个罗斯柴尔德看来我们两大家族之间那份维持了上百年的和平协议,今天是要彻底,地撕毁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野兽般绝望的嘶吼。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和重物倒地的沉闷声显然那个活了几个世纪早就已经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狐狸。
此刻正像一头被逼入了绝境的疯狗疯狂地发泄着他心里那股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陪葬的滔天怒火。
许久。
电话那头那阵歇斯底里的疯狂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雅各布·罗斯柴尔德那充满了疲惫和沙哑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
他的声音里不再是那副掌控一切的慵懒和从容。
被转换的是一种,赌徒在输光了所有,筹码之后那份独有的疯狂和决绝。
“你赢了。”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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