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段慈的眼里,沈云初就是在给她炫耀。
甚至连沈云初面上的笑容,她都误解成了得意。
一瞬间,段慈心里的嫉妒,再次开始燃烧。
她没理,直接转过了头,再次给自己灌着酒。
但只要一想起来,刚才沈云初看向她,那得意和炫耀的眼神。
恨不得此刻手里的杯子,就是沈云初。
只想将她给捏个粉碎。
就算她没得到裴宴洲,她也轮不到她欺负。
沈云初她算个什么东西?
段慈就这样继续喝着酒,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连旁边的乔定霏跟她说话,她都没理。
“小慈,你怎么了?”
“怎么闷头喝这么多的酒?”
“你别管我。”
她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她的四年,比不过沈云初的一个月。
甚至他们从认识到结婚,连一个月都不到。
段慈平时也不怎么喝酒,没一会儿,就把自己整个人灌的烂醉。
她就这样趴在桌上,脑袋里的思绪混乱,一会儿是裴宴洲的脸,一会儿是沈云初的脸。
各种乱七八糟的话,也不停的在耳边回荡着。
等大家都吃的聊的差不多,准备结束出去,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段慈整个人喝的烂醉,连出去,都是乔定霏扶着她的。
走廊里,徐老走在最前面,后面是沈云初、裴宴洲和余祥三人。
再往后就是乔定霏和段慈。
一行人就这样走着。
段慈迷迷糊糊间睁开了眼睛,视线就这样落在前方的两人身上。
两人十指紧紧相握,背影看着甜蜜又恩爱。
男人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纯黑色西装,身材高大颀长,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矜贵慵懒的气息。
很帅、很迷人。
光是看着裴宴洲的背影,段慈心里的嫉妒就止不住的翻搅着。
又想到了沈云初让她去参加婚礼,羞辱她的那句话。
段慈直接不忍了,立马就朝着沈云初冲了过去。
事情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乔定霏连拉都没拉住。
“诶!”
刚听见乔定霏的声音,沈云初整个人的胳膊都被从身后拉住。
一转身,段慈的巴掌已经朝着她落了过来。
沈云初立马往后躲了下,但她的速度很快,还是让段慈打到了额头。
沈云初的发丝都被她扇的有些凌乱。
下一秒,裴宴洲立马就按着沈云初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都护在怀里,拉开了和段慈的距离。
此刻,余祥和乔定霏也立马眼疾手快的拉着段慈。
“小慈你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打云初?”
徐老也立马关心的去看沈云初:“怎么样?脸没事吧?”
沈云初从裴宴洲的怀里挣出来,捋了下额前散落的发丝。
“没事,没打到脸,就是打到头了。”
刚才的那一巴掌,可是所有人都听见了“啪”的一声。
裴宴洲也立马摸了摸沈云初的脑袋。
额头的皮肤稍稍的有些红:“怎么样?疼不疼?”
沈云初摇摇头:“不疼。”
徐老也极其不满的看向段慈道:“小慈,你今天怎么回事?都是一个师门下的,怎么忽然就对云初动手了?”
段慈依旧死死的盯着沈云初,看见所有人都在关心她,质问自己的时候。
她的那颗心更痛了。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向着她?”
以前沈云初没来的时候,她是唯一的女生,更是团宠。
所有事都会护着她,以她为先。
现在沈云初来了,他们就都向着沈云初了?
余祥说道:“小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都是师兄师妹,我们对你,和对云初都是一样的。”
“但这次确实是你不对,你先对她动的手。”
段慈的眼眶通红,看着沈云初道: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如果不是你,说不定裴宴洲就会选择我了……”
然而后面段慈的话还没说完,乔定霏就立马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今天喝太多了,她瞎说的。”
大家都是一个同门的师兄师妹,都这么熟了。
现在要是闹的这么尴尬,以后见面,一起做项目可要怎么办?
而且乔定霏和余祥也是能看得出来,段慈对他们,和对裴宴洲是不一样的。
她对他,是有别的心思的。
但现在裴宴洲既然都已经和沈云初结婚了。
她的这些心思,就只能烂在肚子里,就不该说出来了。
“唔!唔……放开我!”
裴宴洲将沈云初护在身后,就这样看着段慈,眼底满是冰冷的寒意。
“该说的话,我已经说过了。”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自己掂量清楚。”
“阿初现在是我的老婆,你欺负她,我不会给你好脸色。”
“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顾及同门的情分。”
段慈正准备张嘴说些什么,乔定霏立马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
“好了好了,小慈今天就是喝多了,说的话,做的事,确实有些过激。”
“但她心肠还是好的,等她清醒了,就知道自己的错了。”
裴宴洲就这样拉着沈云初走了。
等上了车之后,裴宴洲就再次捧起沈云初的小脸,仔细的端详着。
她那皮肤白皙透嫩,即使是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也没有一丁点的瑕疵。
感受到裴宴洲那落在她额头,小心翼翼且炙热的目光。
沈云初捶了下他的胸口,笑着:“好了,真的没事。”
“当时还觉得有点疼,现在一点感觉都没了。”
裴宴洲再次给她揉了揉额头:“嗯,是我的错,是我惹的麻烦,也是我没护好你。”
沈云初唇角勾着:“真的没事。”
“她速度太快,换谁,谁都反应不过来。”
“我们现在回家吧?”
裴宴洲摇头:“先去鼎丰珠宝。”
“嗯?去鼎丰珠宝干什么?”
裴宴洲再次将两人那十指相握的手指举起。
“买婚戒。”
“不是打算三个月后办婚礼吗?现在买婚戒,会不会有点早?”
裴宴洲将沈云初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
“不早。”
“我迫不及待让所有人知道,我结婚了。”
“以后,也不会有这些不长眼的人,往我身上贴了。”
其实,和其他的豪门少爷相比,裴宴洲已经够洁身自好的了。
但没想到,他还能更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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