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幕,乔峰同样沉默不语。
原来他本名萧峰吗?也是,萧是大辽大姓,一如张王李刘这些姓氏,传播极广。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后半生会如此凄惨。
惨到连他这个当事人,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幸好,幸好天幕出现,此生应该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了。
只是不知道,在知道了这一切后,她还愿意跟他走到一起吗?
萧峰下意识看向阿朱,却见对方也在这时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只见两人微微一愣,随后阿朱展颜一笑,大大方方走了过来。
“你好啊萧大爷,我是阿朱,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萧峰回过神来,黝黑的面庞瞬间涨红,任何精妙武学都能轻松上手的他,此刻却连手脚该怎么放都不知道。
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笨拙地像是不会说话似的。
“阿、阿朱姑娘,在下,在下……”
……
【唉,说起意难平,又何止是塞上牛羊空许约呢。】
【天涯思君不可忘,天残地缺十六霜,七心海棠恨无常,东西永隔如参商,襄阳城破共国亡……】
【这一桩桩一件件,说得主播都想来一期意难平专场了。】
【不过没准备,就放在下一期吧,现在继续来说段正淳的情人们。】
【刚刚说了康敏,现在来说说阮星竹。】
【提起阮星竹,很多人记忆中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江南水乡,声音娇媚,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明明都三十多岁了,却宛如少女般我见犹怜的温柔女子。】
【但主播却觉得,这个看似温柔如水的女子,却有着常人所不及的狠心。】
【在段正淳的情人中,霸道的如刀白凤、泼辣的如秦红棉、暴躁的如李青萝、变态的如康敏,她们特点,总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唯独,阮星竹不是,她看似温柔,实则心狠,在主播看来,她更像是她的一对女儿,阿朱和阿紫融合之后的样子。】
【温柔的表象,精通易容术,像是阿朱,眼睛灵动,心冷如铁,像是阿紫。】
【主播之所以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对比段正淳其他的情人。】
【康敏这个心理变态的就不说了,段正淳的其他情人,全都给她生了一个女儿。】
【她们都是怎么做的呢?秦红棉假装木婉清是她捡回来的,收她为徒。】
【甘宝宝和李青萝,都是选择另嫁他人,给女儿找了个便宜爹。】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做到了好好将女儿抚养成人,且视若珍宝。】
【唯独阮星竹没有,她的两个女儿,一个流落姑苏,成了慕容世家的婢女,一个流落星宿海,成了臭名昭著的星宿派弟子,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小妖女。】
【没错,作为段正淳最温柔的情人,在对待自己的女儿的时候,却是这般冷酷无情。】
【说是因为家族压力,所以不得不将一对女儿送走,不过是为自己的自私找了个借口罢了。】
【否则和段正淳无媒苟合的时候没看到压力,从阿朱出生再到阿紫出生好几年没看到压力,忽然间压力就来了是吧?】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因为迫于压力,难道以阮星竹的能力,给两姐妹找个好去处那么难吗?】
【她可不是什么平民百姓,而是身负武功的江湖人,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不说让女儿大富大贵,至少衣食无忧没问题吧。】
【结果呢,她自己在小镜湖隐居,两个女儿一个为奴为婢,一个朝不保夕,说她是迫于压力,不如说她只顾自己逍遥快活,视女儿为累赘。】
【但凡对女儿有一点关心,阿朱阿紫都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
……
杏子林内,听到这话,众人下意识看向阿朱。
然后又忍不住看了看王语嫣。
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两个人都是段正淳的私生女啊。
结果一个是慕容世家的婢女,另一个是慕容世家近亲的小姐,之前来到这里的时候,其中一个还伺候着另一个呢。
虽说她们看上去相处得不错,彼此间姐姐妹妹的叫着。
但主子和婢女,相处得再好,那也是主仆有别。
天幕不说,众人大概只觉得机缘巧合,同为姐妹,居然距离这么近。
可现在天幕一说,人们就感到不对劲了。
是啊,同样是段正淳的情人,同样生下了女儿。
怎么人家就把女儿养的那么好,还是那种典型的脾气不好的人。
结果你一个温柔的女人,却心狠到把亲生女儿送出去。
不仅如此,她们一个为奴为婢,一个更是流落到星宿海那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摆明了送出去后就不管不顾,不闻不问了。
前者还能说是因为家族压力,后者可就说不过去了。
听到这话,阿朱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
身上那块刻着“天上星,亮晶晶”的金锁片,此刻像块冰,硌在她心口。
她身子晃了晃,嘴唇发白,心中最后一点幻想也就此破灭。
其实这么多年来婢女的生活,也早就让她明白自己的命运。
但即便如此,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丝希望,也许母亲不是故意的,也许她是迫不得已。
直到天幕撕开着残忍的真相,她才不得不承认。
事情就是这么残酷,她幻想中的那一点温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
萧峰心头一紧,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伸手牢牢握住她冰凉的手。
“阿朱,我在,乔……萧某发誓,此生绝不负你,此生也绝不会让你再经历这般苦楚。”
他一字一句,说得无比坚定。
那厚实的手掌,像是冬日里的火堆一样温暖,让阿朱冰冷的身体一点点回暖。
……
侠客行世界。
听到这话的闵柔唏嘘不已。
“是啊,若是真的迫于压力,不得不送走女儿,又岂能这么长时间不闻不问?”
说着,闵柔眼一红,又想起当初那个无辜惨死的孩子。
心中悲痛难挡,忍不住握紧了石清的手,颤声道:“师哥,我昨天,我昨天又梦到坚儿了,我梦到他在对我哭。”
“你说这些年,他在地下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怨恨我们。”
“都是我,都是我不好,如果当初,如果当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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