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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糙汉科长红了耳根,连夜给我烧热炕


“第一,结婚可以,但婚后不圆房。”
霍铮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拿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嘴,瞪大了眼睛:“你说啥?”
姜晚面不改色,掰着手指继续往下数。
“第二,不生孩子。”
霍铮的搪瓷缸子“哐当”放在桌上。
“第三,你帮我打听我爸妈在下放农场的情况,想办法给他们送药送钱。”
姜晚说完,抬头看他,语气平静得不行。
“就这三条。你要是同意,明天就去打报告。不同意,就当我没说过。”
霍铮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活脱脱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不圆房?不生孩子?
那他娶她回来干什么?供祖宗?
“你是认真的?”他的声音都劈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姜晚低下头,把那个泡好的冻梨拿起来,小口小口地啃着,一副“我说完了你看着办”的态度。
霍铮胸口那团火蹿得老高,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那一米九的身板把这间本就不大的招待所房间走得更逼仄了。
“你跟我说实话,”霍铮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你是不是看上我弟弟了?”
姜晚啃冻梨的动作一顿,差点被呛住。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看上霍明了?”霍铮转过身,那张被风雪糙出来的脸绷得死紧,“你今天一到林场,第一眼看的就是他。后来在食堂,你也一直往他那边瞄。现在跟我提什么不圆房不生孩子,是不是就等着我当个挡箭牌,你好跟我弟弟……”
“霍铮!”
姜晚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冻梨差点甩他脸上。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锯末?我连你都嫌弃,你弟弟我能看得上?”
霍铮:“……”
这话怎么听着,也不像是夸他。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圆房?”
“因为我跟你不熟!”姜晚理直气壮地瞪回去,“我跟你总共才见了几个小时的面,你就想跟我圆房?你想什么呢?”
霍铮被噎得说不出话。
好吧,这理由……挺充分的。
“那不生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才十八,我还是个孩子,你让我生孩子?”
霍铮:“……”
他又被噎了。
屋里的气氛一时陷入沉默。姜晚啃完了冻梨,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汁水,慢条斯理地把核丢进搪瓷盆里。
霍铮站在那,双手抱胸,脸色变了好几变。
说实话,他心里头别扭得要命。
一个大男人,被自己的未婚妻提了这种条件,说出去不得让弟兄们笑掉大牙?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姜晚说的那些,还真不是胡搅蛮缠。
他们确实才见面几个小时。人家姑娘家的,矜持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她答应嫁给他,主要是为了爸妈。指望一个心里装着爹妈的姑娘,一嫁过来就跟他恩恩爱爱?他自己信吗?
“还有个事,”姜晚又开口了。
霍铮浑身一紧:“你还有条件?”
“不算条件,算是请求。”姜晚的语气难得地放软了一些,“结婚以后,我不想跟林小雅住太近。”
“什么意思?”
“我听说家属院的房子是场里分的,霍明要是跟林小雅结婚,他们分到哪,我就不想住他们隔壁。”
霍铮皱着眉头,有点意外。
他还以为姜晚会提什么“房子要大”“要有单独的厨房”“要装自来水”之类的刁钻要求。
结果就这?
“你跟林小雅不是姐妹吗?不住一块怎么了?”
姜晚翻了个白眼:“她是我爸收养的,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从小就烦她,她也烦我。凑在一起住,迟早得打起来。”
霍铮愣了两秒,紧接着忽然咧了一下嘴角。
不是因为喜欢霍明,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缘由。
她就是单纯地不想跟继妹当邻居。
就这点破事?
他心底那团堵了半天的闷气,“噗”地一下就散了。
“这事儿好办。”霍铮的语气松快了不少,“家属院那边我去说,保卫科的宿舍楼跟场部办公区隔着一整条街,你住我那边,离她远着呢。”
“你那宿舍……是什么条件?”姜晚的语气又警惕起来。
“一间半的砖房,带炕带灶台,院子不大,但够用。”
“干净吗?”
霍铮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脑子里飞速闪过自己那间宿舍的画面——地上扔着换下来的脏袜子,灶台上积了半寸厚的灰,窗户纸破了个洞用报纸糊的,炕上的被褥大概有半个月没洗了……
“干净。”他面不改色地说。
姜晚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真干净?”
“我是保卫科的科长,能住猪圈?”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但霍铮的心虚已经从耳根往上蔓延了。那玩意儿跟猪圈也就差一层窗户纸的距离。
“那行吧。”姜晚总算点了头。
该说的都说完了,屋里又安静下来。
霍铮垂着手站在原地,发现气氛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去场部打报告。”
姜晚“嗯”了一声,没送他。
霍铮走到门口,拉开门,一股冷风灌进来,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姜晚还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那个红苹果,正对着窗外的月光出神。
那侧脸白得……确实好看。
他赶紧收回视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出了招待所大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走在回保卫科的路上,大雪纷扬地往下砸,北风刮得耳朵生疼。
但霍铮的心里头,烧着一把莫名其妙的火,从脚底板一路烧到天灵盖。
不圆房就不圆房,不生孩子就不生孩子。
她好歹答应嫁给他了!
而且——她没看上霍明!
霍铮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保卫科宿舍楼。
他一脚踹开自己那间宿舍的门,打量了一圈屋里的惨状,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那条印着补丁的秋裤搭在炕头的绳子上,灶台旁边堆着三天没刷的搪瓷碗,地上还有几个冻硬的土豆皮。
这要是让姜晚看见了,她不得当场扭头就跑?
霍铮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
他先把秋裤和脏衣服全塞进一个麻袋里,然后蹲下去擦地。帕子早就在食堂用脏了,他索性撕了块旧背心当抹布,蘸了水往地上猛擦。
灶台上的油垢他拿铲刀刮了两遍,铲到手臂发酸才勉强见了底。
窗户纸他也重新糊了一遍,这回用的是正经的白纸,不是报纸。
最要紧的是炕。
他把那床被窝卷起来闻了一下,然后立刻扔到了院子里。
不行,得换新的。
霍铮翻箱倒柜,从压箱底找出一床他妈去年寄来的新棉被,崭新的蓝底白花被面,棉花还是弹过的,蓬松暄软。
他一直舍不得盖,就塞在柜子最底下。
现在,派上用场了。
他把新被铺在炕上,又把炕灶里填满了劈柴,蹲下去“呼哧呼哧”地吹火。
火苗舔着劈柴噼啪作响,热气慢慢从炕面上渗出来。
霍铮伸手摸了摸——还不够热。
他又往灶膛里塞了两根粗柴,火烧得更旺了。
这一通折腾,动静大得整栋楼都听见了。
隔壁的寸头青年探出脑袋,看见一向“宿舍糙成狗窝也不在乎”的霍铮正蹲在地上擦灶台,下巴差点掉地上。
“老……老大?你这是?”
霍铮头也不抬:“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扫卫生?”
“您打扫卫生?”寸头青年的声音都劈了,“您上回打扫卫生,还是场长来检查内务的时候吧?”
霍铮随手抄起一只鞋就甩过去:“滚!”
寸头青年缩回脑袋,嘴里还嘟囔着:“不是我说,老大你半夜烧这么热的炕,是要干嘛啊?”
另一个值夜班的探头凑过来,两人趴在门框上朝里头瞅。
“不会吧……老大这是在收拾房间?”
“而且还铺了新被褥?那不是他妈寄来的,他宝贝得跟金子一样的那床?”
“你说,该不会是……”
两人对视一眼,眼睛同时亮了。
“嫂子要搬过来了?”
这句话被霍铮听了个正着。
他从灶台后面站起来,拎着抹布,一脸凶相地瞪着门口那两颗缩回去又伸出来的脑袋。
“再说一个字,明天负重三十斤。”
两人齐刷刷消失了。
霍铮关上门,在自己收拾干净的宿舍里站了一会儿,环顾四周。
地面干净了,灶台能看了,炕也烧热了,新被也铺好了。
他甚至把那个缺了口的搪瓷脸盆换成了一个没缺口的。
窗台上他放了个空罐头盒,想了想,又拿走了。
光秃秃的不好看,是不是该放点什么?
他挠了挠头,在屋里转了两圈,最后从柜子里找出一截干树枝,插在罐头盒里,又放回了窗台上。
……丑是丑了点,但好歹不空了。
霍铮看着自己的“杰作”,总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脸又沉了下来。
不对劲。
她说了不圆房,那他睡哪?
炕就那么大一张,两个人睡上去……
他烦躁地揪了一把头发,一屁股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
“妈的,”霍铮低声骂了一句,“早知道就多问一句了。”
算了,大不了他打地铺。
反正他在山里蹲点抓盗猎的时候,雪窝子都睡过,地铺算什么。
他这么想着,起身把那条旧军大衣捞过来,叠好,放在炕边的地上。
又拿了个枕头丢上去。
行了,他的“床”也有了。
霍铮最后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灶膛的火不会灭,这才靠在炕边的地铺上,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姜晚那张白生生的小脸。
说结婚的时候那么认真,可一看到他凑近,就跟受了惊一样。
这小丫头片子,到底在怕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霍铮就被冻醒了。
地铺到底不比火炕,冷气从地砖里渗上来,他的后背冰凉一片。
他利索地爬起来,活动了两下胳膊腿,推门出去。
远处传来食堂开饭的哨声,空气里飘来一股白面馒头的热气。
他得赶在姜晚醒之前,先去场部把结婚报告打了。
霍铮大步往场部办公室走,迎面撞上了正从宿舍出来的霍明。
“哥,你眼底的乌青是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
“少废话,”霍铮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场部方向拽,“跟我去场部,开结婚证明。”
霍明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你慢点!人家姜同志答应了?”
“废话,不答应我来找你干嘛?”
霍明稳住脚步,打量了一下自家大哥。
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但那走路的步子,明显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霍明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
“没什么,”霍明跟上去,“哥,我也要开一份,我跟林小雅的。”
霍铮脚步一顿,侧头看他。
霍明的脸色很平淡,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勉强。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两人并肩往场部走,踩着一地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而就在这时候——
招待所二楼的走廊里,一扇门被推开了。
林小雅穿戴整齐,手里端着一盆水,正准备去倒。
她一扭头,正好对上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姜晚。
林小雅的嘴角勾了起来,声音甜得发腻。
“晚晚,昨晚睡得好吗?我听说霍科长晚上来找你了,你们……聊什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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