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直接喷在了闻怀瑾的脸上。
那男人的头,咕噜噜滚到了叶婉的脚下。
叶婉吓得差点儿晕过去,幸好叶逸尘扶着她,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
叶璃也没想到最后的结局是这样。
但不得不说,神威侯……威武!
被砍掉的脑袋眼睛睁的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沈御。
不是……神威侯……咱们不是说好……
好啊,神威侯言而无信!
被砍掉的脑袋自然不能再说话了。
死不瞑目!
被骗的好惨!
沈御掏出一张帕子,一点一点的的擦拭着刀上的血。
今日,他得知安国公夫人宴请叶璃,并且得到消息,安国公夫人有意和叶弘文谈叶璃的婚事。
不知怎的他特别的烦躁,于是让人备了马车,来到安国公府。
等快到时,马车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衣衫凌乱的男人。
在沈御的逼问下,男子说了实话。
是叶婉找他来坏了叶璃的清白。
沈御听完心中大怒,这男人求饶。
沈御就与他做了个交易,指认是叶婉把他带来。
男人怕死,自然同意沈御的交易。
沈御让楚萧避过国公府的侍卫,偷偷把人带进来。
于是有了刚才的那一幕,但是男人没想到沈御会直接砍了他的脑袋。
沈御慢悠悠的擦着佩刀上的血痕。
他从来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之人,既然这叶婉想要毁了小娇娇的清白。
那他就以牙还牙。
“婉儿妹妹,这男人真的是你带进来了,他……是和你幽会?”
闻怀瑾显然不相信这个结果。
叶婉脸上挂着惊慌失措的泪痕,忙不迭地摆手否认。
“我不认识他,真的,怀瑾哥哥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真的是个被歹人欺负的无辜者。
闻怀瑾心疼,立刻站到叶婉身前,像一把保护伞一样帮叶婉遮挡风雨。
他对着沈御急切道:“神威侯,婉儿妹妹一向心地良善,温柔纯善,怎么可能和这种人有不清不楚的勾当,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沈御神色冷峻,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他指着地上的头颅,语气森寒:“误会?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这男人自己招供的,人证可就躺在这儿,还能有假?”
叶逸尘眉头紧蹙,满脸不满:“即便他招供了,神威侯也不该直接杀了他!现在死无对证,让婉儿妹妹平白担上这种污名!”
沈御冷笑一声:“他自己亲口承认是叶婉带进来的,还亲密的叫婉儿妹妹,而且刚才这男人所做的一切大家都听得明明白白,看的真真切切,这样的人不直接杀了,还留在这里污人的眼不成。”
总之一句话,这男人和叶婉勾勾搭搭。
叶弘文满脸怒容,他脸色铁青,手指颤抖着指责沈御:“我女儿婉儿,从小到大,心地纯善,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丑事?一定是这心怀不轨的男人故意诬陷!”
叶璃站在一旁,看着这几个男人都在不遗余力地维护叶婉,心中满是不屑。
她不能让神威侯无端的受叶家这群人的指责。
叶璃忍不住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大声说道:“父亲说得对,刚刚大家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您都能说其中有误会。”
“可刚才呢?您既没亲眼看到,也没亲耳听到,怎么就那么笃定我换衣屋里藏着人?那时,您可曾为我辩解过一句?”
叶逸尘脸色一沉,斥责道:“四妹,你怎能这般指责父亲?”
叶璃目光冰冷,直视叶逸尘,一字一顿地说:“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受了委屈,连说都不能说了?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叶逸尘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沈御看着叶璃,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
小娇娇在叶家一直遭受着这样的偏心与委屈!
叶婉见场面失控,哭声愈发凄厉:“大哥,父亲,四姐,你们别吵了,婉儿好害怕,如今婉儿被人这般污蔑,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说罢,叶婉朝着一旁的柱子猛地撞去。
“楚萧!”沈御喝了一声。
楚萧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到叶婉身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
叶婉一个踉跄,跌坐在地发髻散乱,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叶姑娘,在本侯面前寻死觅活,这出戏未免太过了些。”
沈御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婉,眼神中满是轻蔑:“你和那男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沈御不是没想过戳穿叶婉肮脏的计划。
但是那样就得复原真实情况,也就是向大家说明,小娇娇曾和那赤身裸体的男人曾真的呆在一个屋内。
并且小娇娇还得解释是怎么逃脱的。
但这样即便戳穿了叶婉,小娇娇的名誉也会受损。
外人可以意 淫,小娇娇和那男人到底在屋里做了什么?
他怎么可能让这样的可能出现。
所以他先下手为强,把叶婉和那男人奸情做实。
不要怪他心狠手辣,妄图毁掉一个姑娘的清白。
他神威侯从来不是手软之人,绝不姑息罪恶之人。
况且这恶人对小娇娇还恶意满满。
叶婉瘫坐在地,眼神闪烁,她垂死挣扎:“神威侯,您为何要如此诬陷婉儿,婉儿真的是冤枉的啊。”
说着,叶婉又开始捂着脸痛哭。
叶弘文心疼地蹲下,将叶婉扶起,怒视沈御:“神威侯,纵使有天大的误会,也不该这般逼迫一个弱女子,今日之事,若不给我叶家一个交代,我定不罢休!”
叶璃看着父亲这般蛮不讲理,声音坚定:“交代?父亲想要什么交代?”
“刚才我被污蔑的时候,您可曾想过给我一个交代?现在不过是真相大白,您却只想着维护叶婉,在您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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