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沈莹絮絮叨叨的说着,春桃秋菊,等人一脸震惊。
他们完全搞不清楚自家主子在干什么。
很快,沈莹将铜钱放好,冷声质问,“你一会儿要去干嘛?”
吴斌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前面,“要回家种地,不读书了。”
“来村子这边都发生了什么?”一旁的魏金虎迫不及待的问。
吴斌摇头,“什么也没发生,吃了点好吃的。”
“相看的事儿呢?”
“没有,什么也没发生……”
接下来,春桃秋菊等人不停的问,吴斌仿佛对这些天发生的事忘干净了一样。
众人一脸惊讶。
沈莹则耸了耸肩,“雕虫小技,此事不用再理会了,晚上我再去找村长。”
好歹也上过大学,辅修了心理学。
当时上课是为了学分,但,当看到催眠这种治疗方法时,她格外感兴趣,研究了好一段时间才研究成。
本来还想着大学毕业之后,专业找不着工作,还可以弄个心理咨询师,万万没想到,穿越到这儿了。
还好,本事没忘。
夜幕降临。
许多人家热火朝天的煮着肉,浓浓的香气,飘散在空中。
趁着人都在忙,春桃带着其他几个小姑娘偷偷的来到半山腰,将从土匪那里偷来的东西拿了回来。
山脚下,春桃看着几张喜气洋洋的脸,不忘警告,“这件事除了家人,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你们想,若果是邻居家有好多肉,你们会不会有坏心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几个小姑娘已经明白道理了,重重点头。
“春桃师傅放心吧,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爹我娘他们抠得很,绝不舍得给别人,会偷偷的吃,正好今天晚上大家都做肉,我家多煮一点,也不会有人注意的。”
村子里的人实在太穷了,吃肉吃白米白面的机会不多,为了防止众人看出来,他们会把东西,藏的死死的。
见他们真的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春桃笑嘻嘻的与众人分开。
夜深人静,沈莹偷偷的来到村长家,故伎重施,将村长媳妇儿的记忆做了篡改。
而村长看到这一幕,面带敬佩,“初次相见,就知道你们是有大本事的,万万没想到还会这个,不知可否教授一下……”
村长家几个儿子也是一副求知若渴。
沈莹尴尬的摇头,“这种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更何况学艺不精会损伤大脑,会让人变成傻子的。”
“那算了,我脑子笨的很……”
“我也不学了,万一害人怎么办。”
看着几个儿子,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村长气不打一出来,“你们这几个蠢货。”
凡事不能强求。
村长亲自将沈莹送出门口。
时间缓缓流逝。
转眼间,地瓜出苗了,发芽的土豆种在地里,冒出了绿芽。
村里面的人看在眼里欣喜若狂,高兴的不得了,沤肥更加卖力,几乎所有的人全部出动,每日不是在沤肥就是在沤肥的路上,甚至将弄好的肥料,扔到地里。总之忙得不亦乐乎。
另一边。
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穿梭在密林中。
跑出一段距离,他身子踉跄,脚尖轻踩地面,一跃而起,爬上大树。
转眼间,几个黑衣人出现在树下,他们东张西望,满脸警惕。
“怎么回事?这混账东西像泥鳅一样,总是杀不死。”
“谁说不是呢?这同样都是山匪,差距太大了。”
几个人正嘟囔着,突然闻到一阵香气,大呼不好。
他们屏气凝神,用手捂着嘴巴,可是已经来不及,转眼间身体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而当他们倒地的瞬间,便,看到了树上的人。
“你……”
他们只来得及说一个字,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树上之人再也撑不下去,高大的身躯直直的向地上砸去。
砰的一声,身体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男人强撑着想站起来,突然几道身影出现在眼前。
“主子,属下来晚了。”
“废什么话?还不快扶本王起来……”
忍着剧痛,一时疏忽,竟然用了本王两个字。
男人反应过来,连忙摇头,“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要及时提醒我,知道吗。”
是的,受伤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誉王。
他手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几声。
几个手下一脸心疼。
他们王爷是何等金尊玉贵的人物,现如今却要隐藏身份,一个自称都不敢再随便使用。
誉王看向手下的人,勾唇一笑,“不必如此在意。这些蝼蚁处理掉吧。”
这些日子,他手中的粗盐,已经成了金娃娃,被许多人惦记。
威逼利用各种手段用过了,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敢直接出手杀人。
不过,他的行踪向来隐秘,知道的人不多,“给我查,到底是谁。”
“主子,这些日子为了制盐运盐,我们人数激增,或许有人混了进来,若想查,需要一些时间。”
“咱们最近势头太猛,吞并了许多山头,这些人鱼龙混杂,来不及进行梳理,要不然先停……”
如今粗盐的生意,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可,在他们心中,自家主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誉王挥了挥手,“不用停,他们来的目的是制盐的方子,只要这方子在咱们手中,他们使尽手段,也是徒劳无功。”
他将一粒药丸塞入口中,微眯着眸子,“咱们缺银子。”
一旦停工,每日将损失上万两银子呢,他们停不起。
不过,他从不是被动挨打之人,“擒贼先擒王,他们定会以我为目标,但若我不在这边呢……”
“主子,您要南行?”
“不,是我们……”
誉王看向漆黑的夜,“南边大海更多,更利于咱们发展,不过这边也不能停,不可靠的人在这边盯着,一旦发现有人背叛,格杀不论。”
想到他们即将做的事儿,必定要谨慎小心,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个。
寒风凛冽,如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疤,“京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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