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听到动静匆匆走进来,“世子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梦魇了?”
无论瞬间灯火通明。
慕容迟一把扯过被子,匆匆忙忙盖在自己的身上,祈安一脸狐疑看着他,“……世子?”
他跟世子从小一起长大,什么没有见过,世子何至于这样?
莫不是……世子他这么个大个人竟然尿床了!!
慕容迟冷汗涔涔,他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舌头都有些不利索,“我,我梦见鬼了。”
“啥?”祈安惊得瞪大双眼,“什么鬼?世子快给我讲讲,是吃人的鬼,还是专人吸人阳气的艳鬼?”
慕容迟眼神微闪,他怎么知道?
可不就是吸人阳气的艳鬼。
这也就罢了,那个艳鬼还生的与那个可恶的女人一样的嘴脸,她一袭绯红色薄纱,一上来便将他推到在榻上。
她一口一个世子哥哥,然后对着他强取豪夺,先是不知廉耻吻上他的唇,紧接着她开始扒他的衣衫。
这,这这成何体统?
简直是不知廉耻。
最可恨的是什么?
他先是百般抗拒,最后他真是像被勾了魂一般,竟然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梦醒之时,还不可抑制生出几分留恋与不舍。
这分明是一个梦境,可他竟然记得她唇齿间的味道,与白日一样的柔软与甜美。
想到这里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
看的祈安一惊一乍的,“世子不是吧!你竟然真的做了一个春梦?!”
哪有什么女鬼?
这不就是春梦吗?
慕容迟又羞又恼,“什么春梦,你给我闭嘴,否则我叫人把你的嘴缝上。”
祈安咧嘴一笑,“世子这是思春了,不用不好意思,说的跟谁没做过这种梦似的。”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你给我滚出去。”慕容迟恼羞成怒把人撵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祈安突然回头,他视线落在锦被上,“当真不用属下替世子处理了?”
慕容迟抱着被子往榻上一躺,他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字来,“滚!”
祈安离开之后,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他喜欢的是婳婳,怎么会梦见那个可恶的女人,该不是她对他做了什么吧?
想到这里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一顿抓耳挠腮,然后蓦地下了床榻,换过寝衣之后,他鬼鬼祟祟抱着换下来的寝衣,还有脏了的床单,一个人去了浴室。
翌日一大早。
国公夫人便收到消息,当时她着实吃了一惊,她的好大儿竟然背着人,把自己的寝衣与床单偷偷给洗了……
她真是哭笑不得。
宋妈妈也觉得有些好笑,“看来得尽快给世子娶妻了,也好绝了他对江家二小姐的念头。”
国公夫人点头,这件事她早有盘算,突然她想到什么,扭头看向宋妈妈,“还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温宁是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才知道江锦婳病了,后半夜她起了高热,烧的不省人事,这会人都还没有清醒过来。
林氏,江承州还有江承宗全都守着她。
想起江承序的话,老夫人亲昵的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儿说委屈她了。
温宁配合着她演,最后两个人都红了眼眶。
末了老夫人话锋一转,“你父亲与我商量过了,决定给你办一场盛大的认亲宴,你母亲已经找人选好日子就在七日后,今日请帖就会发下去,一会就有人入府你裁剪新衣,若是有不如意的地方,还有短缺什么,你只管跟祖母说。”
温宁一挑眉,认亲宴?
前世可没人张罗着给她办什么认亲宴。
“孙女都听祖母的。”她乖巧应下,心里清楚的很,定是江承序对他们说了些什么。
“好了,婳婳病的不轻,你这个做姐姐的理应去看看她,祖母别的也不求,只求你们姐妹和睦。”想到不仅要给她张罗衣裙,还要给她准备头面首饰,老夫人便一阵肉疼,只说了几句便将她打发了。
从老夫人的松白院出来,温宁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裙,一抹笑意从她眼底闪过,前世她穿的都是江锦婳不要的破烂。
这一次呢?
明知道她是个假货,他们还不得不捧着她。
到了青梧院之后,再无人敢阻拦她。
“母亲,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妹妹也不会病成这样。”她一脸愧疚,一见江锦婳便落下泪来。
“时也命也,哪里就能怪得着你,只是可怜了婳婳。”林氏非但没有怪她,反而宽慰了她好几句。
江承州与江承宗也不再对她冷言冷语,只是不怎么打理她也就是了。
看来他们也是知道怕的。
“殿下,殿下……”江锦婳还没有醒,她不停的喊着四皇子,瞧着倒像是一腔真心似的。
林氏心疼的直抹泪,“看来四皇子已然成了婳婳的心结,想要婳婳彻底痊愈,唯有彻底解了她的心结,否则只怕她身子好了,也是日日郁郁寡欢。”
江承州,“母亲就死了这份心吧!殿下是不会见我们的。”
江承宗,“可婳婳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她这样吗?”
别以为温宁听不出来,他们这番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殊不知,这正中她的下怀。
昨日她特意提醒了慕容迟,今日他定会来找江锦婳提亲,只他们两个人多无趣,人多才热闹嘛!
“我去,殿下本来就是妹妹的,自从知道妹妹与殿下两情相悦,我便从未想过嫁给殿下,就是跪求我也会把殿下请来。”她自告奋勇说道。
林氏眼神一亮,故作迟疑道:“这,这不妥吧!”
“是我对不起妹妹,无论如何我也要解开她的心结。”撂下这句话温宁转身就走。
等温宁一走。
江锦婳便幽幽睁开眼,几个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算计。
欺君之罪又如何?
只要她成功拿下四皇子,圣上便是在不情愿,也不敢动她与侯府。
四皇子怎会坠马,旁人不知,她却是心知肚明,是五皇子设计陷害,圣上同样清楚的很。
可他却没有动五皇子,他心里便不觉得愧疚吗?
马车早已经准好,只等着温宁上钩。
半个时辰后。
“殿下,温宁在外求见。”四皇子正在书房看书,逐风突然进来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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