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修正文学 > 八零恶婆婆:我靠发疯治全家 > 第263章 对付流氓,就要用更狠的手段

第263章 对付流氓,就要用更狠的手段


广州,白天鹅宾馆。
落地窗外是滚滚珠江。
窗内,冷气森然。
经销商陈六翘着二郎腿,手里那根古巴雪茄烧了一半。
烟灰摇摇欲坠。
他斜眼睨着对面的年轻女人。
“陶大律师,想挖墙脚?”
陈六嗤笑一声,满脸横肉跟着抖动。
“黄四海老板给我的返点是五个点,你们‘小王爷’能给多少?别跟我谈感情,我是生意人。”
陶夭夭没接话。
她甚至没动面前那杯昂贵的咖啡。
修长的手指搭在公文包扣锁上。
咔哒。
清脆的一声响。
两份文件被推到了陈六眼皮子底下。
一份是密密麻麻的流水账单。
一份是几张清晰度极高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澳门葡京大酒店。
主角是陈六,怀里搂着个能当他女儿的嫩模,手正不规矩地塞在人家领口里。
陈六嘴角的笑僵住了。
那截烟灰终于断了,掉在他那条意大利用手工西裤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他没顾上拍。
因为陶夭夭开口了。
声音不大,凉飕飕的,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手术刀。
“左边这份,是你做的阴阳账。我想税务局的稽查科会对你这三年偷逃的一百二十万税款很感兴趣。”
陈六的瞳孔猛地收缩。
“右边这份,是你上周去澳门‘考察’的成果。”
陶夭夭指尖在照片上那个嫩模脸上点了点。
“听说你太太正在竞选市妇联的主席,也是出了名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如果这套照片用特快专递寄到她的办公桌上,陈总,你猜你会先净身出户,还是先因为重婚罪进去蹲着?”
陈六手里的雪茄掉了。
他在发抖。
不是冷,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这个女人查过他。
把他扒得连条底裤都不剩。
“你……你这是敲诈!”
陈六猛地站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是律师,我只讲证据。”
陶夭夭身子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
“现在,你有两条路。”
“第一,立刻跟黄四海解约,所有货款截留,转投‘小王爷’名下。作为回报,我不举报你,甚至可以帮你处理一下那本烂账。”
“第二……”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
“邮局还有半小时下班,我的助理就在门口等着寄信。”
陈六瘫了。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昂贵的真皮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汗水顺着他油腻的额头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他老婆是只母老虎,岳父家更是惹不起的背景。
要是这事儿爆出来,他陈六在广东这地界,连要饭都没资格。
“我签……”
陈六嗓音嘶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签!别寄信!求你!”
隔壁卡座。
王建民掐灭了手里的烟。
他透过镂空的屏风,看着那个把陈六逼到绝境的女人。
够狠。
够绝。
像极了他那个不讲道理的亲娘。
三天后。
“王师傅”食品厂门口。
几十辆东风大卡车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喇叭声震天响。
陈六带着一帮经销商,手里挥舞着退货单,唾沫星子横飞。
“黄四海!滚出来!”
“拿这种垃圾货糊弄老子?退钱!”
“今天不退钱,老子把你厂房拆了!”
黄四海满头大汗地冲出来,西装扣子都扣错了位。
“陈六!你疯了?咱们签了合同的!”
“合同?”
陈六冷笑,一脚踹翻了门口的招财树。
“老子宁可赔违约金,也不跟你这种人渣做生意!兄弟们,给我砸!”
混乱中。
几辆印着“工商稽查”和“税务”字样的吉普车呼啸而来。
红蓝警灯闪烁。
黄四海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一副银手铐就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他瞪大了眼,看着人群外围。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
王建民靠在车门上,嘴里叼着烟,神色漠然。
他身边,站着那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
“小王爷”食品厂,总经理办公室。
王建民看着桌上的收购合同。
市场价的三折。
拿下黄四海所有的生产线和熟练工。
这一仗,赢得太漂亮,也太血腥。
“怕了?”
陶夭夭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王建民接过酒杯,晃了晃。
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
“怕?”
王建民笑了,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点燃的野心。
“我是觉得,这手段……真他妈带劲。”
他仰头,一口饮尽。
“黄四海这次死透了,剩下的烂摊子,咱们吃得下吗?”
“吃得下。”
陶夭夭放下酒杯,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逼近王建民。
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极具侵略性。
“只要你胆子够大。”
王建民看着她。
四目相对。
空气里仿佛有火星子在噼啪作响。
“陶夭夭。”
王建民喊她的全名。
“你图什么?”
“帮你搞垮黄四海,帮你低价收购,帮你做假账的切割……别跟我说是为了正义,我不信那个。”
陶夭夭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像只成了精的狐狸。
“我四年前就说过。”
“我要嫁给你。”
王建民手一抖,空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别闹。”
他皱眉,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那时候你才多大?再说,我救你妈是顺手的事,不用你以身相许。”
“不是报恩。”
陶夭夭打断他。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王建民面前,伸手帮他整理那条有些歪的领带。
动作自然得像是老夫老妻。
“王建民,你看看现在的你。”
“你有钱,有野心,有产品,但你心不够黑,手不够脏。”
“你需要一把刀。”
陶夭夭抬起头,眼神灼灼。
“生意场上的脏活累活,法律边缘的擦边球,那些你下不去手的事,我来做。”
“你负责光芒万丈,我负责斩草除根。”
“这种合伙人,你去哪找第二个?”
王建民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求婚。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商业并购。
但他不得不承认。
他心动了。
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这种致命的互补。
“一定要结婚?”
王建民嗓子发干。
“必须结婚。”
陶夭夭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语气却不容置疑。
“只有写在一本户口本上,我才敢把后背交给你,你也才敢把身家性命交给我。”
“这叫……风险对冲。”
她退后一步,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像是在等待一个商业伙伴的握手,又像是在等待爱人的牵手。
“王总,这笔只赚不赔的买卖,签吗?”
王建民看着那只手。
白皙,纤细,却掌握着能让陈六那种老流氓跪地求饶的力量。
他忽然想起了自家老娘钱秀莲。
如果是老娘在这,估计会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他一句“怂包”。
王建民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他老娘的疯劲儿。
啪!
他重重地握住了陶夭夭的手。
用力一拉,将人拽进怀里。
“签!”
“明天一早,民政局门口见!”
“谁反悔谁是孙子!”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