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苏语气笃定的说着：
“只要这三只小狮子进了我们的地盘，外面的人自然会自己脑补。”
“脑补这种东西，最值钱，也最省成本。”
金杯魂片盯着她，红眸里浮起几分莫名的意味。
像是头一回见到这么能把黑的说成生财之道的人。
“那你打算怎么用他们？”
凌苏一秒切进资本家状态：“先培训，后上岗。”
“人设我已经替他们想好了。”
“艾薇儿走清醒大女主的路线。”
“艾利弗走亲眼见过真正的秩序，于是主动投诚的路线。”
“卡尔斯最省事，直接安排成原本持中立立场，却因格兰芬多的排外被一步步推向食死徒，这种故事最容易让人信服。”
金杯魂片听乐了：“让人信服？”
“口误。”凌苏轻咳一声：“巫师群众，巫师们爱看。”
伏地魔坐在桌后，一页一页翻着羊皮纸。
没有打断，也没有发怒。
只是安静地看着，看得极认真。
凌苏余光扫过这一幕，心里顿时稳了三分。
大老板这副样子，说明已经没问题了。
只要他开始算计，今天大概率就能得到不少奖励。
金杯魂片往前走了两步：“你倒是不怕他们反水。”
“怕什么？”凌苏摊了摊手：
“我们又不会跟他们聊核心机密。”
“让他们看见的，都是我想让他们看见的。”
“再说了，他们真要把消息传给邓布利多，那不是更好？”
金杯魂片来了兴致：“怎么更好？”
凌苏笑得又乖又甜：“老板铺了这么大的产业，总得有人替我们敲锣打鼓吧。”
“凤凰社越关注，越说明我们做得成功。”
“他们天天盯着我们，替我们免费传播，等于白捡了一群不要工资的宣传员。”
金杯魂片低低笑出了声:“免费宣传员。”
“你这说法，有趣。”
凌苏立刻顺杆往上爬：“我这都是跟老板学的。”
“老板们高瞻远瞩，我不过是拾了点牙慧。”
“我？”金杯魂片看了她一眼。
“当然。”凌苏一脸诚恳：
“二老板年轻有为，思路敏锐，最懂人心。”
“像我这种打工的，最喜欢跟您这种开明的老板汇报工作了。”
金杯魂片唇边笑意更深。
原本那份年轻的锋利与玩味，被她三两句话哄得收敛了几分。
“你倒是很会哄人。”
“错了。”凌苏一脸正色：“我这是实话实说。”
“实话？”金杯轻笑着看她。
话音落下，他忽然朝她走近两步，指间魔杖一转，像是想去挑她风衣的衣领。
凌苏还没动，桌后的伏地魔已抬了眼。
那一眼沉沉压过去，很冷，也锋利得厉害。
没有半句斥责，却带着近乎直白的警告。
他的东西，谁都不准碰。
哪怕那个人，是他的魂片，也不例外。
书房里的空气一下子滞住。
金杯魂片动作停在半空，随即偏头看了伏地魔一眼。
从那道视线里读出了什么，唇角一扬，笑意里多了点玩味。
主魂占有欲这么重。
然后想到自己也是一样。
他慢悠悠收了手，到底还是退后了半步。
“对。”凌苏像是没有看到两人的神色变化，面不改色：
“您要是不够聪明，能一眼看出那三只狮子有问题？”
金杯魂片轻啧一声：“那主魂呢？”
这话一出，凌苏立刻转头，变脸的速度快得惊人。
“大老板当然更厉害。”
“二老板是锋芒毕露，大老板是运筹帷幄。”
“一个主攻，一个坐镇。”
“咱们这叫双核驱动，天下无敌。”
金杯魂片盯着她，笑得很开心：“怪不得你能活到今天。”
伏地魔终于把最后一页羊皮纸放下，烛火在他指间轻轻晃了一下：
“你的想法，很不错。”
凌苏打了一个响指：“高风险，高回报。”
“邓布利多喜欢慢慢布局。”
“那我们就偏要快。”
“快到他来不及拆，快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风向翻过去。”
伏地魔望着她，没有说话。
金杯魂片在旁边看戏。
可这一刻，他察觉到主魂是真的在思考。
不是表面上的容忍，也不是单纯的纵容。
而是在认真衡量，认真推演。
认真的把这个麻瓜女人说出的每一句离谱发言，拆开，揉碎，再放进未来的棋盘里。
凌苏也不催，她等老板自己想明白。
果然几秒后，伏地魔开口了：“继续做。”
声音不高，却极稳：“第二轮招聘照常推进。”
“那三个格兰芬多，留下。”
凌苏瞬间眉开眼笑：“老板英明！”
金杯魂片转头看向伏地魔，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些。
“你还真信她。”
伏地魔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苏苏的方法粗暴，荒诞，甚至有些可笑。”
“但有效。”他看向凌苏，红眸里的情绪压得极深。
“结果，比过程重要。”
凌苏心里顿时一乐。
稳了。
这波不但稳了，甚至还升值了。
她趁热打铁，往前走了两步。
“老板，既然您满意我的方案，那我这边还有个小小的提议。”
伏地魔抬眼：“说。”
凌苏笑眯眯开口：“一月份，幼儿园准备正式开园。”
“我打算办个开园仪式。”
“到时候请几家报社，拍点照片，写点报道，再把下一代巫师教育这个概念正式推出去。”
“所以我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亲自过去讲两句？”
书房里瞬间一静。
金杯魂片先笑出了声：“让黑魔王去幼儿园讲话？”
“怎么了？”凌苏振振有词：“这叫品牌升级，形象破圈。”
“老板往台上一站，孩子们欢呼，家长们震撼，报纸头版直接拉满。”
“连标题我都想好了。”
“《黑魔王心系教育，亲临幼儿园指导未来》。”
金杯魂片靠着书架，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苏苏，你是真敢想。”
“那当然。”凌苏骄傲抬头：“想得不大胆，怎么挣大钱。”
伏地魔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又扫了一眼旁边还带着笑意的金杯魂片。
片刻后，他开口：“这次我不去，有事。”
这也是伏地魔给凌苏的解释。
凌苏倒没露出失望，只点了点头：
“行，等您哪天想去看看，我们在搞一个仪式。”
伏地魔的手指压在那叠羊皮纸上，视线却仍停在她身上。
他很清楚，凌苏提这一句，根本不只是随口一问。
她要借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到场的人。
她要借势。
借他的势，借食死徒的势，借如今正在被她一点点盘活的整张网。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随后伏地魔淡淡道：“但……”
凌苏眨了眨眼等着。
下一秒，伏地魔侧过头，看向金杯魂片：
“他代替我去。”
金杯魂片脸上的笑意停了一下，随即挑起眉：
“主魂，你让我去？”
伏地魔点头，语气平稳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听她的。”
短短三个字落下，连金杯魂片都罕见地静了一瞬。
凌苏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睛都亮了：“谢谢大老板！”
她反应极快，笑得一脸真诚又灿烂。
“大老板就是大老板，果然高瞻远瞩，一眼就知道我们现在的事业最需要什么。”
“您放心，我一定把这次开园仪式办得漂漂亮亮，绝不给咱们丢脸。”
说完，她转头看向金杯魂片，笑眯眯地补上一句：
“欢迎二老板。”
“到时候您往那儿一站，气场、排面、话题度，全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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