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停稳。
顾温寒便再次下车。
他暴力地拉开后座车门——
他脸色依旧冷硬。
再次将那个还处于一脸懵逼的小女人,轻松地扛上了肩头。
“喂!顾温寒~你又来?!我头晕,我想吐、我申请自己走、我保证不跑!我发誓......”
白涵涵在他肩上扑腾,进行最后的挣扎。
“闭嘴!”
顾温寒冷冷道。
径直上了二楼。
主卧。
“砰!”
主卧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用后背撞上。
紧接着,白涵涵感觉自己被从肩膀上“卸货”——
然后天旋地转,被抛进了那熟悉的大床中央。
她还没来得及弹起来,一道阴影便笼罩了下来。
顾温寒单膝跪在床边,俯身逼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彻底困在他的领域之内。
他低头看着她,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
有未消的怒气,有深重的后怕,还有一种......
她看不太懂,却让她心跳莫名加速的灼热。
他抬起一只手,指腹有些粗粝,轻轻抚过她依旧红肿的唇瓣。
与他此刻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形成矛盾又诱人的反差。
“跑?”
“白涵涵,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他的指尖缓缓下移,掠过她的下巴,脖颈,停留在她剧烈跳动的心口上方。
“从你付那五百元开始,你这辈子,就别想从我身边跑掉。”
“今晚的事,我们,慢、慢、算。”
白涵涵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您、您这是要吃人吗?我、我不好吃的......”
“而且,我还没洗澡......身上在酒吧沾了烟味,臭、臭臭的......不信,您闻闻......”
她病急乱投医,作势就要把一只白皙的手臂举起来,凑到顾温寒的鼻尖前——
顾温寒看着她这蠢萌又可怜兮兮的举动,简直要气笑了。
但脸上的寒意却未减分毫。
他眼神一暗。
竟真的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伸过来的那只“作死”的小手的手指——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那种奇异而陌生的触感让白涵涵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啊~”
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却被男人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无法动弹。
“别、别......我的手,不好吃......脏......”
她羞得满脸通红。
顾温寒依旧不语,只是用那双深邃的冷眸死死地盯着她。
过了几秒。
他才松开她的手指,上面赫然留下了一点湿漉漉的痕迹和轻微的牙印。
在白涵涵惊愕的目光中。
他直接将她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相连的浴室。
走到豪华的盥洗池边。
将她放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一只手依旧圈着她防止她逃跑。
另一只手则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
然后,抓住她刚才被他“品尝”过的那只小手——
放到水流下,仔仔细细地冲洗了起来。
白涵涵:“......还要吃‘鸡爪’?!没吃够?!”
她看着男人这系列操作。
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洗了好一会儿。
直到他觉得满意了,才用柔软的毛巾将她的手擦干。
然后,再次将她抱起来,重新返回卧室。
再次将她放倒在那张大床上,高大的身躯也随之压下,依旧将她困在原处。
他的脸上依旧布满阴沉。
他逼近她~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灼热的气息交融。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从酒吧开始就盘旋在他心头、让他怒火中烧的问题。
“顶尖男模,好看吗?”
“呃......”
白涵涵被他这猝不及防的秋后算账噎了一下。
“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力度之大,差点把自己脑浆晃出来。
“庸脂俗粉~全是庸脂俗粉。连顾总您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真的!我发誓!!!”
她睁着一双无比“真诚”的大眼睛——
心里却是在哀嚎:这男人的醋劲儿,怎么比82年的老陈醋还要酸上几百倍啊!
顾温寒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燃着熊熊烈火。
他撑在白涵涵身体两侧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隐现。
“白涵涵,你知道老子忍得多辛苦?!”
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时的低沉冷冽。
而是带着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愤怒和极致压抑的沙哑咆哮。
“而你、你居然去酒吧点......点别的男人?!”
男人那张俊美到有些蛊惑众生的脸——
此刻阴沉到了冰点,紧绷的下颌线条显示出他正处在失控的边缘。
“......家花不香,野花香......”
白涵涵小声嘀咕。
“什么?”
顾温寒似乎听到了。
“再说一遍?”
男人的低气压再起。
他一想到他放在心尖上,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小女人。
竟然,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被别的男人环绕、劝酒、甚至可能触碰......
不等白涵涵从那声咆哮的震撼中回过神——
男人的如暴雨般的吻,再次狠狠的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带着警告性质的厮磨。
而是如同狂风席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的凶狠。
直接吻得白涵涵一阵天旋地转,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
她所有微弱的呜咽和挣扎都被他尽数吞没。
在这样失控的情绪下。
男人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她身上那件修身的黑色毛衣,领口被他用力抓住,只听“刺啦”一声令人心惊的布料撕裂声。
柔软的羊毛材质竟然被他硬生生从领口撕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直蔓延到肩胛下方,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和一大片骤然接触到冷空气而泛起细小颗粒的白皙肌肤。
白涵涵彻底被吓傻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顾温寒。
平时的他。
或霸道,或温柔,或戏谑,或冷漠......
但总归是克制的,游刃有余的。
而此刻的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挣脱了所有理智的枷锁。
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和惩罚欲。
“顾、顾总......”
她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有、有话......好好说......求你了......”
顾温寒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灼热的唇离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沿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向下,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啃咬在她裸露出的、柔软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
一下、两下、三下......
那不是充满情欲的吻痕~
更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带着明显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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