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寒不再给她继续“核算成本”的机会,手臂猛地收紧。
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将怀里这个还在担忧“生计问题”的小美人儿给轻轻压回了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大床上。
“啊......”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白涵涵惊呼一声。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他撑在她上方,深邃的眼眸如同暗夜中的星辰,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懂,却本能感到心悸的浓烈情绪。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强烈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地包围着她。
“那就换我养你。”
他低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
“啊!!!那...那不行......”
白涵涵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宣言惊得瞪大了眼睛。
换他养她?
这算什么?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顾温寒已经攫住了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启的,如同樱桃般诱人的小口。
起初只是唇瓣的厮磨,带着试探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但很快,他就不满足于此——
温热的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技巧性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柔软。
“唔......”
白涵涵完全懵了。
意识变得更加模糊。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入而缠绵的吻。
她的呼吸被夺走,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在他娴熟而充满诱惑的引领下,生涩而缓慢地开始回应。
但她的眼睛,却因为震惊和不知所措,睁得圆溜溜的。
她直直地望着近在咫尺,男人放大的俊颜。
“闭上眼睛~”
顾温寒微微撤离她的唇,抵着她的额角,低沉的声音带着致命的魅惑和不容抗拒的温柔,像是在引导,又像是在命令。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白涵涵,像被施了咒语般,下意识地、乖巧地听从了他的指令,缓缓阖上了眼帘。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瞬间变得无比敏锐。
他唇舌的每一次吮吸舔舐,他灼热呼吸的每一次拂过,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心慌意乱。
“嗯~难受......”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嘤咛,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撒娇。
“太难受了......”
她似乎还没能清晰地区分,这种由亲密接触引发的、混合着渴望与空虚的“难受”,与之前高烧时身体上的痛苦,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然而,这声软糯的呻吟,听在早已情动,极力克制的顾温寒耳中,无疑是最直接、最致命的邀请。
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深邃的眼眸中最后一丝理智也濒临瓦解。
他原本撑在她身侧的大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纤细而柔软的身体上游走,隔着单薄的衣物,感受着她玲珑的曲线和微微颤抖的肌肤。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
更加急切,带着掠夺一切的强势,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
“嗯~别......”
感觉到他大手的动作越来越逾矩,白涵涵残存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些。
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不行......会很疼,很疼......”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一个月前,在那个酒店房间里,初次经历时的可怕记忆。
那种仿佛身体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剧痛——
顾温寒的动作因她这句带着哭腔的呓语而猛地僵住。
他撑起身,低头看去,只见怀中的人儿紧闭着双眼,浓密卷翘的长睫上挂满了细碎晶莹的泪珠,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的小脸因为高烧和哭泣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紧紧蹙起,原本娇嫩的唇瓣被咬得发白,整张脸上写满了未散去的恐惧和深切的委屈。
那句无意识的“上次好疼......”,瞬间打开了顾温寒记忆的闸门。
他仿佛又看到了一个月前,日升酒店那间套房里,白色床单上那抹刺目又瑰丽的落红。
以及,她最初那生涩而疼痛的颤栗。
尽管后来她也体验到了欢愉,但最初那份属于撕裂的痛楚,显然在她心底留下了更深的烙印。
满腔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欲火,在这清晰的泪水和恐惧面前,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心疼和浓烈的自责。
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的渴望,就忽略了她的感受。
甚至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
“别怕......”
他深吸一口气,气息带着灼热的温度。
却又充满了极力克制的颤抖。
他强迫自己平复粗重混乱的呼吸,压下身体里依旧在疯狂叫嚣着的奔腾渴望。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和温柔,“这次不会疼了......以后也不会。”
他不再继续,而是重新调整了姿势,极其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结实的手臂稳稳地环住她,大手在她背后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抚着,像哄着一个受惊的孩子。
“我保证。”
他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对她承诺,也像是在对自己立下戒律。
对,今夜做和尚的戒律!!!
然而,怀里的小人儿似乎恢复了一些神志,感受到了他身体依旧残留的紧绷和热度。
她在他怀里微微挣扎了一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哭腔,倔强而又软弱地拒绝。
“不要......”
“好。”
男人居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以后,都听你的。”
天知道,他脑海里此刻全是那夜她在意乱情迷时的动人模样——
她的生涩迎合,她的细微呜咽,好似最烈的酒,让他沉醉且渴望再次品尝。
可这一切,都比不上她此刻一句带着恐惧的“不要”。
他不得不调动起全部的意志力,来强行压制住身体里那股几乎要冲破牢笼的冲动。
稍稍松开了些许怀抱。
低头看着怀里依旧泪眼婆娑、惊魂未定的小脸,试探着,用一种近乎讨好与他平日强势作风截然不同的商量语气问道:
“那我就这样抱着你,什么都不做,只陪你睡一会儿,可以吗?”
这是他难得的退让和征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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