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淡淡解释。
真是好淡一男的。
【没有一天二十四小时】
她睡觉的时候,他偶尔会闭眼休憩。
有时候冥河和鲲吵架去外面打起来,冥河扇鲲,他也看不到她。
苏徉:???
从卫生间出去一看,猫狗都醒了,坐门口等她呢。
“羊羊你在和谁说话?”
本来就够粘人的,得知苏徉可能有危险后,兽人更是直接寸步不离。苏徉不想吵醒他们,两个还是醒了。
“没谁。”
接着躺在猫狗中间,玩一玩这个尾巴,再捋捋那个的耳朵,苏徉假装睡觉,听见他们俩呼吸均匀了,才悄咪咪睁眼。
晚上咖啡喝太多,睡不着了。
她瞅着天花板发呆。
首席的声音再度响起。
【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眼】
【但你什么都不能做】
身旁的呼吸声瞬间被屏蔽了一样远去,空间成了彩色的虚景,一半深红近黑,一半色彩斑斓。
两边似海水涌动,苏徉坐起身,看着面前降下的男人。
首席的异色双瞳锁着她,朝她伸手:“来。”
伸手,搭上对方的指尖。
首席稍稍用力,她便一头扎进了微凉的海水里。
鼻尖先萦绕进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混着阳光晒过泥土的暖味,驱散了方才海水的微凉。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来,让她下意识眯了眯眼,抬手挡在眉骨处。
等适应了光线,她才慢慢放下手,阳光明媚,澄澈的蓝天像被水洗过一般,身前是一大片向日葵田。
首席不在,四周只有她一个人,苏徉对穿越这件事已经熟门熟路,她波澜不惊地凑近了去拨弄向日葵,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瓜子。
远处轰隆一声爆炸,声浪远远传来,苏徉肩膀一抖,失手揪下来一朵向日葵。
她看着告示牌上面的【采摘收费】字样,在身上掏了掏。
穿的睡衣,身上啥都没有。
“首席。”
苏徉呼唤,“帮我付下钱呗?”
首席没吭声,过了一会才响起硬币放进投币箱的声音。可能他身上也没带钱,回去取了。
“谢谢,回去还你。”
钱都给了,苏徉挑好看的多摘两朵,身上轻飘飘的落下彩纱蒙在她头上,苏徉懵怔刚想掀开,身后传来一阵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到要岔气的声音,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
【你不能露面,最好也不要说话。之后我会清除一切与你有关的记忆】
向日葵上没瓜子,苏徉把根茎掐整齐,才转头看过去。
十三岁,还处于少年时期的殷兔大笑着从爆炸地跑出来,他嘴角咧得大大的,咧出一口白牙,粉色眼珠全是愉悦的光。
见这边有人,脚步渐慢。
殷兔歪头看着这个蒙着彩纱的怪人。
从头蒙到脚,像一颗彩虹糖。
他最讨厌糖了!
“你是谁呀,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还有警察在追,殷兔不在意地看过一眼,笑眯眯蹲在苏徉面前:“你是彩虹糖成精吗?”
苏徉不说话,揪下向日葵多余的叶子。
殷兔觉得无聊,起身抬腿就要走。她忽然伸出一只脚,殷兔被绊了一下,哎呦哎呦着往前扑了个大马趴。
“哎呦,你这个彩虹糖好坏。”
殷兔皱着眉爬起来,手伸向口袋摸到炸药之前,眼前被怼来一束向日葵,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
“咦,给我么?”
瞬间忘记生气,殷兔翻身盘坐,接过那一把向日葵左右看看,又举起来对着太阳:“哇,第一次有人送我花诶,这是什么?”
苏徉在手里写:向日葵。
殷兔的眼睛跟着笔画转,“你不会说话吗?你是哑巴?”
他比划手,边说:“你可以跟我比手语。”
苏徉:你会手语?
殷兔笑嘻嘻:“不会。”
那让她比什么!
这死兔子。
苏徉忍住踢他屁股的冲动。
警笛声传来,殷兔看一眼,苦恼道:“啊,他们追来了,我要走了,拜拜小哑巴。”
苏徉:快走吧你。
殷兔笑嘻嘻跑走,跑没两步又折返回来,隔着彩纱,一把把苏徉拦腰扛在肩膀上。
苏徉:?
殷兔:“我还没见过活的彩虹糖,我要把你带走研究。”
苏徉忍不了了,怒捶他肩膀。
本来还想再和那些抓捕人员玩一玩,但现在殷兔遇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他没兴趣溜他们了,他要把彩虹糖搬回自己的兔子窝里。
苏徉不知道殷兔怎么就那么喜欢集装箱,十三岁也找集装箱窝着。
她被放进了兔子老巢,殷兔蹲在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她。这个时候他还很年少,比后来更藏不住话,话很多也很密,从回来就说个不停。
说着说着,就问:“彩虹糖,你有在听吗?”
苏徉踢他膝盖一脚。
殷兔就“喔噢”一声接着说,手舞足蹈,因为有人倾听显得格外兴奋。
然后他忽然吐出口血。
毫无征兆,苏徉腿一缩。
这可不是她踢的啊!
殷兔抹干净嘴角血迹,擦擦衣服的脏污,嘀咕什么真讨厌,忘记了之类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块塑料糖剥开吃了。
苏徉:你不是不喜欢吃糖吗?
殷兔看完她慢慢写的字。
“这不是糖喔,这里面是毒药!”
他故意吓唬她:“吃了就会死翘翘的药!”
苏徉:那你还吃?
殷兔:“我不吃才会死翘翘!”
他把糖拨弄得左右脸颊来回移动,又去看向日葵,好奇地用手戳。
“为什么要叫向日葵?”
不等苏徉回答,他自己就说:“因为它们朝着太阳!我说的对不对?”
苏徉点头,殷兔又高兴起来,但衣服上的血迹擦不干净,脸色转为阴沉。
“我去洗衣服哦。”
这里面连洗衣机都没有,苏徉好奇跟着他,看见他脱了衣服自己蹲在地上,接着水龙头用手洗,搓得干干净净。
洗完衣服他又洗脸,钻到水龙头底下喝水。
回头问苏徉:“你要不要洗?”
苏徉摇头,他就说:“你好不爱干净,那你不要坐我的床,你起来。”
苏徉:就坐。
她屁股挪都不挪的,殷兔过来拽她,苏徉就抱住床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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