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狐闪,可是比之前那次洗澡,还要好看!
他银白的长发完全披散下来,几乎裹着自己的半个身子。
脸上滴着的水,顺着脖子,喉结,锁骨,直接流下胸膛,划过胸口,到达腹肌……
再往下,嗯,木桶的边沿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
不不不,重点不是这个。
“皎月,他怎么光着身子啊?”
“啊,我先在后面烧水,给他整体冲了一下,闪闪他身上的血污比雌主你的还多。
不先洗干净,他就不能和雌主你一起进入木桶洗澡啦。”
“什么?!还要和我一起洗澡……”
这就一个木桶,难道自己和狐闪要面对着面坐着吗?
背靠背也不行啊。
狐闪偏偏打着哆嗦说:“雌主主,人鱼哥哥,闪闪好冷……好冷冷!”
皎月道:“那快一起进去吧,我给你们两个一起洗。”
木槿立即伸手:“停!”
“那个……那个……赶紧给闪闪披上点衣服!
先别进来,先别!”
皎月一脸疑惑,“为什么呀,雌主?
兽夫和雌主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不是很正常的事?”
他说着,低下头,还有些羞涩。
“毕竟,现在是屋子不够多,等到屋子多了,我们每个兽夫和雌主还要交配,生崽崽呢。”
木槿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先别生崽崽了。
站在木槿的角度,刚和他们认识没几日呀。
这就要赤裸相对?
“那个……我现在不能和狐闪进一个木桶,因为……因为……皎月你去检查一下,狐闪身上有没有伤,我怕斗恶蛟的时候,他被抓伤。”
皎月抿了抿嘴,道:“检查过了,雌主你若是不放心,我和狐闪在你面前,再检查一遍。”
狐闪也皱眉说:“闪闪……没伤,没伤,雌主主!”
木槿又想,“啪”的灵光一闪。
“啊那个,我在斗恶蛟的时候,脚不小心被踩伤,刚才一直忍着疼,现在一放松下来,我这感觉也上来了。
闪闪若是进来,压到……碰到我的脚,这怎么办?”
木槿话说完,皎月立即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木槿。
“雌主,原是你受伤了吗!”
一旁的狐闪则冲过来,扒着木桶边,“雌主主,你上哪里了,快给闪闪看看……”
木槿越缩越往里,已经不能再缩了,怕是再缩,估计脑袋都要埋没进水里。
随后狐闪又披着衣裳跑出去,大喊:“老虎哥哥,你快来看雌主主~她受了很重很重的伤!”
“喂,没、没有啊……”
木槿想,狐闪这个毛球,把虎澄叫来算怎么回事。
到时候三个人一起围观她洗澡?
妈呀,被三个大帅哥围观,她会原地升天的。
木槿还想,以虎澄的性子,应该不太会关心她,不太会过来。
结果……
虎澄竟然比狐闪来的都快。
“哪里受伤?
我就说,不能去猎杀什么恶蛟,全部落的人,这么多年,也就圣雌和她的兽夫猎杀过恶蛟。”
还没等木槿反驳,虎澄的手已经伸进木桶,要把她捞出来,查看她的伤。
这可把木槿吓坏了。
一个劲儿的往里缩。
“虎澄,你不是最讨厌我触碰你了吗!”
激动的,木槿都说出这句话了。
虎澄才僵硬地挺住。
手就在温热的水里,甚至因为上半身磕在木桶上,水把他胸口的衣裳弄湿,那半透明的紧致肌肤若隐若现,看得木槿脸更红。
眼看虎澄停下,木槿又忙说:“我自己泡一泡就好,活血化瘀,就是谁都不能动我,你们乱动我,我……我会痛的。”
虎澄吞了口唾沫。
手指似乎轻抚到一点木槿的腿,随后赶紧抽出。
背过身去,道:“那你快点洗,洗完出来,让皎月给你擦药。”
“成,成成成!”
可是木槿发现,这三位兽夫,没有一个要走的。
狐闪和皎月,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虎澄虽然跑边上去,但还是双手抱臂,倚靠着墙,别过头,只露半张脸。
大有木槿真在水中一个踉跄,就过来要背着她一般。
嗯,背着赤裸的她。
木槿道:“闪闪,你就披着一件单衣,不冷吗?
先去穿好衣服吧,我洗完之后,让皎月帮着你洗。”
狐闪摇摇头,“不用!我现在身上的水,干干啦,不是很冷~”
“呃,那皎月你,你先带着狐闪去主屋擦干身体吧。”
皎月对比狐闪,还是优先雌主的。
“雌主你快点洗,我给你擦干,他毛多,没什么大事,你是貔貅,没什么毛。”
“啊……”
木槿想,这不行,洗完澡,晚上睡觉,他们还不得死死搂着自己。
尤其是狐闪和皎月。
狐闪搞不好还会生出什么他裸着过来睡觉的想法。
那自己可就不是rua毛茸茸,而是rua一块肤如凝脂的肉。
于是木槿说:“那个今晚,你们都给我空出一点空间来,我自己拿毛斗篷,睡床下。
我怕你们,压到我受伤的脚。”
同时木槿手上快动作,给自己洗了洗后,就让说自己擦身。
让皎月去拿斗篷来,她冷。
不管怎么着,斗篷能给她全身上下包裹住。
就这样,木槿真的在三位兽夫的注视下,洗完澡,重要部位应该都遮挡住。
最后就考验手速,猛地披上斗篷。
却在一个天旋地转后,木槿已经在虎澄的怀里。
被虎澄,拦腰抱起。
“诶?你怎么……”
“别动。”
木槿的手还按在虎澄的胸肌上。
感受着虎澄的心跳。
简直,烫手!
猫猫的体温确实高,木槿感受到了。
她甚至有一种,自手心传遍全身的感觉。
虎澄的呼吸也变得沉重。
出去之后,虎澄不得不岔开话题。
“皎月的人腿还不大方便,怕他突然变为鱼尾,摔了你。
至于闪闪,更不可能抱你回去。
所以我才……我才不得不……”
虎澄说着,又看向别处,“总之,不是我想抱着你的。
还有,晚上你睡床,我、狐闪、皎月,我们三个都睡地上。”
“啊?也不用吧,毕竟只有我一个人脚受伤,让你们三个睡地上,不太好……”
虎澄深吸一口气,“你是雌主!
虽然、虽然不是我的,但你是他们俩的雌主,你怎么能睡地上?”
木槿想,这大猫,是不是开始关心我了?
会关心别人,代表应激又好一分。
这么想着,手下意识地一抓。
虎澄立即“嘶”了一声。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