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渔翻了个白眼。
这种有案底的感觉。
真的让人很难受啊。
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忘记自己曾经喜欢过纪南洲这一件事。
江羡渔问道,“既然你都能知道我住在这里,你就没有继续查一查这一栋别墅究竟是谁的吗?”
纪念念皱眉,“什么意思?”
江羡渔叹息一声,“你真的是蠢的可怜,这么跟你说吧,纪南洲,跟我现在的老公比起来,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天上的龙,一个是地上的蚯蚓。
我除非是混了脑袋了,才会要纪南洲这么一个又脏又坏还可能是私生子的出轨的男人。”
纪念念:“……”
江羡渔勾唇,“也就你将纪南洲当成好宝贝,还想要纪南洲给你换点什么?我实话跟你讲,你用纪南洲作为条件跟我交换,还不如用路边的一坨屎跟我交换,让我心里能舒服点,对,我的意思就是纪南洲在我的眼里,还不如路边的一坨狗屎。”
纪念念:“你撒谎,你喜欢纪南洲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真的不喜欢了。”
江羡渔耸了耸肩膀,“随你怎么想。”
纪念念抿抿唇,“江羡渔,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我怎么做,你才能饶了我妈妈?”
江羡渔转过身。
看着泪流满面的纪念念。
这一瞬间。
江羡渔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妈妈去世的时候,她那样小,也哭的像是现在的纪念念一样。
但是好像又不一样。
因为她的妈妈不是林文婷那样的坏人,她妈妈那样的人本来应该是长命百岁的。
江羡渔深吸一口气,“你去警察局问问,都比问我强,我这人不圣母,哪怕你今天死在我面前,以死谢罪,我也不会原谅你妈妈任何,你别跪了,没用。”
纪念念眼睁睁的看着江羡渔离开。
她擦干净眼泪。
这才正式认真的抬眸看着面前的别墅。
这是……
江羡渔的老公家?
江羡渔口中的老公究竟是谁?
纪念念抿唇。
缓慢地仰起头。
就看见其中一间书房阳台上。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正端着咖啡在打电话。
即便很远。
纪念念也一眼认出来了。
谢望清……
意识到江羡渔的老公真的是谢望清的纪念念,整个人好像霜打的茄子。
一边想着江羡渔究竟何德何能。
被纪南洲抛弃之后,竟然 能嫁到谢家,竟然能嫁给谢望清。
一边想着她是真的没办法去救林文婷。
这不就是相当于她纪念念一个人,和谢家抗衡吗?
开什么玩笑。
就算是纪南洲和纪振林都站在自己身后。
用整个纪家去抗衡。
都赢不了谢家。
更何况,现在只有自己……
纪念念失魂落魄的上了车。
去纪氏。
刚进去纪南洲的办公室。
纪南洲皱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纪念念慢慢的走到纪南洲身边,“我……我妈妈出事了,因为涉嫌买凶杀人被警察抓走了,哥哥,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帮一帮我妈妈。”
闻言。
纪南洲直接拒绝,“我做不了什么,这是触犯法律的大事,我如今本就是自身难保。”
纪念念:“可是……”
纪南洲冷脸拒绝说道,“没有可是,你妈妈若是真的触犯法律,那就是罪有应得,还有,你以后不要来办公室找我,我们要避险,我怕被娇娇看见,会误会。”
娇娇……
谢娇娇。
谢家那个养女。
纪念念忽然笑了。
纪南洲现在抓住谢娇娇作为自己的救命稻草。
以为只要能和谢家攀上关系,就能得到谢家的支持,这样一来,不管自己是不是许望舒的孩子,只要是纪家的孩子,只要身体内流淌着纪家的血,他就可以翻盘。
可是啊。
可是啊!
可是纪南洲死都不会想到。
谢望清的太太。
是江羡渔。
谢家的主母,是江羡渔。
区区谢娇娇一个养女的身份,怎么能比得上江羡渔?
本来。
纪念念打算的是,只要纪南洲愿意帮自己,哪怕帮不了,只要将自己按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她就会将江羡渔的真实身份告诉纪南洲,最起码让纪南洲心里有准备。
可没想到。
纪南洲对待自己,竟然如此的凉薄。
她不会说了。
她不会告诉纪南洲,江羡渔现在是谢家的少奶奶。
她一定要眼睁睁的看着纪南洲翻一个大跟头。
纪念念抬起手。
用力的擦干净自己脸上的眼泪,手心里一片湿润。
她笑了,“纪南洲,若是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薄情寡义之人,我怎么会喜欢上你?纪南洲,你会遭到天打雷劈的。”
纪南洲脸色一白。
本身就因为许望舒和纪北朔亲子鉴定的事情,弄得他现在的地位岌岌可危。
结果纪念念还在这里咒自己。
纪南洲脸色黑沉,“滚。”
纪念念狠狠地呸了一口,转身离去。
办公室门摔得震天响。
纪南洲烦躁的骂了一句粗话。
不过三分钟。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纪南洲还以为是纪念念回来了,脸色不好。
抬起眸的瞬间,看见的竟然是谢娇娇。
纪南洲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状态,“怎么突然来了?”
谢娇娇走上前,“我刚才在楼下看见纪念念了,纪念念来找你了?”
纪南洲笑着拉住谢娇娇的手。
说道,“她妈妈因为买凶杀江羡渔,被警察抓起来了,她来找我,想让我帮忙。”
听到江羡渔这个名字。
谢娇娇的眼睛微微闪烁。
而纪南洲也是从医院见到江羡渔之后,第一次提起江羡渔。
冷不丁的。
纪南洲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天江羡渔忽然出现在医院,阻止许望舒动手的时候,身边好像跟着谢望清……
想到这里。
纪南洲忽然想到了老爷子刚刚苏醒之后,江羡渔说自己的丈夫是i谢望清。
他心里咯噔一下。
立刻拉着谢娇娇的手问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堂哥谢望清究竟结婚了没有?”
谢娇娇抿唇,“我不知道啊,奶奶也说过,我不晓得,好像堂哥在公司的履历上也没有结婚的标志,你问这个干什么?”
纪南洲摇摇头。
没告诉谢娇娇自己的担忧。
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江羡渔和谢望清在一起的画面。
竟然感觉到莫名的契合。
但是……
但是话说回来。
谢望清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人尽皆知曾经和自己有过多年的婚约, 还曾经被拐卖过的女人?
就算是谢望清一时之间被猪油蒙了心,谢家的股东们也不会答应。
更何况谢家的大家长,还是思想封建的谢老太太。
这样说起来。
江羡渔这样的女人,怕是连走进谢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更遑论说是嫁给谢望清了。
——
医院。
江羡渔见到刚刚抽血结束的许望舒。
许望舒的身后还有好几个人,每个人都用棉签按着胳膊上的针孔。
许望舒看了一眼江羡渔,说,“我带家里人来给北朔作配型,看看肾源能不能配得上。”
江羡渔颔首。
许望舒带着江羡渔来到了病房,“老爷子今天一早叫我过去了。”
江羡渔点点头,“说了什么?方便透露吗?”
许望舒疲倦的笑了笑,“老爷子说现在纪家动荡不安,皆是因为我和北朔的一纸配型报告,股东们现在都要疯了,他想让我签订一份协议,北朔醒过来之前,一切交给纪南洲,北朔只要醒过来,纪家的一切,纪南洲就要拱手想让。”
江羡渔点点头,“爷爷也是站在大家长的角度,他老人家最近情绪都很差,这件事情给他造成了太大的打击,他左右两难。”
许望舒用力的摸一把眼泪,笑着说道,“不,他只关心自己的纪家,不关心北朔的死活,他才是那个最自私的人。”
江羡渔:“……”
许望舒看着江羡渔,“他还跟我说了一句屁话。”
江羡渔:“……”
许望舒冷哼一声,“他说,纪家到了现在的地步,是因为你没嫁进纪家。”
江羡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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