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雌瑞雪顿了一下,真的只是一下。
便道:“按族规去做,鞭打五十,逐出部落,永不相见。”
“哟,你下得去手吗?”
“不用我动手,一切交给族长。
还有,回去的话,你休整休整,你觉得什么时候状态好了,重新与我比试。
如果你赢了,你来当这个圣雌。”
“哟哟哟!”
木槿心想,难道瑞雪真的是正义之士?
可是,她爹,她弟,都那个德行,真的能生出正直的人吗?
木槿不信。
她一挥手。
“行了,这些都回去说,等等,我来是为了啥来着?”
木槿摸摸自己的脑袋。
“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虎澄在一旁,小声提醒,“找阿爹。”
“啊对,我兔爹还被绑架了呢,奇怪,怎么这处没有。
怎么没一个人提到我兔爹呀?”
虎澄皱了皱鼻子,道。
“整个部落,都是食肉性兽人,压根没有兔子的味道。
更不用说阿爹的味道我是知道的,哪怕被关押在哪,或者前几天待过,我也能感觉的出来。
但是现在,都没有。”
虎澄来到这个部落开始,就一直在嗅阿爹的味道。
可不像木槿,还忘了。
木槿觉得奇怪,难道自己分析错啦?
兔爹,不是被绑票到这顶罪,难道是真被别人掳走杀了?
正这么想着,这个部落已经开始赶人。
他们为首的,就来回重复一句话。
“外族兽人,请速速离开。”
“不是,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兔兔兽人,长得很好看,说话很温柔的。”
“外族兽人,请速速离开。”
“……”
他们都不给木槿等人时间,拿着银白长枪,步步紧逼。
没一会儿就给木槿他们赶到了部落的出口。
木槿呼出一口气,人家风花部也挺仁义,把马车也弄出来,还给他们。
这是不得不走了。
木槿有些生气,蹲在大太阳底下沉思。
说实话,这爹现在活着死着,她也不知道。
虽然不是亲的,但是木槿迫切的希望他活着。
因为兔爹让她感受到长辈的关心。
木槿一个村里的留守儿童,这个关心当然是她需要的。
等了大半天,虎澄凑过去,说:“咱们……一直不回去,也不是个事儿。
回去再想办法吧?”
圣雌瑞雪也说:“木槿,你爹的事,也是因我而起,回去我会让人去周围搜索的。”
虎澄皱了皱小鼻子,“等等,有味道。”
“嗯?”
“好像有阿爹的味道了!”
虎澄拉着木槿上车,说这个距离不近,马车刚好可以快点。
木槿撇嘴,“你不是骗我回去吧?”
“当然不是。”
木槿上马车,看狐闪睡得四仰八叉。
便道:“我可相信你了哦。”
虎澄见圣雌上车,立即驾马。
“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或者你们依旧可以留在这里,我变回原型,去把阿爹弄过来,速度更快。”
“别别别,你会把阿爹吓死的。”
木槿想到兔兔本就是老虎的食物之一。
这直接把老虎放兔子面前,以兔爹那个温润的性子,应该会原地去世吧。
木槿自己还努力嗅了嗅,没有什么味儿。
淦,为什么她身为貔貅,变不回原身,嗅觉也不好。
可到了地方,被吓懵的是大家。
对,除了兔爹之外的所有人。
虎澄沉默,木槿沉默,圣雌沉默。
只有狐闪,看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好怕怕……好恐怖,呜呜呜,快走快走……”
在木槿他们面前的是几只已经鼻青眼肿的狮子。
虽然没死,但被打的口鼻流血。
其实见识过狐泽那个嗜血的样子,这不算啥,那些狮子还没有人形,鼻青脸肿只会增添可爱。
但重点是……站在那里的是兔爹啊。
兔爹的粉白色兔耳朵还展出出来,身后的一团毛茸茸兔尾巴,还在颤动。
脚上的一只鞋子都没了。
衣服也破破烂烂。
“兔爹……你是被绑架了吧……”
木槿说的特别犹豫,没有自信。
哪料兔爹看到圣雌在,冲过来就跪在圣雌面前。
抓着圣雌的手说:“圣雌大人,圣雌大人!
我知道我女儿不好,但你不要杀她,你要杀就杀我吧!
我没有教育好女儿,都是我的错!”
瑞雪一脸疑惑,“我没有要杀木槿。”
“不可能的,前几天你阿爹带人过来,说我女儿惹了祸,得死。
他当时说让我代替我女儿死就好,可是……可是还没到地方,押送我的兽人都被这些狮子袭击了。”
兔爹刚说完,一只躲在树后的狮子猛地冲木槿扑过来。
以往都是虎澄主动挡在木槿前面。
但这次,兔爹反手一巴掌,扇得那狮子大厚嘴唇都抖三抖。
随即,狮子倒地,脸颊红肿,舌头外露。
给人一种很好rua,很傻的表情。
木槿抿了下嘴。
咳嗽一声,“不儿,兔爹……你这么大力气的吗?
一只这么肥硕的狮子,竟然被一只兔兔给打晕……”
动物世界欺骗我!
但兔爹根本没搭理木槿,而是又迅速跑到圣雌面前,跪倒在地。
“圣雌大人,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女儿吧。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的……”
瑞雪想要拽起兔爹,却怎么都拽不起来。
“我真没有要杀木槿,这里面有误会,兔老爹,我回去会快速处理的。
而且不会再有人想杀木槿,我保证。”
木槿发现兔爹膝盖下方的地,都裂了。
她生气地过去,拽兔爹的衣服。
“兔爹!你求她干什么,而且、而且你这么厉害,你怎么在部落里还卑躬屈膝的。
你怎么还叫那些人欺负你?
你还一个个登门给他们道歉……你白瞎这个力气!”
兔爹低下头,小声说:“那爹爹是兔兔嘛,兔兔都快成兽世里食物链的底层了,当然要夹着尾巴做兔。”
这么说着,兔爹真夹紧了一团白毛球兔尾巴。
“那你打狮子,怎么说?
那就可以不夹着尾巴做兔了?”
“不是,爹要替你顶罪啊,爹要死了,还怎么顶这个罪。
只是押送我的兽人,都死了,我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兔爹指着圣雌道:“不过现在好了,看到圣雌,能顶罪啦!”
木槿嘴巴微张,内心酸涩。
蠢是蠢了些,人也软弱。
就是……真的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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