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是庄严神圣的事情,不能随意敷衍。
林涑穿了一身和第三席相似的黑袍,款式没有那么宽松,更适合他的身材,全包裹更肃穆禁欲。
苏徉总觉得他换了衣服神情都换了,眼神胶着拉丝,凝着她,握着她的一只手,缓缓在她面前双膝跪下。
苏徉:“啊?”
单膝是求婚,双膝是......?
林涑:“我把我献给我的驯养师,从上到下,从内到外,我的肉体,我的灵魂,我的每一个器官包括生.殖.系统,永远只为你一人服务......”
苏徉知道为什么要关上门说了。
不过你们岛上一群单身兽人,一大早上起来就唱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寂寞,难耐了呢?
“我渴求你的到来,正如长夜渴求破晓,枯木渴求春雨,蚀骨的孤寂渴求你的温度。”
掌心微微收紧,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抬眼时暗金色眼瞳里颜色沉淀:
“我的血脉为你奔涌,我的意志为你俯首,从今往后只认你一人为主。在此起誓。”
血脉向下奔涌,意志在触碰下抬首。
苏徉感受到了黑豹的热情。
“你身上有点烫。你不会又用那个药了吧?”
林涑不置可否:“我是很想。”
“今天不流血了,但还只是一点点,要尝尝口感吗?”
苏徉扭捏了一下:“这多不好意思呀。”
脸根本没红地凑过去。
林涑偏过头,喉结微微滚动。
热意瞬间从传递过来,她口腔的温度比他更高,林涑大脑空白了几秒,随即又被刺痛唤醒,看她舔着嘴巴离开,回味片刻。
他从那阵无法言说的感受中回过神,玩味勾起嘴角:“什么味道的,喜欢吗?可惜哥哥只有这么点。”
苏徉发现了,他一紧张的时候就喜欢胡说八道转移注意力,但她没戳破,还顺着话说:
“你自己没尝过吗?”
装作思考一阵:“也是,毕竟也低头也够不着,那我就帮你尝尝豹子汁。”
说着捏着他的下巴,低头。
果不其然看见他骤缩的瞳仁。
苏徉在心里要笑死了,继续往下靠近。
气息交缠,林涑下意识配合地微微张口——
苏徉一个紧急后撤。
用手抹了一下自己嘴巴,手指贴在他的唇上。
表情惊讶:“你干嘛这副样子,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林涑:“......”
万万没想到反过来被她逗了。
他笑了笑,坦然道:“是啊,以为你要亲我。”
双手撑在身后,他慷慨地露出胸膛,舌尖舔过嘴角刚刚被她触碰过的地方。
苏徉:“姐姐我考虑考虑。”
“我都献给你了,不奖励奖励我?”
“那不是你自愿的吗?”
林涑很轻地笑出声:“对,是我自愿的。”
心甘情愿。
苏徉和他对视。
每双眼睛都不一样,但看着她的时候,里面传递出的情感是一样的。
苏徉清清嗓子:“好吧,姐姐奖励你一次。”
她爬上了林涑的大腿。
林涑保持姿势不动。
任由自己被捧着抬起下颌,瞳孔全是她凑近的脸。
他见过太多被抛弃的兽人,驯养师能够决定兽人的一切,他的父亲就是被抛弃了,那个可怜的兽人最终选择把自己饿死。
林涑埋葬了他的尸体,独自在外面流浪,遇到危险被琼姨救回岛屿,那个时候他就清楚,自己绝对不会陷入同样的境地。
你会抛弃我吗?
他没问出口。
唇齿分离,苏徉才问:“对了,你们岛屿上关卡到来的病,是不是解除了就没有后遗症了?”
林涑挑眉。
苏徉迟疑道:“你现在还能听到声音吗?其实昨天晚上你说梦话了,我刚好听见。”
不止是她,别人也听见了,因为林涑声音挺大的,忽然一句“你别不要我”,把小鱼吓一哆嗦,泡泡啪叽砸冥河水母身上了。
冥河水母大怒,把小鱼拖出去好一通较量。
林涑:“......不明显了,早晚会好。怎么,觉得我是残疾豹子,想退货了?”
苏徉:打他。
让他嘴欠。
林涑捂着胸口故意嘶声:“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你好歹也喝我一口奶,怎么还往这儿打。”
他装的和真的一样,苏徉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力量澎湃真把他打疼了,半信半疑给他揉揉。
“我才不是那种会弃养的人,找到有我这么美好品德的人,你就偷着乐去吧!哼!”
她起身就要走,林涑按住她的腰。
“再坐一会儿。”
“不坐,你又不是沙发。”
“怎么不是?你的真皮沙发。”
“噫——你不要这么油。今天食堂炒菜都不用倒油了。”
林涑闭嘴了。
正面对坐又喝不出东西,苏徉就侧坐着,舒舒服服往他身上靠。别说,这个真皮沙发还挺舒服的,符合人体工程。
苏徉权威认证。
被她靠着,林涑就慢悠悠前后摇晃,好像个免费摇摇车。
“那第二席今天念的是什么?”
苏徉跟着摇摇车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抓住他从后面绕过来的黑色尾巴,用尾巴尖搔他的腰。
那里流畅的肌肉线条抽搐了一下,林涑道:
“我的孩子,在我的身体里孕育的孩子,填补我的空虚与空白,和我融为一体,我理应全然接纳。”
林涑讽笑:“他在准备全然接纳你。”
苏徉时常感慨:“你们岛上都是好神经的男的。”
林涑赞同:“所以我才要跑。三个雄性一台戏,岛上三百个都不止。再待下去,说不定我也成变态了。”
苏徉庆幸:“那还好,你还很正常,就是嘴硬了点。”
“我嘴硬?”
林涑让她摸自己的嘴唇,含着她的指尖。
“哪里硬了?明明是软的。”
苏徉揉了两下,掰开他的嘴巴看倒刺。
意志抬首得越发明显,她往前挪动时,蹭得两人同时轻颤。
暗金色眼瞳无声邀请,苏徉记得是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我还没法、没法标记呢。你这样算不算是无媒苟合啊?”
林涑的额头有了汗水,过去的教学在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他扶着她的腰。
“不算。”
“我是你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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