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感觉自己真要贫血,周围围满了一个个妖精,啊不,美男。
他们一个个都没见过木槿这种情况。
纷纷争着说,是自己魅力太大,木槿才这样的。
还有人趁机问:“小雌性,你来我们部落吧,当我们部落的雌性,我们会好好待你的,我们几个都可以和你生小崽子~
还有,把你那个什么治伤草,也带过来几根,大家一起种,一起收。”
果然,他们打治伤草的主意。
不过木槿也在自己的积分兑换里搜索止血药。
绝对不能这么流鼻血下去。
只是木槿不小心看到了积分系统里的一行小字。
【强身健体草对中毒之人有清热解毒的功效。
其体内的毒会通过流鼻血而缓慢排出。】
“……”
木槿一惊。
“我中毒了?”
她喃喃自语。
啊不,应该是原主中毒过。
毕竟她穿过来后,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
原主中毒……性情暴躁,阴晴不定,连亲爹都不好好对待。
眼里根本分不清善恶,还有她从不和兽夫交配。
还有!当年的圣雌争夺,她输了。
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木槿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当年争夺圣雌,原主就是被人下毒暗害。
不然,普通人没点本事,也不敢去竞争圣雌。
木槿想明白这事后,鼻子也不怎么流鼻血了,估计是这个劲儿过去。
她缓缓坐起来,看着周围一众的美男,说了句。
“我才不会因为你们而把治伤草交出去呢。
我家有兽夫,而且~比你们好看~”
于是刚才还和颜悦色的雄性兽人们,全都变了神色。
有的好一点,没表情。
有的则是冷脸相待。
“小雌性,你不妥协,我们是不会让你走的。
你要考虑清楚,你一个小雌性,并没有契约我们,所以兽香并不能完全控制我们。
甚至你的真身,如果是什么小仓鼠之类的,还有动物的属性之克。”
木槿勾起嘴角轻笑。
“我还用兽香?”
她看到一条明显有犬尾巴的雄性兽人,伸手就轻挠了他的额头。
他刚想发出警告的“呜噜”声,却惊得弹起身子。
“奇怪,我的身体、我的额头……怎么、怎么这么舒服?!”
“哎呀,好想……好想继续被挠额头……”
另一只把这家伙撞开。
骂骂咧咧地说:“能有多舒服啊,不就是摸摸头,咱们都是兽人了,和那些没人形的能一样吗?”
结果被木槿一挠额头,舒服的直接翻白。
以人形之躯,竟然展露出小狗仰躺的样子。
“真、真的好舒服,这个手法,我以前从未体验过……”
之前被挤走的那只又挤回来,说:“臭雌性,你另一只手也别闲着,挠我的脖子~”
“好好。”
木槿两只手一块挠。
那两个雄性兽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露出兽耳。
“哇,是一只大土狗,和一只金毛~好可爱。”
木槿的双眼微眯,仿佛放光。
她回头,挑挑眉毛,“还有谁?
我不仅可以挠额头,我还可以挠下巴,挠尾巴,挠肚肚~
我的手法非常好,小可爱们,真的不来试试吗?”
毕竟木槿可是开宠物店的,给猫猫狗狗按摩,那是轻而易举。
必须得让小家伙们一脸抑郁的来,开心的走。
还得跟它们的主人说:“办卡有优惠~”
所以当虎澄和圣雌急匆匆的掀开帐篷的帘子,过来解救她时,俩人看到的便是木槿身边围了一圈儿现出原型的猫猫狗狗狐狐兔兔~
一个个都四仰八叉。
别的虎澄不懂,但是猫猫和狗狗,他最懂了。
现在狗就是不停地摇尾巴。
猫就在木槿身边不停地伸懒腰。
“哎,你们来了?
你们找到闪闪了吗?!”
虎澄刚要说话,看木槿衣服上有血,就知道她一定流鼻血了。
便生气地说:“我们没找到,你还有心情在这挠他们……你、你真是,你还对他们流鼻血,看来闪闪不重要。”
“呃……”
谁说的!
虎澄又忍不住说:“你喜欢看他们完全变为兽形的样子?
那我也……”
“你也什么?”
“哎呀!”
虎澄挥袖,说不出来,干脆放弃。
但他想说,他也在木槿面前变为兽形过啊,就在不久前,对付犀牛的时候。
木槿把这里的情况,以及山羊兽人的行为,全跟虎澄说。
甚至连自己中毒也和虎澄说。
当然不是为了卖惨,而是为了让自己的人设更清晰一点。
因为只有这样,她可以把自己的“失忆”当做很自然的事情串联起来。
虎澄听后沉默不语。
表情变了几变。
他开始不想相信,但这个小雌性的话语,每一次都能入他内心。
随后虎澄也看向圣雌。
“如果中毒需要原因的话……”
圣雌瑞雪一脸疑惑,随即说:“不是我,我没做过。”
正当她想再辩解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叫。
虽然不是狐闪的声音,但是木槿就怕和狐闪有关。
于是赶忙冲出去。
虎澄和圣雌性见状,也紧随其后,
他们跑呀跑,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地方,木槿看到狐闪单手掐着一只巨大的羊,并且给那只巨大的羊提起来。
“老大,老大!
你这傻子,你干什么,快把我们老大放下来!”
此刻的狐闪,当然是双眼墨绿,灵气暴涨。
也就是,开启狐泽模式。
别人说什么,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而是只顾达成自己的目的。
“说,和他们部落里,哪个中年雄性兽人勾结,我数三个数。
如果你不说,我直接见血。”
“一……”
狐泽只刚数了一个数,那个喊“老大”的山羊兽人,就被狐泽一爪子,取了羊头。
鲜血炸裂开来,溅了木槿的半边脸。
另半边被虎澄挡去。
是他突然过来,搂住木槿,不让她再看到更多血腥的画面。
那被提着的大羊立即惶恐地道:“我我我我……你不是说数到三吗!?
你才刚数了一呀!”
狐泽冷笑一声,“数到三,是你的头落地。
至于前两个数是谁,我可没说。”
狐泽盯着脚边的尸体,又笑着说:“何况不尊族长者,没有活着的必要。”
木槿挑眉,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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