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我也要去外域
王安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那是一种自信和自豪混杂的感觉。
“炎国的实力，比你想的强多了。”
此言一出。
王安的助手脸唰的白了，身上冒出冷汗。
爷...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呢！
在林渊的地盘上威胁他，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连洛轻雪和徐莺莺都以为林渊要发怒了。
然而...
林渊笑了起来。
“王局长说得不错，炎国的实力确实比我想象的强。”
“还有你可能误会一件事了。”
“误会什么？你不是在建立你的势力吗？”王安逼问着。
“我对称王称霸这类事没有任兴趣。”林渊靠回沙发上，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眼神变得深邃，似乎穿透了屋顶，看向更远的地方。
“我唯一想做的，就是修行。”
“然后，回外域去。”
外域。
真正的大千世界。
林渊说这番话的时候，就像一个历经了沧桑的老者。
一时众人都接不上话。
他的语气，不像是撒谎的。
王安质问的语气缓和了些，问道，“外域？什么地方？”
林渊收回目光。
万年来，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和一群凡人在聊大千世界的事。
“你们所在的世界，只是大千世界中的一个。”
“而外域，就是全部世界的汇合。”
“我曾经，也和你们一样过。”
“和我们一样？”徐莺莺眨了眨眼，插话道。
“就是我以前也是个凡人。”林渊没有生气，反而是带上了一种怀念的表情。
洛轻雪眉心微动。
从未听师父提起过自己的过去。
“只有踏入金丹期的修士，才勉强拥有进入外域的资格。”
“金丹期...”李狼默念着。
才刚踏入炼气，二层都没突破。
金丹，实在太遥远了。
林渊继续说道：“外域，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它是万千世界的交汇。”
“相当于全部位面交汇在一起的混沌之地。”
“而我在那里，见过你们在书本上记载的人物。”
林渊信手一挥。
整个屋内的环境突兀改变了。
变成了灰白色调的场景。
但是...
在这场景中，他们宛如置身于一个玄幻的世界。
天空中，有无数光柱垂落地面。
有和大陆一样庞大的鲲在空中飞翔着。
还有无边无际的星海...
众人都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就连活泼的徐莺莺，此刻都安静无比。
只是转着圈子，想把这场景完全记下来。
磅礴，浩瀚...
这是他们对外域的最直观印象！
让他们感觉到，自身有多渺小。
“来自不同世界的修士，妖族，兽族，魔族，还有连名字都喊不出来的存在。”
“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永生而修炼着。”
林渊收回幻象，客厅立刻恢复了原样。
三个弟子，眼神已经完全改变。
徐莺莺抿着嘴唇，眼里闪着精光。
洛轻雪手臂在微颤，异常激动。
连李狼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向往之色。
外域。
万千世界的交汇处。
那里才是真正的修行之地。
...
王安和助手是最久回过神来的。
作为凡人，而且是国安局的高层，两人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刚才的景象，让王安想起了看天文科普视频时，看到宇宙当中以万为时间单位计算的震撼。
如果说刚才他还有所怀疑，这一刻已经烟消雨散。
比起外域，炎国，甚至蓝星...
真的都只是沧海一栗。
众人都沉默了许久。
王安才打破了平衡。
“林渊，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王安语气明显客气了起来。
“嗯。”林渊看着他。
“你们...为什么执着于永生？”王安皱着眉头，“而且，你说回外域，可你不是炎京人吗？我记得你才三十六岁。”
他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林渊几人的档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渊和他对视着。
眼神平静。
可却让王安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就像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看他像小孩子的神情。
不是轻蔑，而是...
遥远。
“我也不知道，但我们穷极一生，追求的就是天道，与天同寿...”
其实，王安的这番话触动了林渊。
最开始只是为了复仇踏上修仙途，可是漫长人生过去。
自己连仇人的名字叫什么都忘了。
他也是很多人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存在。
是是非非，早已在漫长的生命里失去了意义。
“那....你要回外域做什么？”王安又问了一句。
“我必须得回去，若是没有我...”林渊正想着。
却被徐莺莺抢先一步。
“喂，你这人有完没完了！你管师傅去外域做什么，你是炎国安全部的，又不是宇宙安全部。”
“你！”
徐莺莺做了个鬼脸，凑进林渊。
眼睛满是喜悦。
“师傅！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外域吗？”
洛轻雪也忙说道，“对啊，师傅，带我一起去吧！”
李狼一听就急了。
也不顾给王安面子，跑到了两女身旁。
“我...我也要去！”
虽然说是徒弟，但林渊向来只指导他们修行。
此时，三个弟子争先恐后吃醋的模样，让他有点始料未及。
“嗯...去外域，起码要金丹水平才行，而且很危险。”林渊笑了笑。
前世...
林渊也收过不少弟子。
但最有做师傅感觉的，还是筑基期...
和现在一样，指导他们，也在指导中提醒自己。
金丹..元婴..
境界越高，弟子也越来越多。
可时间是最强的敌人，对修士也没有手软可言。
有的弟子一辈子卡在筑基期，寿元耗尽。
有的弟子成为了一方强者，最终却被魔教斩杀。
还有的，在天劫当中灰飞烟灭。
曾经围在身边叽叽喳喳的弟子，身形一个个都模糊了。
漫长的修行路上，陪他走到最后的屈指可数。
此刻，看到三位年轻弟子渴望的眼神。
林渊心里也涌起了一股久违的触动。
“你们三个...先把炼气期稳固了，再想筑基的事。”
没有拒绝，在三人听来就是同意。
徐莺莺欢呼起来，洛轻雪也是跟着笑眯了眼。
李狼如释重负，“是！徒儿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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