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在场的老夫人们,不少顿时脾气就炸了。
也有头脑清明的,想到婉柔就在这弘法寺,戴罪修行。
“这不太好吧?万一是误会呢?”
可到底是拦不住,有些老夫人,怀疑里面偷人的正是自家媳妇!
更重要的是,院门都被踹开了。
里面女子欢愉的叫唤,依旧没停!
这般放荡的女子,也算是平生少见,谁也忍不住好奇。
而此刻,账内的长公主。
早就忘乎所以,兴致更是空前的高涨。
就算是隐藏在暗处的贴身侍卫。
现身想要打断,都被她完全无视。
“殿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院子外的动静,作为长公主的贴身侍卫,自然早就听到了。
原本有女官,出面处理,这点事根本就不可能闹到跟前来。
谁曾想,竟出了意外。
这边不过耽误了一瞬,外面嘈杂的脚步声,就已经到了门口。
侍卫眼里寒光一闪,就要拔剑抵挡。
可到底还是低估了,外面众人‘捉奸’的决心。
砰——
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踹开。
弘法寺的厢房,本就只是给香客们落脚用的。
不仅隔音不行,就连布局也不过是最寻常的样子。
大门洞开,站在门口的众人,一眼便看到床帐微拢的榻上。
不仅隐约看到,男女交缠的身形。
榻边竟还站着一名男子?
如此令人,血脉膨胀的场景。
想到榻上可能是自家儿媳妇,在场的几个老夫人,顿时火冒三丈。
恨不得当场将人,乱棍打死,哪里还有一点理智?
“贱人!佛门圣地,岂是尔等苟且之所?”
“来人,将他们给我拖下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家女子,这般的不要脸!”
人群中,不知谁大喝一声。
话音刚起,便有下人,手脚麻利的上前。
长公主贴身侍卫,刚想动手。
却见那几个下人,身法灵活,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立刻就知道,今日一切可能是算计。
却还是迟了!
眨眼间,床帐便被人拉开。
榻上一男一女、一黑一白的身影,还交织在一起。
女子长发披散,暂时看不清容貌。
除了骑在她背后的男子,如一头黑熊般,冲击着众人的双眼。
更叫所有人诧异的是,女子腹部隆起,竟还是命孕妇?
“黑不隆冬的是什么鬼东西?愣着做什么,拖下来!”
因此,当长公主和黑奴,被拖到众人面前时。
可想而知,在场众人面色有多难看!
何况跟在热闹而来的,姜令仪等几名。
云英未嫁的贵女,捂着嘴巴惊叫出声。
眼前一幕简直叫她们终身难忘!
……
不过小半个时辰,正等在承乾宫,翘首以盼的皇后。
便接到了飞鸽传书。
上面细致描述了,当时长公主的‘情难自已’和浪荡模样。
以及捉奸的看客们,震惊当场的表情。
“哈哈哈哈,笑死本宫了。”
“这些年,长公主苦心经营的端庄之名,算是毁于一旦了。”
皇后心情大好,这事虽不是什么违背律法之事。
可到底是女子,哪怕高高在上如长公主。
也要恪守礼法,与男子苟且就算了。
竟还是黑奴那等,腌臜之物。
“娘娘不知道,被掀翻在地的长公主,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竟当场就命贴身侍卫,要他将在场的人,全都杀了!”
今日这场戏,本就是皇后亲手安排。
在场的老夫人,虽不全是自己人。
却多是些权贵之家,当家做主几十年的老夫人。
长公主固然尊贵,却也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公主罢了。
猛然撞破奸情,她们兴许会懊恼。
可听到长公主,竟叫嚣着要杀人灭口。
便是脾气再好的人,都不会想着替她遮掩了。
“当场,那些人便甩手走了。甚至还叫去了弘一法师。”
“方丈老人家的脾气,所有人都知道,最是刚正不阿。”
“听说,当场便将长公主和那黑奴,赶了出去。同时还将,在寺里戴罪修行的婉柔,也驱赶了。”
皇后听着,冷笑出声。
“如此甚好!不出半日,长公主的风流韵事,便会在盛京流传开来。”
“本宫倒要看看,这样的荡妇,还有什么资格,站出来支持六皇。”
六皇子乃是赵贵妃所出。
而赵贵妃出身一般,根本就无法和她们母子比。
之所以,这两年敢跳出来和自己,以及太子打擂台,就是因为有长公主的扶持。
现在,长公主声名狼藉,这个皇宫里,最大的对手,再难与他们母子抗衡。
“不对!现在还有一个,更大的对手。”
想到最近,临安王‘出格’的举动。
和对方,在兵部和军中的动作。
皇后刚刚安下的心,又揪了起来。
……
比起皇后的心情起伏。
正坐在马车中的长公主,早就将身边女官的脸,扇烂了。
可车里除了她因为怒火,急促的呼吸声,再无一点声响。
“将府里其他黑奴,全部悄悄处理了。”
“一点痕迹都不许留!”
方才在弘法寺,长公主知道杀不了那些闯进来的人。
当场便夺过侍卫的剑,亲手刺破了身边黑奴的咽喉。
只解释了句,自己是被人下药,就匆匆离开。
事情已经发生,唯一能做的,只有降低此事对自己的影响。
“回去后,便传扬出去,本宫是被人下药。而害我的……”
“正是永昌王府和皇后!”
百姓们最是喜欢嚼舌根。
一出风流传闻里,再加上些阴谋算计,不是更有趣吗?
水搅得越浑,这桩事,才好揭过。
只是,长公主的运筹帷幄,到底还是没算到太后娘娘的想法,以及皇帝对皇室脸面的看重。
她这边刚刚回府,正想命人换来府医,尽快将腹中胎儿打了。
那边就听到通传,宫里来了御医。
还是奉太后和陛下之命,前来看诊。
未央长公主,半辈子都没受到过如此羞辱。
却也无奈,只得压下心头怒火。
待那太医把过脉,神情莫测的递上一碗汤药。
她阴沉着脸,仰头咽下!
婉柔这边,冷着脸,终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这一切,都是温璃那贱人,在背后算计我们。”
“真是好手段啊。不仅借我的手,除了薛宁,竟还敢算计我母亲!”
婉柔一直知道,自己最大的靠山,就是母亲。
而温璃,一个小小的商户女。
竟敢以卵击石,妄图撼动长公主!
简直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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